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骁三个字就如魔咒一样地,范小溪觉得是自己的靠山,南宫澈觉得是自己的恶梦,在范小溪提出自己去找南宫骁的同时南宫澈的牙差点儿被自己给咬碎了。
“我是真的不知道,只能去问他,要不你自己去,要不我去。”
南宫澈知道范小溪搬出南宫骁的目的,也知道她是有可能不知道,因为这个女人太幼稚,也太天真,她的眼里藏不住秘密。
“打电话。”
范小溪借一步靠在了自己车上,“你觉得电话里他会告诉我吗?就算我人在他面前,他能不能说还是未知数呢。”
南宫澈不语,他在赌,赌范小溪胆子小,赌她不敢把自己绑来的人质当儿戏。
“你放了她们,我去给你问。”
南宫澈笑了,“你当我是傻子呢。”
“你怕什么,你随时可以再绑她们,要不然绑我也行。”
范小溪说着拉开自己的车门,回头看南宫澈,“我再说一遍,你用她们两个威胁不到我的,我不在乎。我失去的,比她们重要的多,范小落有如此下场也是因为他想害我失去最宝贵的。”
范小溪上车,木格也跳上车快速发动了车子,范小溪伸着脖子跟南宫澈说:“南宫骁想为他死去的孩子报仇,你拿谁赌都没用。”
“范小溪,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范小溪摇头,“我没有,我这不是提醒你啊,再说了,我这不是去找他给你问呢吗,你就在这里等着吧。”
木格的车上了公路,这才跟范小溪说话,“溪姐,他没追过来。”
“别怕他。”
木格是真的怕,别的没什么,她是怕范小溪再受伤,她的伤还没有好。
“南宫骁在哪里?”
“莱华,有个重要的谈判。”
范小溪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道:“去找他。”
“是。”
木格的车稳稳地停在了莱华的停车场,范小溪从专属电梯上楼,“去告诉他,就说我在他的房间等他,有重要的事。”
“是。”
南宫骁的套房里,范小溪站在窗前,不知道那对母女怎么样了,是自己连累了她们,南宫澈那个混蛋,看来是早就盯着自己呢。
“南宫桥一,是爷爷安排南宫澈回国的吗?”
南宫桥一没回范小溪的消息,范小溪觉得自己猜对了,这时南宫骁来,只有他一个人,径直来到范小溪身后,范小溪转身,手里手机塞进了裤兜儿。
“是不是打扰你了。”
南宫骁黑着脸,范小溪不知道是因为工作,还是因为自己突然来,本来想好的说词在这一刻全派不上用场了。
“南宫骁,你怎么了?”
南宫骁扯开自己的领带,跟着开始扯身上的衬衫,范小溪看着这样的他,感觉有些不正常。
“你怎么了?”
南宫骁把范小溪抵在了窗前,一个字也不说, 范小溪更紧张,比面对南宫澈的时候还要紧张。
“你到底怎么了?”
南宫骁一把扯掉了范小溪胸前的衬衫,所有的扣子应声而落,胸口上的包扎纱布露了出来。
“你在跟我生气?”
范小溪没挣扎,知道没用,试着让自己冷静地面对南宫骁,问的他的声音也是轻地,听起来是放松的,没带出来内心的害怕和不安。
“嗯。”
一个字,一种态度。
范小溪脑子有些不够用,面对南宫骁的时候总是会这样,他强大的气场时常会让她失去自我,有些迷迷糊糊地。
“为什么生气?生气你扯我衣服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