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真不给面儿。”
郑涛迟迟不肯撕破脸皮,就是忌讳秦浪的身手,他深知秦浪是散打高手,至于到底有多厉害他也不得而知,但能拿下散打冠军的绝对不是等闲之辈。
本来还想解释解释,递根烟和解算了,现在倒好,都特么动上刀子了。
再不上,我郑涛就真特么成缩头乌龟了。
心头一横,郑涛迈开步子就要往前冲,心想老子打不过你,也特么得卸你条胳膊。
偏偏这时,郑涛只感身后衣服,被一只大手紧紧拽住,无论自己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
本来就火冒三丈的郑涛,此刻更加愤怒,脑袋猛的一转,目光凌厉。
“大……大哥!”
“小泡现在出息了,轮不到我们操心了。”
姚乾述微微一笑,抬手就向正与秦浪打得火热的鲁一泡指了指。
“诶?”郑涛一脸懵逼,顺着大哥姚乾述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局势早已扭转。
我草?
“小泡,小泡在打秦浪?”郑涛一脸诧异,惊得嘴巴都合不上了。
“捅我?捅我?你特么再来啊!”说着,鲁一泡迎面就给了秦浪一拳,秦浪只觉鼻子里一股腥热的暖流自上而下涌过,接着,鼻血就滴在了地上,这血一开始流就收不住了,像滑丝的水龙头里面的水一样,流个不停。
秦浪一只手捂住鼻子,感觉血在手心中越积越多,从指缝中流出,同时那股血腥味道钻入秦浪鼻子里,让他眼前产生一阵眩晕。
最最让秦浪痛苦的并不是这点皮肉之苦,而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年轻小伙这般羞辱。
“哦哟,这么不抗打啊?来来来,让大伙瞧瞧你这狼狈样。”说着,鲁一泡野蛮的掐住秦浪下巴,强行将他的脑袋抬起,供大伙取乐。
“哟嚯,听说这家伙还是散打冠军呢!”
“散打冠军?这么弱也能成为散打冠军?”
“可不咋地,当年我要是去了,说不定冠军就是我的了。”
“唉,你们怎么说话的?”
“关你屁事?你特么算老几啊!”
“我草,老子废了你!”
围观的年轻小伙们,分为两派打了起来,一派是谴责许镇的,另一派是嘲讽秦浪的。
原本风平浪静的大厅,顿时鸡飞狗跳,两帮人抱团撕打,这阵仗就跟拍电影似的,吓得保安都不敢上前劝架。
我草?什么情况……
也就眨眼功夫,这帮人就干了起来,搞得鲁一泡都一脸懵,就在他注意力分散的时候,秦浪猛的上手,紧紧拽住鲁一泡的手,快速转身,背对着鲁一泡给他来了一个背摔。
砰一声,鲁一泡便重重的摔在地上,脑袋剧烈疼痛,眼前的东西不是重影就是交错起来。
秦浪再次上手,完全不给鲁一泡喘息的机会,一个泰山压顶,差点没把鲁一泡胆汁压出来,扬起拳头,秦浪愤怒地吼道:“我跟你说,这是你自找的!”
说着,秦浪拳头就如雨点般,光速下坠,鲁一泡眼睛一眯,心中默默宣告着死亡。
砰!一声,鲁一泡顿感身上轻了不少,骑在鲁一泡身上的秦浪被踹飞出去好几米,因为踹的脑袋,所以秦浪在地上翻滚几圈过后,便昏死过去。
“小泡,起来。”
伴随着这道熟悉的声音,鲁一泡缓缓的睁开眼睛,一个熟悉的轮廓顿时映入眼帘,不错,正是姚乾述!
姚乾述就如同救世主般,正向鲁一泡伸来手。
鲁一泡轻拍了几下脑袋,试图想让自己快速恢复,可眼前的重影仍旧没有消散,鲁一泡伸手握住了姚乾述的大手,迷迷糊糊的被姚乾述从地上拉起来。
“没事吧?”姚乾述轻声问道,并躬身为鲁一泡拍去衣服上的灰尘。
“没事没事。”鲁一泡小幅度甩了甩昏昏沉沉的脑袋,强装镇定。
“所有人不许动!”
“都给我抱头蹲下。”
一道颇有震慑力的声音,从大门口传来,紧接着几十名警察蜂拥而至,将大厅内所有人员围得水泄不通。
“都给我抱头蹲下!”一位身材消瘦的男子从人群中钻了出来,只见他手持手枪,对准众人怒吼道。
不难看出,他就是队长。
果然,还是枪子好使,正在抱团撕打的人们一下子就老实了起来,甚至还有人高声称:“我们只是在开玩笑。”
开玩笑?
鲁一泡笑了。
找个借口也不找个像样子点的,有哪个开玩笑的能把别人打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
你把警察当傻逼呢?
“哼!”警察队长冷哼了声,便迈开步子向刚刚讲话的那个男子的方向走去。
“我靠,让让让。”
“卧槽……”
沿途的人们,很自觉的为警察队长让开了一条道来。
毕竟谁也不愿意与警察作对,谁都不想挨枪子,对吧?
很快,警察队长便来到那名男子面前,不善的注视着他。
那名男子长得倒是高高大大,怎奈心里却怂的很,就被警察队长这么盯了一会,身体就止不住的微颤。
警察队长嘴角一扬,一抹笑意挂上脸颊,掏了掏耳朵,轻声问道:“开玩笑,你说的?”
“不不不……不是我。”男子一阵猛摆,否认道。
“走,跟我回局子里!”
警察队长按住男子,给他双手戴上银手铐。
“还有刚刚那些打架的,全部给我抓回去!”
算上鲁一泡兄弟四人,此次一共三十人被冠以聚众斗殴的罪名抓了回去,最让鲁一泡受不了的就是,那名服务员与秦浪竟然都幸免了此次的牢狱之灾。
秦浪幸免了就罢了,毕竟被姚乾述一脚踹的昏死过去。
可那名狡猾的服务员也幸免了,这就让鲁一泡有些想不通了。
难不成……难不成人民警察也收受贿赂?
“不会,绝对不会!”
许镇眼神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