南宫骁发现自己说不过范小溪,以前还真没这么觉得,最近发现她的嘴皮子是越来越利索。
范小溪见南宫骁不说话,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再说下去,干脆想起身离开,反正自己在生气,生气的时候可以做许多平时不敢或是不能做的事。
范小溪起身,南宫骁一把拉住她,同是用力一带,人跟着就倒在了沙发上,而他不给范小溪再起身的机会,强壮的身体全部压了下来,不给范小溪退路,也不给自己余地。
想她!想的生疼生疼的。
“南宫骁,你给我起来,我正在生气呢,不想理你,不想理你。”
范小溪的叫喊淹没在了南宫骁地唇齿间,再也没了动静 ,就如人来没有叫喊过,没有反抗过。
当南宫骁取得压倒性的胜利时,范小溪狠狠地咬上了他的肩头,双手以更狠地力道抓向他的背,一道一道又一道。
南宫骁不是不疼,他也是肉长的,只是不去理会,而是更专注地做着自己的事儿,持续的运动才能体现出他强大的生命力。
范小溪觉得自己要散架了,不光是灵魂,身体也不是自己的了,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只知道身上的男人一直没有停,就像装了马达一样,要不然就是通上电了。
当时间定格在范小溪晕过去的瞬间时,南宫骁才以缓慢地速度停下来,但是并没有抽身离开,而是在范小溪耳边问:“还提前安排不了?”
范小溪无法再表明自己的态度,南宫骁笑,“你得听我安排,其他的别想。”
南宫骁单方面宣布了主权,然后才离开去了浴室。
范小溪醒来的时候夜正浓,骨头都酥了,不是自己的了,肚子疼,好像也不对,反正就是不舒服。
“南宫骁,我想喝水。”
南宫骁就在书房,没有关门,就是怕范小溪喊自己。
“给。”
范小溪慢慢地坐起来,接过南宫骁手里的水杯,不是自己的,是他的,但顾不上太多,一口气全喝了下去。
南宫骁接过杯子后俯身下来,“服不服?”
范小溪翻着白眼儿又倒了下去,“我肚子疼。”
南宫骁跟着压过来,没有理范小溪说的话。
“南宫骁我是算的我安全期吗?”
南宫骁的大手捋着范小溪的发丝,“理论上来说女人是没有安全期可言的。”
啪!
范小溪睁开眼,转头看向南宫骁。
南宫骁也看着范小溪,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一起,范小溪先打破平静,“你故意的?”
“算不上。”
范小溪觉得自己有口气堵在了心口, 为什么所有的事他都胸有成竹,为什么每一件事都在他的掌握中,就好像他能预测一样。
“算不上是什么意思?”
南宫骁淡淡地笑,看着范小溪不理她。
范小溪的小爪子伸过来,又去挠南宫骁的背。
南宫骁按住范小溪的手,还是不说话。
范小溪真的气了,“南宫骁,我还没有原谅你,你现在最好三思而后行。”
“什么?”
范小溪想坐起来,南宫骁按住她。
“不是肚子疼吗?”
范小溪的头轰的一声, 他不会是算的自己今天会来大姨妈吧,太可怕了。
“南宫骁,你个魔鬼,我不会原谅你的,你走开,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