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格的车进村儿,范小溪指路,当车停在一处小院门前的时候,范小溪才想起来,这里是新郎的家,大红的喜字还在,不过,太冷清了。
“是这儿吗?”
范小溪摇头,人应该不在这里,应该是在娘家,出了事还会回来,可能不太大,就是回来也不会这么快。
“不是,应该在她娘家吧。”
木格下车,“等我,我去问问。”
范小溪在车里等木格,还有一种担心那就是那个新娘子真的出事了。
木格很快回来了,“还得往里走。”
“好。”
当木格的车停在一处看起来太幽静的小院儿门前的时候,她感觉这里不像是有人住的地方,没有烟火气息。
“去问问是这儿吗?”
木格下车,在跟两个人确认后这才跟车里的范小溪招手。
范小溪下手,木格已经上前敲门了。
屋里出来一个女人,就是那抱着新娘子哭的那个女人。
范小溪点头,她一眼就认出范小溪了,开门的时候脸上有了笑意,“是你啊,快进来。”
范小溪和木格随着女人进屋,屋里也干净,还是一样不像是有人住的。
“她怎么样了?”
女人指了指另一间屋,“躺着呢,没大事儿了,过几天再去看看。”
“这是你们的家啊?”
女人听范小溪问,长叹一声后说道:“我们娘俩是外乡人,因为这门亲事临时住在这里,要不是出这么个事儿,以后我可能就在这里养老了,现在不行了,过几天我们就走。”
“都结婚了,还去哪儿?”
女人又是一声长叹 ,跟着说道:“离了。”
范小溪惊讶了,这速度也太快了,不会是因为那天的事留下什么后遗症,不得不离吧。
“我姑娘醒了第一件事就是离婚,死活不跟那样的男人过。第二天能下床了,两个人就把手续办了。”
范小溪更是惊讶,这也太果断 ,太干脆了。
“她身体怎么样?”
“医生说得好好养。”
范小溪从兜儿里拿出一个大红包,这一次有准备,“身体没事儿就好,以后的日子长着呢,相信好人都能遇良人。今天我来的匆忙,什么也没买,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给她买些好吃的。”
女人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最后泣不成声。
范小溪是想安慰,可发现自己不知道说什么,也被南宫骁给传染了,不会说体己的话。
“别哭了,姑娘不是没事儿吗,没事儿就是好事儿,她是个好姑娘,以后的运气不会差的。”
女人点头,推脱着范小溪塞进她手里的红包,“这个我不能要。”
“不是给你的,是给你果断,坚强的女儿的。”那样的男人是不能嫁,别说嫁给他了,看都别多看,太不男人。
“我闺发命若。”
范小溪不同意这说法,但也没有必要跟人家理论,起身的时候心里也是酸酸地,可能是同为女人吧。
“我就不打扰她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去花圃找我。”
范小溪说着往外走,女人突然就跪在她面前,“姑娘,那我能求你件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