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小溪整个人都蒙掉了,被震惊地无法回到现实世界,在她心里南宫桥一是强大的,甚至是无敌地,太多次帮自己,也有太多次用武力解决事情,从来没有想那么强大无敌的他居然有一条腿是假的。
“当年爷爷收养我的那天就是我失去这条腿的日子,我的天塌了,人生也灰暗了,他告诉我,人生总要失去什么的,我刚好是一条腿,但是以后的人生他可以保我衣食无忧。”
范小溪没说话,南宫桥一放下自己的裤管儿,看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为此,我起身跳着跟在他身边离开,都没有看一眼我断掉的腿。”
南宫桥一低沉的声音在范小溪耳边萦绕着,她努力地总结着自己的语言,做为女人生气的时候可以骂人,打人,不讲理,攻击别人,但是不能往别人的痛处上说,不揭别人的短,自己都做了些什么,最后发现好像能说的只有那三个干巴巴地字,“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只是……”自己怎么不说他断手啊,为什么非要说腿呢,嘴欠。
南宫桥一靠在了窗台前,范小溪没有勇气问发生了什么,不敢迎着南宫桥一的目光。如果他愿意说下去,自己可以做个听众,可若是他不愿意,自己问也没用,他是不会告诉自己的。
“范小溪,你可以的。”
范小溪抬头,知道人生不会总是收获,终要有失去的,如果自己可以选 ,那自己选择不失去南宫骁。
“如果人生真的要失去,我不想失去南宫骁,尽管他对我并不怎么好。”
南宫桥一只是微微一愣 ,然后开口,“有时候好与不好,不是做个简单地换算就可以了。”
范小溪点头,从地上爬起来,再一次迈开腿的时候发现受伤的腿可以撑得住自己的体重了,还是疼,木,是在告诉自己它是自己的,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它还在。
“从后面看我是不是跟个脑瘫一样地的。”
南宫桥一不语,在他心里像什么没关系,有真本事就行,而对范小溪没有要求,所有的要求全是南宫骁的意愿,他不过在执行。
“我一直觉得自己脑子不灵光,现在腿脚也不好了,不知道以后的人生会怎么样。”
“你不是不想失去南宫骁吗?”
范小溪点头,又摇头, 摇了头又点头,那是自己心底里的声音,现实多残酷啊,自己说了根本不算。
“那就站在他身边,自己找个最舒服,最合适地位置。”
范小溪苦笑,自己到是想,这不是做不到吗,如今腿又这个鬼样子,真的不敢想。
“在他用眼睛的余光刚好可以看见你的位置,那是他需要的,能接受的,在他不让你更靠近的时候,就做好自己。”
南宫桥一对南宫骁的了解比范小溪要多的多,别他们看似并不熟悉的样子,因为南宫桥一入南宫家第一个接触的人就是南宫骁,老爷子也告诉他,不管发生干什么他该做的就是保护南宫骁,为此,他几乎天天都在观察南宫骁。琢磨他。
“南宫桥一,没发现原来你是个好人。”
南宫桥一笑了,知道范小溪所谓的好人和坏人有着怎么样的区别 ,“快点儿练好,你就不用看见我了。”
“我做不到啊。”
南宫桥一还是笑,“你可以的,继续。”
“真的累。”
南宫桥一看了眼表,然后转身,“今天就这样儿吧,明天继续。”
范小溪还没说话呢,南宫桥一已经离开了,健身房的门一直是并着的,他走也没有关,范小溪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脑补了个画面,要是南宫骁就靠在门前可能会有些小美好,哪怕他不说话,或是开口就是嫌弃自己的话也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