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你没长眼睛啊?”鲁一泡背着身,破骂道。
鲁一泡自己也郁闷,你以为鲁一泡愿意张嘴就骂人啊,你也不看看光头这家伙有多没眼力劲儿,明摆着在凿玻璃门,他却还来一句,你在越狱吗?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会瞬间暴走,亲切的问候他的双亲吧。
“是是是。”
光头急忙点头附和着,生怕这个脾气暴躁的人,会将他收拾一顿。
悭悭声再度响起,光头此刻再也不敢说话了,只是静静的坐在铺着棉被的地上,百无聊赖的望着忙碌个不停的鲁一泡。
玻璃门不愧是进口货,格外的坚硬,每当钢笔笔尖与玻璃相碰撞的那一刻,鲁一泡握着钢笔的手心都会猛然一颤,后坐力是相当的大,同时也是十分的消耗体力。
凿了大概十分钟,也才凿下玻璃门的冰山一角,然而鲁一泡却已经累的不行了,随手将钢笔一扔,自己便一屁股坐在了光不溜秋的地板上。
这个时候,鲁一泡哪里还顾得地上凉不凉,能坐下休息都已经非常不错了。
这个时候,坐在角落的光头忽然眼前一亮,侧过身去,在角落翻找着什么东西,随后他猛的站了起来,马不停蹄的奔向鲁一泡。
“干啥?皮子紧了,想松松皮啊?”
鲁一泡抬头就看见了这个鬼鬼祟祟的光头,他的出现顿时就让鲁一泡心情又跌落了一处谷底。
光头听完,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乐呵呵的说道:“嘿嘿嘿,爷,是不是饿了?”
鲁一泡抬头,望着正笑呵呵,俯视着自己的光头。
“你觉得呢?”
“呐,馒头!”光头双手从背后猛然抽了出来,一个粘着少许灰尘的馒头,正躺在光头的手心当中。
馒头?
鲁一泡顿时心中一喜,一把夺过馒头,里里外外打量了一下,馒头表面粘着少许灰尘,泥垢,这让鲁一泡有些接受不了。
“这这这……这能吃嘛?”鲁一泡目光中带着些微不可查的嫌弃。
“能吃啊。”
“可这上面,这么多脏东西你看不见吗?”鲁一泡抬手指着那些泥垢,嫌弃的说道。
“哎呀,老话说得好,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很显然,光头对食品并没有那么多讲究。
“这……”
鲁一泡这下犯难了,自己堂堂一位阅听二本线大学生,难不成已经落到吃脏馒头这步田地了嘛?
鲁一泡十分的不甘心,可他此时此刻又能怎么样呢?
最终,在肚子一次次的催促下,鲁一泡还是狠下心来,将这个脏馒头吃了下去。
“爷,香吗?”光头歪着脑袋,小声问道。
“香香香,非常香。”鲁一泡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正舔着手指呢,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前一秒的多嘴。
这下好了,鲁一泡堂堂二本线大学生的形象,就此没落了。
“嘿嘿嘿,爷,那您先舔着,我就不碍您眼了。”光头说着,就退到了鲁一泡的视线范围之外。
“谁让你走的,滚回来,帮我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