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等等我!”
见他们都走了,秋梨也不看热闹了,连忙跟了上去。
几人一连走了十多分钟,直到又回到了原点才放慢脚步。
“诶我说,大哥们,你们跑啥,看看热闹不好么?”
秋梨意犹未尽的对他们说道,言语之间似乎还有点埋怨的意思。
走在前方的姚乾述说道:“你小子,真不知道是没脑子还是装没脑子,你是不是还想等着那些人内讧完再来收拾你?”
“收拾我们?”
秋梨愣了一下,目光很自然的落在前方缓缓飞行的小金龙身上,“嘿嘿,有他在,就凭他们几个臭鱼烂虾,也敢放肆?呵呵,直接给他们虾线挑了!”
姚乾述纠正道:“什么我们?是收拾你,不是我们。”
“这……”
秋梨哑住了,既然姚乾述这么说的话,那秋梨没话说。
“卧槽!”
突然,飞在最前方的小金龙发出一声猛叹。
两人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了过去,他们纷纷问道:“咋了?”
只见,小金龙指着前方不远处一颗大树道:“你们看,我们刚刚是不是把他忘记了?”
两人再次顺着小金龙手指的方向望去,那是许镇,喝醉了的许镇。
他刚刚被大哥姚乾述背过来放在这里后,就一直在这里睡觉,刚刚他们被山羊胡子袭击,也没有想起许镇,导致他一直在这,睡得还挺香。
“这哥们,挺幸福。”
秋梨憋了半天,才想出来这么一句话。
姚乾述将小泡放下,快速走上前,轻轻拍打了几下许镇,“老三?老三,醒醒,快醒醒!”
许镇像是说梦话似的,嘴里叽里呱啦的说了几句,接着便不情不愿的揉着睡眼缓缓醒来。
“哎呀……咋啦?大哥?”
许镇一脸慵懒,显然刚刚他睡了个好觉。
“快起来,出事了。”
姚乾述面容肃然,这让原本还睡意重重的许镇立马精神起来。
“咋啦?”
言语间,许镇已经注意到不远处地上躺着的小泡。
“我靠!”
许镇大惊失色,随即惊坐起来。
姚乾述叹息道:“唉,刚刚你睡着了,我们被一群人袭击了。”
“什么人啊?太可恶了。”
许镇说着,就从怀里将半尺仙刃取了出来。
“一群自称名门正派的伪君子。”
“奶奶个操,那还废话什么直接干就完了。”
许镇脾气上来了,拎着刀就要去给兄弟们报仇。
不过他们才虎口逃生,又怎么会让不明所以的许镇再去送死呢?
“大哥,你拉着我干啥。”
见大哥姚乾述拉着自己,许镇不解道。
姚乾述冲他摇摇头,“别去,他们实力很强,除了小金龙可以跟他们有一战之力以外,咱们恐怕都撑不过五个回合。”
“如果真想去也没关系,我打主力。”
小金龙撩了一下自己额前的几根龙须,耍帅道。
“走走走,咱们快回去吧,说不定他们现在还在打呢。”
秋梨见大家都想回去,也连忙附和起来。
“这样吧,你们给我大概讲讲刚才发生的事情吧,我来梳理一下。”
许镇道。
“行。”
姚乾述应完,就开始给许镇讲解起了刚刚事情的全部经过。
小金龙则飞过去给小泡疗伤。
秋梨像个好奇宝宝似的,连忙舔着个脸围过去,观察着小金龙的一举一动。
大概十分钟以后。
事情被许镇全部了解。
这边小金龙也已经将小泡的伤势稳定下来,没啥大碍,外加他灵根护体,身体恢复的异常迅猛,很快就能睁开眼了。
“小泡你醒了?”
许镇欣喜道。
“嗯嗯……妈的,今天可丢人丢大了。”
小泡有些羞愧的自责。
“没事兄弟,我也打不过他,嘿嘿。”
秋梨笑呵呵的接话道。
可换回来的,却是小泡的冷眼。
“这眼神,难道伦家说错话了吗?”
秋梨小声哔哔。
“唉,行了,你快闭嘴吧。”
姚乾述现在看到秋梨就烦,特别是他那副嘴脸。
“哼……”
秋梨气哄哄的哼叫,没再说话。
“大家都少说两句,小泡,刚刚听完大哥的复述,我已经想到了帮你报仇的办法了。”
许镇莞尔一笑,明显胸有成竹。
“什么办法?”
小泡问。
“孙子兵法之回马枪。”
“现在我们回去,他们应该打得差不多了,两败俱伤的场面,对于我们来说无疑是最好不过,他们做梦都想不到,我们还会有胆子回来,可我们偏偏就反其道而行之,杀他们回马枪。”
许镇的计谋不错,兄弟几个经过一番的思考,都认同了他的这个计谋。
随后,大家做了个简单的调整,便再次回到了刚刚大战的地方。
果然不出许镇所料,此时此刻的两方人马真就打得难舍难分。
山羊胡子老当益壮,虽被他的几个逆徒轮流围攻夹击,却也没能落入下风,而他的那几个徒弟也像是越战越猛般,愈发强横起来。
噔噔蹬——
“老贼,拿命来!”
“你这逆徒,休想!”
“吃我一记轰拳。”
“去死吧!”
“草你妈的!”
哐哐哐——
DuangDuangDuang
半空中,满是兵器碰撞的声音以及叫骂声交织,其余再听不到任何声音。
兄弟几人躲在一颗大树后边,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怎么样?我猜的没错吧。”
许镇小声说道。
姚乾述兴奋的朝他竖起大拇指,“可以可以,老三,你这一招不错,我们现在只需要坐山观虎斗,然后渔翁得利就行了。”
“哈哈哈,妈的,等会我要亲自干死那个老逼登。”
小泡满眼怒气的说着,又像是气急攻心般,猛咳了几声。
幸亏他是捂着嘴咳嗽的,要不然这声音传过去,他们必定能发现。
“真好看,嘿嘿,这些傻老帽。”
秋梨扒在树后面,一边看他们打斗,一边咒骂他们。
真的,这家伙表现出来的样子真是令人厌恶。
之前明明这家伙还挺有礼貌,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难不成是受不了师兄弟的相继死亡,从而走火入魔,性格发生变化了吗?
我看不是,可能这家伙原本就是这么一个人,之前的点点滴滴不过是他伪装出来的罢了。
姚乾述这样想着,悄悄走过去,扬起大巴掌,在他脑门上重重了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