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小溪没多生气,不是早有预料,而是学着淡定地去面对正在发生的事,而是让自己学着处理本不该归自己处理的事情。
陌颜见范小溪没什么特别地反应,以为被气得快要晕过去了,于是解释道:“当年莱华因病去逝,她和南宫骁的事也就随之结束了,他没跟你提,肯定觉得没有必要,要不是他把莱华给你,我也不会跟你提起。”
“他是不是知道莱华还活着?”
陌颜肯定地摇头, “不会。”
“为什么?”
陌颜不语,范小溪问:“你不确定吧?”
“若是他知道莱华还活着,不可能不找她,她也不可能到现在才露面儿。”
范小溪淡淡地说道:“凡事皆有可能。”
“如果看见她,你能确定是不是真的她吗?”
陌颜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点头,“应该可以。”
“她穿了双玫粉色的高跟鞋,五公分地跟儿,如果有重样的儿的,那就看左脚鞋跟儿,有一块白色的东西,应该是不小心在什么地方蹭的。”
陌颜起身,范小溪又补充着:“她换衣服,换发型或是戴帽子做伪装,但有可能忽略掉鞋子,毕竟她不是专业的,也有可能是瞧不起我,料定我根本不可能去查。因为她没想过你会跟我提起过她,更不想到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陌颜离开,范小溪坐在轮椅上发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陌颜没有消息。范小溪给南宫骁打电话,但是电话没有人接,想去公司找他,但不确定他是不是在。
傍晚,范小溪实在是在医院里呆不下去了,通知木格来接她。
木格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不让范小溪动,有事她可以去办。
范小溪坚持要去找南宫骁,木格没办法只能带着她到了公司。南宫骁的办公室里空无一人,休息室也一样,木格推着范小溪转了一圈儿,范小溪问:“今天看见他了吗?”
“没有。”
他没来公司,还是说不想见自己,知道自己来躲掉了,还有一种可能是跟莱华在一起,对,他们在一起。
“南宫骁,你在哪里?”
手机沉默,没有南宫骁的回复。
范小溪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的风景,这里是南宫骁常常驻立的地方,看着和他看到的一样的风景,可感受不到他的心思。
“南宫骁,我在你办公室等你。”
现实是残酷地, 范小溪的手机一直沉默,代表南宫骁的铃声一直未响。
范小溪坐累了,身体还没恢复呢,腿就别说了,其他地方的伤也一样,累,心特别累,不知道自己风风火火的来想见他是为了什么,自己都给不了自己理由。
而他呢,根本不见人,是在工作,还是在干什么自己一点儿也不知道,他甚至连一个信息也不回自己,这就是南宫骁。
范小溪还想等,但是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她,不要做廉价的自己,就做范小溪,独一无二的范小溪,哪怕失去全世界,至于还有一个自己。
一个小时后,医院里,范小溪安静地躺在床上,跟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桌子上的菊花儿还在,跟窗台上的昂贵的花束比起来太微不足道,可它就是如此地扎眼,让你无法忽略掉。
木格没有离开,一直守着范小溪,感觉她有些不对劲儿,可也不知道怎么劝,只能守着她。
“回去吧,我没事儿。”
木格摇头,范小溪苦笑,“我真的没事儿,不就是没见着南宫骁嘛 ,我还不至于想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