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敌情,阵法前面的几个弟子举剑应敌。
“刺!”
他们一齐大喊。
接着,几把长剑向姚乾述刺来。
姚乾述抬剑一挑,巨大的力量轻松将他们身子掀翻,又向下横向一扫,几人纷纷毙命,鲜血撒的满地都是。
“这……”
在他们身后的另外一些弟子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握着剑的手不停颤抖,稳健的步伐也逐渐向后迈着。
“上不上?”
“你傻呀,上去送死吗?”
“可是宗门有令……”
“令你妈个头,宗门让我们去死,你也去吗?”
“啊这……”
“你们这群傻逼去吧,老子不奉陪了。”
一个为了保命的弟子不想打了,扔了佩剑,脱了长袍就往一个山呦跑去,他也不顾方恒云翳的注视,拼了命的往山上跑。
在他跑后,其余的几个弟子也绷不住了,纷纷开始效仿他。
“你们这是做什么?”
“面对强敌,你们就这样?”
“临阵脱逃,还算什么宗门弟子!”
“真是给灵山宗丢人。”
方恒皱着眉头,冲他们大骂。
长老看热闹不嫌事大,也跟着方恒咒骂他们胆小怕事,就是他的这一举动,彻底惹火了性情温和的云翳。
“住嘴!”
云翳破口大骂。
长老竟不知所以,还以为云翳是在让方恒住嘴,他还假惺惺的提醒方恒,“方贤弟,别说了,咱们不值得为了这些胆小怕事的人费口舌。”
“再说下去,也有些让云翳掌门难堪。”
“我说的是你!”
“你还在狡辩?”
“今天如若不是你,方恒师弟带来的弟子又怎么会死伤惨重?”
“你还在口口声声说别人胆小如鼠,你呢?你怎么不上,只会命令别人!”
云翳一口气说出了所有对长老的不满。
长老一下子呆愣住了。
他像是不敢相信,云翳掌门居然会这样说自己?
在前面的方恒也呆住了,不明白两人之间还有何恩怨?
“哼哼,好戏开场了。”
小金龙已经嗅到了浓烈的火药味了。
“怎么?说到你心坎上去了?”
云翳再次逼问。
长老的心情五味杂陈,眼神中也是愤怒跟诧异相互交织。
“掌门,你为何如此对我?”
“我做的这一切,难道不都是为了大家吗?”
“你还要狡辩!”
云翳猛喝:“草你妈的,你是真傻还是装傻?还是说,你想看着我们一个一个在你面前死掉,你才开心?”
“我没有……我绝对没有这个想法。”
“那你为何要在刚刚刻意堵住他们的去路,还要在我落败后,对他们冷嘲热讽,你是想看着我死是吧?”
云翳仿佛看穿了一切。
长老却连连摆手,“没有,我刚刚真的只是一时口误,没有刻意想挑起事端的念头,你也知道,我是为了你大家啊,掌门。”
“去你妈的掌门,你又不是我灵山宗弟子,为何一口一个掌门称呼我?我看你才是想当掌门吧?”
“我……”
长老语塞,不再说话。
云翳将目光转向方恒,“师弟,别拦着他们,让他们走吧。”
“这……这不好吧?”
“他们都杀了我们这么多掌门弟子了!”
“就这么放了他们,岂不是便宜了他们?!”
方恒看着满地死伤惨重的弟子,心里极其不愿意就此放走姚乾述跟小金龙。
“那你他妈还想加大死伤吗?”
“我一个掌门,现在这点事情都决定不了了吗?”
云翳破天荒的吼叫起来。
方恒不敢忤逆他,只得乖乖听话,不再阻拦。
“不能放走他们!”
许久没说话的长老忽然大叫。
“他妈的,你一定有事情瞒着我们,方恒,给我擒住这家伙。”
云翳嘱咐道。
“没问题。”
方恒拳头握紧,向长老走来。
长老也不客气,抽出背后的三涧刀应敌。
霎时间,他们扭打在一起,本来小金龙还想留下来看看热闹,但姚乾述提醒他要快点下山去跟小泡他们汇合了,还是这样,小金龙才打消了看热闹的念头。
不过姚乾述觉得就这样走了,有点不好,于是他对云翳说道:“云翳,我们兄弟一行人确实不是魔界乱党,你徒弟秋梨也从未背叛过你,今日所作所为,并非我们本意,全是你们正派人士中的那些小人挑起的,现在我的兄弟跟你徒弟莫名其妙消失了,我们必须要尽快将他们找回来。”
“你可以恨我们,不过我还是希望我们可以一致对外,将东淫以及元首阁下还有他的那些残党势力彻底剿灭再说。”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说罢,姚乾述便一掌击碎幽兰结界,带着小金龙迅速离开了。
“他刚刚没理你。”
路上,小金龙这样说道。
“我知道,他的宗门毕竟因为我们兄弟几个死了这么多人,哪怕他知道我们不是魔界乱党,他也会对我们记恨三分,我只希望他能以大局为重,不要再内斗了。”
这是姚乾述的渴望。
之后,他们没再交流,一路上都在忙着赶路。
很快,他们下了焚山,来到了约定好的聚客山庄附近。
这是一家农家乐,可以吃饭住宿,修在这里虽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但这家农家乐可不是仅仅为了提供给路人的,而是为了给城市里那些达官显贵夏天避暑用的,现在这个季节的话,入住率还是蛮低的。
这家农家乐也是在一个山坡上,距离旁边马路牙子有个几百米的距离。
远离马路牙子,纯粹是为了远离喧嚣。
两人下了马路牙子,沿着农家乐指向牌走了一会,就看见了屹立在一块平坦的大山上的聚客山庄。
整个规模有五层,门前还有一个大院,大院还修缮了护栏,竹子做的,排成一排,很有乡村田园的感觉。
房屋装修也偏乡村式,颜色大多以土黄色为主,窗户上还挂着许多灯笼,不过看起来有些陈旧了,应该是去年新年挂上的。
“有人吗?”
推开院子小门,姚乾述礼貌喊道。
“谁呀?”
一个大妈的声音传出来。
接着,一楼屋子的小门被推开,从里面走出来个裹着红衣服的中年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