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小溪看向木格推开的门,沿着她手指的方向往里看,满屋子里的东西,可能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这里没有的。
“总裁都给你准备好了。”
范小溪在心里骂爹,自己现在更需要的不是这些,并且呆不了几天,有几件衣服就够了,这满屋子的生活所需不是浪费是什么。但是脸上是泛起笑意的,“去挑几件,送你了。”
木格傻眼了,看着范小溪不动。
范小溪拉着木格进门,同时甩上了身后的门。这个房间成了这个样子南宫骁是不可能住的,又是给自己的一个临时衣帽间。
“挑,快点儿,只要你看上的,全拿走。”
木格摇头,她可不敢,再说了,这些太贵重也不适合自己。
“挑啊。”
木格破着头皮说道:“溪姐,不行的,总裁会杀了我的。”不解释清楚了,到时候完蛋的只能是自己。
“他给我的,管我给谁呢,不会的。”
范小溪说着全在了沙发上,只有床和沙发是可以用的,其他地方都摆满了。
“木格,你回城帮我办件事。”
木格上前来,看着范小溪,不知道她有什么重要的事一定要在这几天办。
“我家里有一个打好的行李箱,就在更衣室门边上帮我拿来。”
木格点头,这里离市区不过两个多小时的路程,自己很快就能回来。
“还有,去趟药店。”
木格再上前,“哪里不舒服啊,这里应该有诊所,或是医生,药店什么的。”
范小溪起身,有些不好意思,但也实在是没办法,“我要的是事后药,这里极有可能没有,那东西一般都是自己带。”
木格的眼睛落在了范小溪的肚子上,就感觉像是她肚子里已经有什么在酝酿了一样。范小溪笑,“去啊,看什么看。”
木格转身,“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范小溪点头,木格消失。
南宫骁以为范小溪上楼睡觉了,他也有工作要忙,说是出来团建的,但是他和几个高管还有工作。
夜,从来不会晚到。
范小溪又睡了半天感觉好多了,心里的火气也降了不少,在南宫骁回来的时候看了他一眼,然后爬上了大床不语。
南宫骁冲了澡,换了睡衣出来,感觉身上的衣服有些熟悉,但是没多想,范小溪从床上下来,这才发现跟她的居然是一样的。
“范小溪。”
范小溪来到窗前,把窗子推的大一些,“干嘛 ?”
“这是你赔给我的睡衣啊!”
范小溪回头,看着南宫骁,“啊,不行啊。”
“一样的?”
范小溪又看了看自己,再看南宫骁,“啊,不行啊。”
“说人话。”
范小溪瞪起眼睛,“买一套送一套,你身上的是送的。”
我去!
南宫骁一把拉住要出门的范小溪,为了她跑来跑去的方便,整层都是空的,只有自己和她,不怕好闹,不会有人听见。
“放开。”
南宫骁不放,大手一带, 范小溪整个人都进了他的怀。
“还生气!”
南宫骁什么时候这么不确定过啊,不管工作,还是生活,他一向都是那个主宰者,可是此刻在范小溪这里他放低了自己,只不过他自己没发现。
“气着自己不值得。”
范小溪收着眼帘,不说话,也不挣扎。
“吃药不好,别吃了。”
范小溪要说话,南宫骁松开她转身。他总是把时机把握的这么恰到好处,总是让范小溪抓狂。
“南宫骁,你太自以为是了。”
南宫骁还是不以为然,“别跟我穿一样的,好傻。”明明就是故意的,还在今天拿出来穿,之前根本没见着,“换了。”
“别想,你个自大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