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王建国这件事情,鲁一泡也就安心了,离开村长家,他大步流星的向自家走去。
刚走到院子,鲁一泡就望见在门口来回镀步的父亲,他忙加快速度,跑了进去,“爸,我回来了。”还没跑过去呢,鲁一泡的雄音便传了过去。
闻言,鲁天生抬眼望去,发现鲁一泡正向他跑来,鲁天生从上至下打量了一下,发现鲁一泡身上并没有什么伤口之类的。
“爸,你在这来来回回干啥呢?”鲁一泡跑至鲁天生面前,停了下来。
鲁天生赶紧一把搂住鲁一泡手臂两端,激动到颤抖,“小泡呐,你这么几个小时到底跑哪去了,我去问王建国那鳖孙,他一口一个不知道,一口一个不知道,可担心死我了!”
“放心,爸,我没事,我就是去赵氏集团处理了一点事情。”鲁一泡如实向父亲说道。
“赵氏集团?!”鲁天生眉头一皱,像是看见什么恶魔一般,“你去赵氏集团干什么,不会是他们要挟你去的吧?小泡,他们打你没,你身体有没有伤口呀?”父亲一脸担忧的叨叨了很多句,说着,他还为为鲁一泡检查起身体。
好在他左看右看,都没发现哪里有伤口,这才勉强让他松了一口气。
鲁一泡笑嘻嘻地看着父亲,“爸,我就说了我没事吧,欸对了,王建国头上的伤,是你打的吗,爸!”
鲁一泡突然想到了这个,她有些好奇的问父亲,在他印象中,父亲已经很多年没有动过手了,不是变懦弱了,而是不想招惹麻烦上身,毕竟身后还有妻儿孩童!
“说起那个鳖孙就来气,早晨实在是没忍住,抄着砖头上前就给他打了。”鲁天生言语间,脸上流淌着认真。
都说认真的男人,才是最帅的,这一刻,鲁一泡猛然觉得父亲还是很帅的!
但帅是帅,但可不及小爷我!
小爷我的容颜,用一百个绝美形容词都形容不完的,小爷的颜值就好比那珠穆朗玛峰,珠穆朗玛峰有多高,小爷的颜值就有多高,这毫不夸张!
“哎呀,小泡,你这几个小时都去哪呢,可让我们担心死了!”
这时,母亲刘淑芬偶然经过门口,看见了鲁一泡父子俩人。
鲁一泡正幻想翩翩呢,一下就被拽回现实,他望着眼前的母亲,咧着嘴巴憨笑了一下。
母亲一瞧,小泡怎么变傻了,不会是被打傻了吧,这么年轻一个小伙子,被打傻了,可不得了!
“小泡呐,你脑子是不是被打坏了,怎么傻兮兮的。”母亲问道。
鲁一泡闻言,脸上止不住狂喜,狂喜之余,他对母亲解释:“妈,你可别瞎说,我哪有变傻,我这是高兴,看到你们以及这件事情圆满解决,我高兴呢!”
“小泡呐,这件事情解决啦?”母亲脸上全是好奇。
聊到这个话题,父亲也来插了一嘴。
“怎么解决的,赔款增了还是减了?”父亲言语中,好像只关心这个钱的问题。
鲁一泡摆摆手,脸上带着几分神秘,“赵氏集团他们终止项目了,说我们村子风水不好,不在这建度假村了。”
“风水不好?”父亲一愣,有些不解。
身旁的母亲,则撇着嘴,傲娇的说着:“嘁,我们村子怎么可能风水不好,我们世世代代在这里生活多久了,不拆正好,老娘还懒得搬呢!”
鲁一泡笑笑,他从母亲脸上看到了彪悍,不愧是带刺的玫瑰啊,纵然人老珠黄,气质还是摆在这的!
……
吃过晚饭,父母妹妹等人在底楼看电视,鲁一泡一个人早早地回了房间,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想着一些事情。
嘟嘟嘟~
身旁的手机突然闷响起来,鲁一泡的思绪被打断,他扭过身,将枕边手机拿起,放到眼前看了一下,入目的是来电显示上那两个熟悉的大字——许镇!
三哥打来的,难道三哥这么快就将事情弄清了?
鲁一泡这样想着,急忙接通电话,放至耳边。
许镇温润的声音,顺着电话那头传过来。
“小泡!”
“三哥,我在呢,你说。”鲁一泡急忙发声回应。
“匕首上的文字,我研究了一下,大概意思就是介绍这把匕首的来临,太具体的,我也摸不透了,至于出自哪个朝代,我也看不出来,但看起来不像是古董,话说小泡,你这刀子哪来的呀?”
鲁一泡愣了一下,脑海中涌出一个好计谋,“三哥,给你添麻烦了,等我过段日子回来,请你吃烤鱼,呃……我这刀子是在老家耕地时,从农田中刨出的。”
“田里挖出来的?”电话那头的许镇,语气一顿,继续说道:“那还真有可能是古董噢,小泡,这刀子成色不错,要真是古董,估计能卖不少钱。”
“哈哈哈哈,等我回去找个大师看看。”
“三哥,我困了,先这样哈。”
话音未落,鲁一泡就快速将电话挂断,随即,他将电话随手一扔,瘫在床上喘着粗气,“妈的,幸亏小爷挂的快,要不然再聊下去,铁定露陷!”
紧接着,鲁一泡拿过匕首,放在眼前把玩了一下,觉得无聊,他又将匕首放下,安心玩起手机。
这时,屋外突然一声霹雳响起,鲁一泡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冷颤,他从床上爬起,走到窗边,准备将窗户关上,以免半夜下雨,雨粒飘进房间里将物品打湿。
就在他将手伸过去,准备拉窗户的一瞬间,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两个人头,一黑一白,本来还不是很可怕,但配上屋外漆黑的环境以及闪电不断的霹雳,他着实被吓得不轻。
整个人下意识地往后一闪,双脚一软,直接摊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黑白无常见状,顺势从屋外跳进来,
鲁一泡看着这俩人进来后,心里头更加慌了,他赶紧后挪着,然后一鼓作气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们是谁啊!我他妈,私闯民宅,几……几个意思啊?”鲁一泡内心虽然很慌,表面却还是得装作很镇定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