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还真早,他妈的。”鲁一泡看着吴三那熟悉的背影,暗暗骂道,随后,鲁一泡便几个箭步冲到吴三身后,趁他还未察觉,一把就将他肩胛骨掐住,从上至下重重的一按。
“——啊!他妈的,是谁!”
吴三大叫起来,身旁的几名小弟应声转身,原本还气势汹汹,可看到鲁一泡的那一刻,整个人瞬间不好了,脸色徒然一变,差点没直接给鲁一泡跪了。
“大大大大……大哥,鲁鲁鲁鲁……鲁爷。”一旁的小弟,指着鲁一泡嘴巴哆嗦个不停,显然是还未从上次的阴影中走出来。
“还记得我呀!”说着,鲁一泡抓着吴三肩胛骨使劲一推,搞得吴三几个踉跄,摔到了眼镜怀里,眼镜看着吴三这狼狈不堪的模样,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也正是这样,吴三被彻底惹怒了,他脸色一沉,迅速从眼镜怀里站了起来,反手就是一巴掌,将眼镜戴着的眼镜都抽飞到角落,接着又是一阵拳打脚踢,瘦骨嶙峋的眼镜眨眼间头昏目眩,鲜血直流。
“你特么笑啊,你特么再笑啊!”
看到这一幕,疤脸与瘦猴不禁心一痛,脑海中是迫切的想上前帮忙的,怎奈脚下步子就是迈不动,与被胶水黏住一样,迟迟迈不开。
我靠,当着我的面就特么打我的人?
你也太特么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鲁一泡属实也被吴三的操作惊住了,但很快,鲁一泡就被眼镜那痛苦的呻吟声拉回神来,“你特么的,吴三,你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鲁一泡语气冰冷,边说边向吴三走近,沿途站着许多吴三的小弟,却没一个敢上前阻拦,大家都怕挨打,这也是人之常情。
“喂,放开他……我叫你放开他。”
好言相劝他不听,没办法,鲁一泡只好粗鲁的揪住吴三的头发,使劲扯着,吴三只感一阵来自头皮的刺痛,施暴的双手戛然而止,几秒后吴三开始挣扎起来,并哀嚎不断。
“吴三呀吴三,我特么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今天我特么非得给你涨涨记性。”鲁一泡突然发力,将不断挣扎的吴三往墙上一推,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吴三整个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这一下可把众人震惊了,纷纷慌了神,特别是疤脸与瘦猴,他俩见鲁一泡仍旧不肯善罢甘休,连忙跑到鲁一泡前边拦住他,并劝说起来。
“鲁爷鲁爷,别把他打死了,咱们还有事情没跟他淡呢。”
“鲁爷,先放他一马吧,等我们吧事情先谈完。”
咦?有道理哦,好像有笔账还没跟吴三谈,要是现在打死他,岂不是害了眼镜跟疤脸两兄弟了。
鲁一泡暗自琢磨起来,想想还真是这个理,也就暂且饶过了吴三,可有道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谁叫吴三昨天在电话里敢顶撞自己,还特么扬言要弄死自己,现在就这么轻易放过他,岂不是对不起自己了。
“你们让开。”鲁一泡说完,瘦猴与疤脸立即为鲁一泡让出一条宽敞的道儿来,鲁一泡来到吴三近前,弯下腰,一把抓住他的脖颈子,将他强行拽了起来,这个时候的吴三已经没了之前的那般威武,反而是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的模样。
脸上多处淤青,头发杂乱无章,额头一处伤口正不停往外涌着鲜血,双眼里边也涌现着血丝,吴三十分艰难的眯着双眼,看着这幅模样,不禁让人心生怜悯。
要是换作别人或许就放过他了,可站在他眼前的是鲁一泡,偏偏是鲁一泡!
鲁一泡不顾他的惨状,狠狠捏住他的下巴,警告道:“吴三,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特么是谁。”
吴三闻听,挂着血丝的双眸不断眨着,很显然,吴三想将眼睛睁大点,将眼前的鲁一泡看个清楚,却不想现在眼睛受了伤,想睁大点是十分的困难,唯有不断眨眼,这样眼睛才能微微舒服一些,也能看得清楚一点。
鲁一泡嘴一撇,松开了他的下巴,伸出两根指姆,将吴三的上眼皮与下眼皮强行掰开,并低沉着嗓音说道:“现在可以了吧,看看,你尽管仔细看看!”
掰开吴三的眼皮,能发现吴三眼睛中盘旋着几滴泪水,当然,眼里更多是是血丝,血丝好似橘子外边的橘络一样,将它团团包围。
“爷,鲁爷……”吴三有气无力的说着,额头的青筋猛的根根暴起,这并未发怒而使暴起,而是因为费力而暴起青筋,这也让鲁一泡心中一紧。
他怕真的弄出什么事情来,就快速放开了吴三,被抵在墙上的吴三也是得以解脱,整个人软绵绵的,一下子又瘫倒在了地上。
“去,把吴三架起来。”
鲁一泡对着吴三的几个小弟吩咐道,吩咐完,鲁一泡飞快的来到眼镜面前,蹲下身去,查看着眼镜的伤势。
据鲁一泡的观察来说,眼镜伤得倒是不太严重,只不过可能日后就要毁容了,因为脸上被吴三打穿一道口子,口子不是很大,不足以威胁到生命,却也不容小觑,毕竟这种伤痊愈后,也会留下一些永久的伤疤。
脸上还有几处被打紫了,然后就是眼镜被打飞了,其它的倒无关紧要。
“他妈的,吴三这逼崽子,下手还真特么没轻没重!”鲁一泡抱怨了两句,又重新回到吴三身边,这个时候的吴三依旧软绵绵的,浑身无力,要不是有小弟架着他,他自己绝对站不起来。
“唉,你躲什么呀?”鲁一泡指着那两名架着吴三的小弟说道。
鲁一泡发现,但凡他向吴三走近一步,那两名小弟都会不约而同的后退一步。
“没没没,没躲。”左边那名小弟,哆嗦着嘴,胆战心惊的应道。
“行,我问你们,他俩是不是欠你们老大十万块钱。”鲁一泡话说到一半,扭过身去,指了指疤脸与地上的眼镜。
小弟们闻言,顺着鲁一泡所指的方向放眼望去,顿时便将疤脸与眼镜认了出来,连忙点着头,回应道:“是是是,就是他们俩,来我们罩着的赌场输了十万块钱。”
“你们可要认清楚,当真是他俩?”
听了这话,小弟们再次将目光移到两人身上,仔细打量确认了一番,“是的,就是他们俩!”小弟们的语气十分坚定。
“那行,这十万……就一笔勾销了。”鲁一泡淡淡的说道。
说完,鲁一泡转身背对着几人挥了挥手,就准备要送客了,却不料猛然间,一道刺耳的声音回荡在了整间诊所里。
“不行,这十万必须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