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小溪就这样安静地看着南宫骁,其实在她的记忆里南宫骁安静的时候多,甚至说话的时候都少,可是这么认真地,近距离地看着这样的他的时候不多。
南宫骁任范小溪打量着自己,不是喜欢 ,而是觉得她能如此放松地靠近自己也是不多,尽管被人这么盯着看的感觉并不怎么好,但是忍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有风来,范小溪感觉有些凉意,不知道是真的冷,还是自己本身的问题。
“上车。”
南宫骁就像能洞察一切一样 ,范小溪刚刚感觉到一丝冷,南宫骁就出声儿了,尽管还是命令一样地口气,可是范小溪听着心里偷偷地乐了一下,因为觉得南宫骁不生气了。
“不行,我身上都是血。”
南宫骁起身,看向范小溪的时候才发现她雪白的裙子上沾着血迹,知道她身上会有,可没想到会这么多。
范小溪见南宫骁的神情变了再变,以为她嫌弃自己,小声地说道:“我不上你车了,别给你弄脏了。”
南宫骁下车来到范小溪面前,范小溪没躲,也没地方可躲,南宫骁盯着范小溪的眼睛,“是不是伤口碰开了?”
范小溪摇头,不过很快就有表情痛苦,南宫骁知道自己的判断对了,只不过是大条的范小溪自己都没发现,从她身上血迹来看就不像是别人蹭的。
南宫骁抱起范小溪,直到把她放到了自己车的后座,范小溪痛的呲牙咧嘴的,本来没觉得痛,这一刻,痛的都有些倒吸凉气。
“范小溪,你脑子被驴踢了。”
范小溪仰躺着,咧开嘴笑,“你说的到轻巧,现在去哪儿找你说的生物啊。”
嘶!
范小溪的裙子被南宫骁直接用剪刀豁开了,胸前一片清凉,但也顾不上太多。
南宫骁的手指碰到了范小溪的肌肤,跟着一股钻心地痛,范小溪叫:“轻点儿,轻点儿。”
“必须消毒,重包。”
范小溪看向南宫骁,他给自己检查伤口就已经是自己的最大让步了,现在还要重新包扎,知道他可以,可是自己不行啊。
“我不要。”
“由不得你。”
范小溪想起来,南宫骁一只手就控制住她了,“范小溪,不想死就乖乖地别动。”
南宫骁的话让范小溪有片刻地迟疑,当然不想死,可也不想就这样被南宫骁当成手术对象,更不想在他面前这么没有尊严一样地躺着。
“太疼了。”
南宫骁当然知道疼,但是不同情范小溪,觉得她是自找的。
“忍着。”
范小溪带着哭腔儿,“忍不了,要不去医院吧。”
“你觉得这附近地医院里的医生有我的水平好!”
范小溪不说话,自己可没这么觉得过,他是医学界地奇才,谁能跟他比啊,爱好都比专业的强不知道多少倍。
“我怕,我怕弄你一身血,你爱干净,到时候又要嫌弃我。”
“既然知道还总给我找麻烦。”
范小溪想笑,可是笑不出来,实在是太疼了,自己又看不见胸口的情况。
“我觉得我没事儿,那天晚上比这流的多得多,我都活过来了。”
南宫骁手上的动作未停,冷冷地问范小溪,“那你知道我是怎么把你救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