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个逼,装得还真不赖!”
鲁一泡边走边打着响指,像是还未从刚刚的喜悦之中走出来一样。
叮咚~
兴奋之际,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几声。
鲁一泡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是哪吒那家子奇葩发来的骚扰信息,不就是骗你点龙涎么?搞得像是什么大事一样。
他不慌不忙的从兜里拿出手机,打开支付宝。
然而并非鲁一泡心之所想。
牛头:大仙,宝物已发,大仙千万要遵守诺言啊!
牛头:大仙,小的身家性命全压大仙身上了。
牛头:大仙?大仙?
……
牛头的十几条消息几乎瞬间冒出,或许是地府网不太好,又或许是鲁一泡这该死的流量又限速了,这才导致半个小时前的十几条消息现在才收到。
我草,这傻子……
牛头的智商搞得鲁一泡有些哭笑不得,既然收了他的宝物,那不就代表着默认了嘛,怎么可能还会暗地使绊子呢?
抠脚宅男:本仙既然收了你的宝物,又怎能不遵守诺言呢?
抠脚宅男:你这傻子,难怪混一辈子还是地府小鬼差。
鲁一泡语重心长的回了两句过后,便收起了手机,迈着大步向协和医院外走去。
“我该给哪吒那小屁孩买个什么玩意好呢?”
“要不买些弹珠吧,小孩估计都喜欢,价格也便宜。”
“指不定天庭上的那些娃娃还能玩上瘾呢!”
“决定了,就买弹珠!”
想到这,鲁一泡脚下再次提速,飞快的飞奔出协和医院大门。
“站住!”
前脚刚踏出医院大门,身后就传来了一道凶狠的吼叫声。
鲁一泡心头一愣,立刻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
那是一群保安,可他们是一群怎样的保安呢?
竟然能把威武漂亮的保安服,硬生生穿成汉奸服。
居中的那位应该就是队长,这不难认出,谁让那家伙天生一副流氓相,脖颈子上还挂着一条褪了色的大金链子,涨鼓的啤酒肚都特么快把保安服最底部那颗扣子给撑开了。
老天赐你一副流氓的皮囊,你却在这里担任保安队长。
“各位流氓……呸呸呸,各位保安同志,找我有事吗?”鲁一泡语气很平缓,还刻意向几人眨眨眼,以示友好。
“我听哥几个说,就是你这小子在这随地吐口水的?”保安队长漫不经心的说道。
谈话间,保安队长拿小指挖着鼻孔,净显懒散模样,丝毫没有把眼前的鲁一泡放在眼里,不过话说回来,不放在眼里也对,谁让鲁一泡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屌丝呢?
“怎么可能呢,大哥,协和医院里里外外都是您在罩,我怎么敢随地吐口水呢。”
语落,鲁一泡主动递过去一张纸巾。
“哟,小子,还挺懂事。”
保安队长心头一乐,脸上肥肉抖个不停,接过纸巾,擦掉了小指上新鲜出炉的鼻屎,眉飞色舞的问道:“小子,照你这么说,听过我的大名咯?”
“那必须的呀,您不就是那个……”说到这,鲁一泡喉咙卡住了,脑子飞速运转,想尽了毕生所学的故事,都特么实在是没法往下接着圆了。
加上保安队长的一次次催促,鲁一泡干脆将脑海里唯一一个记忆犹新的名字说了出来。
“城东吴三!”
鲁一泡话音刚落,保安队长脸色一沉,仿佛对这名字有所忌惮一般。
“大哥,您不就是经常跟着吴三的那位大哥嘛。”
鲁一泡大喜过望,终于说出个能镇住这傻逼的人物了。
报出吴三的名号过后,还真就把这几个保安的吓住了,特别是保安队长,顿时惊慌失措,像是看见妖怪了一样。
“大哥,吴吴吴吴三……”
“要你多嘴,我特么知道!”
保安队长啪的一巴掌,抽在了一旁小弟脸上,清脆的响声,搞得鲁一泡心头一阵暗爽。
保安队长强装镇定,指着鲁一泡问道:“你你你,你到底是谁?”
其实保安队长很清楚鲁一泡的身份,要知道在这片,吴三可谓是混子王,既然敢直呼吴三全名,那绝对就是不可小觑的人物。
鲁一泡干咳两声,假装正正衣领,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就是吴三表弟,吴四!”
“啊?”
保安队长一个冷颤,惊慌失措的大叫出来。
“大哥,我好像听说吴三是有个弟弟。”
“大哥,这保安不当了,咱们快跑吧。”
“大哥……”
小弟们七嘴八舌讲个不停,活生生将已经被吓傻了的保安队长,再次拉回现实。
“你奶奶的,我特么当然知道。”
保安队长怒吼道,两手一张,后退两步,猛的就跪了下来。
“四哥,小弟们不懂事,我替他们向您赔个不是,顺便代问三哥好。”保安队长边说,边扇着自己满是肥肉的脸庞。
保安队长对于往事,可还是记忆犹新,相比这点皮肉之苦来说,那真是太轻松了。
逐渐,围观人员越来越多,在众目睽睽之下,鲁一泡可不想久待,免得到时候人们瞎拍,又随便造几句谣,说什么大学生欺负工作人员就不好了。
“咳咳,行了行了,我会回去跟我哥说的。”鲁一泡略微压低声音。
说罢,便匆忙转身,刚特么迈出两步,身后又特么传来一道声音。
“等一等!”
鲁一泡差点气得背过去,极其不耐烦的转过来,“喂,还有完没完?”
“鲁神医,总算是追上你了。”
伴随着声音,几个熟悉的人影再次涌入鲁一泡视线之中。
泰琼、泰富、关梁、项晖、以及古老,一位不落。
“儿子不都给你治好了吗?还要干什么!”
鲁一泡是真受不了了,刚特么把那帮人打发了,这帮人又冒出来了。
“鲁一泡,特么的就是你,害本公子喝下不干不净的可乐,变成了这副模样。”泰富忽然厉声怒喝。
鲁一泡一愣,之前干的事情顿时涌入脑海,还别说,还真是鲁一泡为了与财神打赌,才搞得这件事情如此麻烦。
卧槽,泰富你个鳖孙,你特么不会想当众揭穿我吧?鲁一泡心跳急速加快,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住嘴,你这逆子!”
泰琼瞪了泰富一眼,急忙来到鲁一泡身边,低声询问:“鲁神医呀,你看看小泰是不是脑子烧坏了。”
“啊?”鲁一泡应声回答,傻愣两秒,才迅速反应过来,“的确的确,看这样子应该是烧傻了。”
“鲁神医,那我家小泰……”
“莫急,回去让他吃三天鱼腥草,方能痊愈。”
鲁一泡长长的舒了口气,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俩父子都是清一色的傻逼。
泰富虽揭穿未遂,鲁一泡心头仍旧咽不下这口气,索性就把他往死里整。
“切记,三天之内,决不可吃一粒米饭!”鲁一泡怕泰琼没记牢,再次嘱咐。
鱼腥草,可是一种极其难以下咽的食物,别说吃三天,就算是只吃一次,也能让你终身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