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抓着鲁一泡的脚,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分解鲁一泡脚上的力量,从而让自己的脸部没有那么难受。
鲁一泡笑了笑,脚下不断使劲,没一会王建国表情就变得扭曲起来,他由于脸部被踩着,导致说话都不利索了。
“救……救我……”
王建国这样说着,声音很小,但他的小弟们还是听见了。
那位小弟不忍心看着自己大哥被这般折磨,最终还是松了口,将情况如实说了出来。
“昨天晚上,由于父亲鲁天生太过于执着,导致王建国在小弟面前丢了面子,从而决定干点什么!”
“从鲁天生家中走后,王建国一直在思考计划,终于,让他想到了一个能让鲁天生乖乖就范的计划,他们知道鲁天生在县城里有一家理发店,家中的开销全指着那家理发店,于是,为了将鲁天生逼上绝路,王建国就于今天白天,带着一伙人去将鲁天生的理发店砸了,并威胁鲁天生,尽快签下协议!”
“砸完鲁天生的理发店,鲁天生果断报警了,警察赶来后,因为与王建国认识,所以并没有处理王建国,反倒是将鲁天生口头批评了一顿,鲁天生知道王建国的人脉以及背景,黑白两道都有认识的,而他鲁天生只是一介布衣百姓,根本斗不过人家。”
“为了不把儿女牵扯进这场纷争中,鲁天生决定向王建国低头,签了这搬迁协议。”
“然后,就有了鲁天生夫妇背着鲁一泡出来签协议的这一幕!”
“大爷,这就是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了,我都已经讲出来了,你快放了国哥吧!”小弟跪在地上乞求着鲁一泡,眼眶里的泪花都快飙出来了!
鲁一泡没说话,但他将脚从王建国脸上挪开了!
毕竟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一定得作数!
男子一瞧,瞬间乐了,满脸都是感激,“感谢大爷,感谢大爷!”男子又向鲁一泡道了几声谢,随后忙从地上站起,跑过去将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王建国扶起。
另外的小弟,也一一从地上站起。
“我还有一个疑问!”鲁一泡脑海中,又冒出一个先前的疑惑。
“大爷,您请讲!”那么男子边搀扶王建国,边回应鲁一泡。
他的语气很客气,姿态放得也很低,跟刚刚才出来时的那副凶狠模样形成了一个反差。
鲁一泡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了,遇到比自己硬的,立马就怂了,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其实转念想想,这样也挺好,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伸手不打笑脸人!
这也是一种,生存之道!
“就我父母在村长家那一会,他们坐在沙发上,王建国凑过去对他们说了什么?”这点可谓是让鲁一泡绞尽脑汁,今晚要是不把这点问清楚,他绝对誓不罢休!
“嗯……大爷,容我想想。”男子这样回答,随后他便陷入了一阵回忆中,鲁一泡站在那里静静等待,良久,那名男子才道:“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二老想多拿一些搬迁费,但国哥没有同意,二老就有些倔强,不肯签下协议,然后国哥就凑到二老耳边说,‘你们要是不签协议,那老子今晚就去你家洒汽油,一把大火烧死你们全家,你可是知道的,老子在县里不是没人,逼急了老子,我真就干得出来!’”
“确定就这样?”鲁一泡又问。
“就是这样,一字不漏的,大爷,我真的不敢欺骗您!”男子用力地说道。
“协议在哪?把协议拿来!”鲁一泡对他吩咐。
那男子眼皮一跳,指定是没想到鲁一泡会这样说,他连连摆手,推辞道:“我也不知道协议在哪,协议一般都是由国哥亲自保管!”
闻言,鲁一泡将目光移向王建国,“喂,协议呢?”
王建国那家伙一脸肾虚地站在那里,被人搀扶着,眼睛眯着像是睡着了一样,鲁一泡问他,他也没有理会。
鲁一泡很清楚,他刚刚那才多轻啊,怎么可能会出事呢,明显是王建国在装蒜!
“既然你喜欢装蒜,那我就好好的陪你玩一下!”鲁一泡笑着走至王建国跟前,一把掐住脖颈,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可把一旁那名小弟吓坏了。
他脸色大变,赶紧上来阻挠,结果被鲁一泡轻轻一推,便倒在了地上,另外几个小弟怂的批爆,压根不敢上前阻挠。
紧着,鲁一泡就把全部注意力放在王建国身上,他掐住王建国脖颈,淡然道:“最后问你一遍,那份协议在哪?”
王建国眼睛慢慢睁开,没有说话,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鲁一泡搞不懂他,搞不懂这个笑意代表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最后一次警告已经给出了,是他自己不珍惜的,可不怪别人!
他的指头慢慢使劲,王建国略显白皙的脸颊逐渐涨红,“信不信,我敢掐死你!”
王建国笑笑,仿佛将死置身事外,隔了一会,他才漫不经心地说道:“你不敢掐死我的,你父母还等着你瞻养,你还有个妹妹等着你保护,欸对了,你那个妹妹长得不赖嘛……”说到这里,王建国就闭嘴了,但他脸上却洋溢着一阵猥琐的笑意。
大家都是男人,鲁一泡很清楚他的意思,只是令鲁一泡没想到的是,这家伙说话不看形势的吗?他还看不清眼下是什么情形吗?
在这样的情形下,还能说出这么嚣张的话来,他王建国算是第一个!
“尼玛的,还真有这不怕死的!”鲁一泡怒气冲天,手上的力度又大了几分。
王建国顿感呼吸困难,他坐不住了,双手立马伸过来阻挠,但他却忘记了鲁一泡力大无穷,他两只手压根掰不动鲁一泡一只手。
这下子,王建国只好放弃阻挠,在鲁一泡的小臂上不停拍打,示意他认输了。
鲁一泡也不想把事情搞大,手上的力度稍微小了点,王建国得以喘息,他剧烈地呼吸几口,然后无奈道:“是不是我把协议给你,你就可以饶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