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时分,南宫骁坐在范小溪的床前一动不动,本来范小溪的恢复速度,还有恢复的程度都让他挺放心的,这才纵容她从医院跑出去,又去折磨南宫元,还去花圃散心,却不想,她还是没有躲掉感染,发烧。
“去休息吧,我看着他。”
南宫骁没反应,像是没听见欧阳俊的话,其实欧阳俊的水平还是放心的,至于自己为什么还要守在范小溪的床前不知道。
“师兄 ,你这样不行,去休息。”
南宫骁起身,是啊,自己得去休息,算上今天已经三天没有睡过了,本来是想着去花圃安静安静,可能会睡一个好觉,却不想……,也真的是自己去了,不然不知道范小溪会怎么样。
“她醒了叫我。”
欧阳俊点头,南宫骁去外面的沙发休息。
范小溪看起来就像病入膏肓了一样的,被两大一号难求的医生联手抢救了一番,若她不是南宫骁的女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待遇呢,若不是南宫骁从心里认可了她,她又怎么可能有机会呢,只是这些,此时的范小溪完全没有感觉。
护士在不停地给范小溪做着物理降温,但好像效果不是太好,欧阳俊不得不又给她下了一针退药针,希望天亮时一切归于平静,床上的人没事儿,不然,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南宫骁。”
南宫骁腾的一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范小溪喊的声音不大,甚至是特别轻的,如果不是特别近根本听不见,可是躺在外面休息室沙发上的南宫骁就听见了。
“怎么样了?”
欧阳俊看着进来的南宫骁,也是头疼,“喊你呢,不知道是梦话,还是胡话。”
南宫骁来到床前,伸手去抚上范小溪的额头,不退烧,就是危险中的危险,人若是不醒,那更危险。
“范小溪。”
范小溪没反应,安静地不像话。
“范小溪。”
南宫骁俯身下来,轻轻地拍着范小溪的小脸儿,再一次低声叫她,“范小溪。”
欧阳俊觉得自己眼花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温柔的南宫骁,感觉不是他本人,是被什么鬼怪附体了。
“师兄,你这么温柔再吓着她。”
南宫骁起身,“范小溪,醒醒。”
范小溪嘀咕了一句什么,别人都没听清,可是南宫骁听见了,范小溪说的是“南宫骁,你混蛋。”她在心里怪自己,一直未曾原谅,只不过清醒的她选择无视,也选择宽容,给人的感觉是不在乎。
“你们都欺负我,欺负我。”
欧阳俊八卦,“你们怎么欺负人家了?”
“闭嘴。”
欧阳俊起身,“这不是闲着瞎聊嘛 ,范小溪心里记恨的,肯定是大事,特别是对她来说是大事。”
是啊,范小溪不是小气的人,可是心里一直觉得自己委屈,那是因为对她来说是大事。
“范小溪,醒醒。”
范小溪安静地跟个布娃娃一样地,没有生机,没有活力,平时满不在乎地,倒下去的时候也一点儿不含糊,说不行就不行了,不省人事。
“南宫骁。”
南宫骁再一次俯身而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