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琼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们狼狈的身影,整个人都傻了。
“怎么样,泰老爷子,你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鲁一泡抬头望着泰琼,语气略带挑衅。
“你你你,你等着,我就不信,我还治不了你这个毛头小子!”话语间,泰琼匆忙转身,直奔内室床头柜。
走到床头柜,泰琼连忙伸手抓起床头柜上安置的座机,快速地拨了一串数字,就将通话器放在耳边。
嘟~
电话持续嘟响,一时半会没打通,急得泰琼直跺脚,他的目光左右兼顾,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垂死挣扎一般。
砰砰砰!
电话还没拨通,门外突然响起几声急促的捶门声,泰琼一惊,心想不妙,急忙放下通话器跑到阳台上,他抓着白色栅栏往下看了一眼,背脊极速一凉,四楼,足有十五米高,跳下去基本上可以让后人准备后事了。
“妈的,欺人太甚,欺负到老子头上来了!”泰琼猛地一拍栅栏,豁出去了。
刚转身,只听“砰!”的一声响,眼前的那扇门竟然倒了,顷刻间室内灰尘纷飞,一个轮廓在灰尘中显现出来,随着灰尘的消散,那个轮廓逐渐清晰,当泰琼正视到他的脸,他冷不丁一个猛颤差点摔倒。
“诶诶诶,泰老爷子,您别激动,小心摔倒。”鲁一泡一脸虚伪地笑着。
“你……你只要别伤害我和我的家人,我以后每个月可以准时向你汇款一百万!”泰琼郑重地说着,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
每个月一百万,可不是小数目,不忍心也是常态。
鲁一泡轻蔑一笑,一副不稀罕的样子,“钱?泰老爷子,你说说看,是你的性命重要,还是这区区的一百万重要?”
泰琼神色略显不安,故作镇定地问道:“你什么意思,一百万还嫌少?”
“哈哈哈,一百万当然少咯,小爷一顿宵夜就是一百多万,你说说,一百万到底多不多?”
泰琼咽了了唾沫,惶恐不安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已经够让步了,你把我逼急了,你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哈哈哈,小爷倒是想看看,逼急了你到底有什么果子吃!”鲁一泡仰天笑了笑,脸色一沉,伸出手臂,嘴里叫喊着“霹雳掌”,即刻,一道刺眼的蓝光就由手臂迸发出来。
“啊!”泰琼瞳孔骤然一聚,尖叫着昏倒过去。
而那团蓝光打在柱子上后,神秘消失了。
“哈哈哈,本来想吓唬吓唬你,没想到还没开始呢就结束呢,你这糟老头子,心里承受能力也太弱了。”
原来鲁一泡是想在泰琼身上找些乐子,缓解缓解打斗后的疲惫,不成想这老家伙这么不经吓。
“死老头,叫你不信守承诺,不给小爷钱,自作自受,诶……诶诶,这老头怎么口吐白沫了,我草,该不会是有什么心脏病吧?”
前一秒鲁一泡还在对他拳打脚踢,后一秒便被他的模样吓到不行。
看着泰琼愈发严重的样子,鲁一泡于心不忍,索性当回好人,将他送去了附近的一家小医院。
这家小医院规模很小,跟市中心医院完全是没得比的,但今天的人格外的多,大门口拉起了横幅,门前有很多已经被放过的鞭炮,横幅上具体写的啥鲁一泡没注意,但鲁一泡大概能猜到,估计是什么达官贵人,又或是什么上级重要领导来做指导,要不然怎么会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呢?
咱们平头老百姓要是能享受到这个待遇,那恐怕睡觉都得笑醒。
帮泰琼挂完号,缴完费,目送着泰琼被护士用担架抬进急救室,鲁一泡也就准备离开了,可刚转身,他就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正是前不久见到的那位老者,古医生。
鲁一泡本来是不准备上前打招呼的,怎奈被古老望见,由于是晚辈,出于礼貌,也就上前简单地打了一下招呼。
古老见到鲁一泡本来就很高兴,见他又主动向自己打招呼,心里头一下更激动了,连忙小跑到鲁一泡的面前,原本打算采访的一大堆记者与古老身后的医师们瞬间懵了,不知所云的他们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这货哪冒出来的呀?怎么古老神医见到他会这么兴奋。”
“谁知道呢,有可能是古老神医的孙子吧。”
“看这小屁孩的年纪,应该是吧。”
“肯定是呀,要不然古老神医怎么会这么兴奋呢!”
众人轻蔑的言语,传入了鲁一泡与古老的耳朵里,鲁一泡笑着摇摇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而古老却紧皱眉头,看起来很重视这些流言蜚语,为了不给鲁一泡添麻烦,古老决定做些什么。
“鲁先生,你站着别动,稍稍等我老头子一下。”
说罢,古老转身面对众人轻咳两声,众人很识相,现场恢复了宁静,古老目光直视记者们的摄像机,一脸严肃:“我古怀生,在这里郑重地向所有人宣布一件事情,这位鲁先生,是我古怀生在医学道路上的唯一恩师,我不是他爷爷,他也不是我的孙子,请各位口下积德。”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在场的人,大则主任医师,小则记者护士,每一个人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年轻,凭什么当一位才华横溢、在医学界做出过巨大贡献的伟人的师父呢?
古怀生望着他们不可置信的表情,知道这件事他们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但这就是事实,正所谓“英雄出少年”,眼前的鲁一泡,本领的确胜过他!
“各位,我知道你们现在心中有很多疑惑,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尽管问,可以回答的我都会一一解答。”古怀生和蔼地说着。
“古老神医,我很想知道,那位年轻的小师傅是有什么过人的本领吗,您堂堂一位享誉盛名的神医是怎么心甘情愿做他徒弟的呢?”一位记者从人群中挤了前来。
“当然,鲁先生自然有他过人的本领。”
“方便说一下是什么本领吗?”另一位好奇的记者接过话,笑着问道。
“银针还魂术。”古怀生淡淡地说完,身后的鲁一泡站不住了,他现在恨不得一把掐死古怀生这个糟老头子,本来刚刚古怀生帮鲁一泡解围还很感激他,可谁知道他又搞这一出,现在被这么多记者一拍,明天早晨人民日报保证全是鲁一泡。
人怕出名猪怕壮,这不假,假如单单只是出名鲁一泡倒是不怕,可万一以后真有人上门请求鲁一泡用银针还魂术救人的话,那岂不是露馅呢?
“咳咳,古老前辈,别瞎说,我哪会什么银针还魂术。”鲁一泡扯了扯古怀生的衣角,在他耳朵边悄声提醒道。
古怀生歪着脑袋,侧耳倾听,待鲁一泡说完,他像是接到命令般,对着摄像机以及那群记者嚷嚷道:“哈哈哈哈,你们真走运,我师父说了,明天下午准时四点钟,在这家医院为大家表演银针还魂术!”
语罢,众人纷纷手舞足蹈,有些记者都快激动哭了。
然而古怀生说完,还特意回过头去望着鲁一泡,鲁一泡整个人早就傻了,此时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一万头草泥马奔驰而过!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这是鲁一泡心情恢复后想到的第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