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男转身,刚要走,就碰上了被江叔找来的王建国!
“少爷!”王建国很识相地喊了一声。
但西装男没有理会,他眼下已经顾不得这些破事了,他只想快点赶回去,见父亲最后一面!
“少爷,怎么啦?”江叔看出他的异常,连忙问道。
“我父亲病重了,快要走了,管家让我回去见最后一面……”西装男哽咽道,脸上浮现出几分悲痛的神情。
江叔也是一惊,脸上布满诧异:“怎么可能,早晨的时候还是好好的!”
显然,江叔也很疑惑,毕竟现在距离早晨可没多久,怎么会说病倒就病倒呢!
“先回去吧,这里的事情,后面再处理!”西装男语气有几分着急。
江叔点点头,没管王建国了,拉着少爷就往车里跑,陈福生有些懵逼,他与王建国面面相觑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病重?
老爷子?
赵氏集团?
鲁一泡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妙计,他赶紧跟着跑了过去,等西装男跟江叔上了车,他一个飞跃,轻轻地跳到了车顶上,没发出任何一点声音来,且没被任何人发现!
“撤!”
陈福生喊了一声,快速钻进一辆车中,他心想,反正自己上边的人都已经走了,自己要是还留在这里,说不定还会出什么意外呢。
陈福生走后,那些身着黑衣的保镖也整齐有序地离开,最后,只剩下王建国与他的几个小弟们留在现场。
村民们见状,还以为是赵氏集团知难而退了,便高兴地拥抱在一起。
但鲁一泡的父亲,却手持一块板砖向王建国走来,一边走,他的嘴里一边念叨:“你个卖国贼,卖国求荣的王八蛋,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今天不知道鲁天生哪来的勇气,要是换作平常,他绝对不敢这样对待王建国。
王建国望着手持砖块的鲁天生向他奔来,他的内心不自觉一紧,脸上满是恐惧,“你你你……你别过来,有事好商量……”
王建国指着鲁天生这样说着,但鲁天生就像是接收不到信息一样,仍然步伐不停。
这可让王建国吓坏了,“你别他妈过来,我警告你……”
王建国突然凶了起来,一边后退,一边警告,但鲁天生还是没理会,抄着板砖,走了过来,将王建国逼到一处角落后,鲁天生跳起来就是一板砖,将王建国敲得头破血流。
王建国顿感眼前一黑,意识薄弱。
这个时候,王建国才明白了一句话。
当老实人脱下善良的面具时,你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这是王建国在一本书里看到的,具体是哪本书,他也不记得了。
鲁天生很愤怒,一板砖下去后,又接二连三的向他拳脚相向,很快,王建国在几声悲痛的叫声中失去了意识。
另一边,他们已经回到了清水县,跑车停在一栋大别墅门口,西装男子下了车,马不停蹄地跑进去,江叔跟在身后。
鲁一泡趴在车顶上,见几人都离开后,他也下了车,他在别墅外观察了一会,他决定先隐藏起来,等待关键时候再出现。
这样想着,鲁一泡跳到一颗树上,那棵树正好是在主卧室外面,可以很好的监视卧室里发生的一举一动。
赵氏集团老爷子正好躺在卧室床上,卧室里很多人,四五个穿着便装的,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此刻,那位身穿白大褂的男子,正坐在床边观察着老爷子的脉搏走向。
而西装男跟江叔,很快跑上楼来,推开门,众人先是诧异,随后满心欢喜地朝西装男走过去。
“孩子,你终于回来了,老爷子快不行了,你赶紧跟老爷子说上最后一句话吧!”过来的是一位中年女人,看样子是家中的管家。
“好的,秦管家!”
西装男点点头,表情有些凝重,他快步走到病床附近,白大褂医生正在手忙脚乱的为老爷子查看脉搏。
一见到少爷来了,他便赶紧抽空,问候着:“少爷,你来了。”
“我父亲怎么会突然这样?”西装男问道。
其实她的内心一直不相信是发病离开的,父亲的病情他是非常了解的,只不是是一点小感冒外加一些旧伤罢了,怎么可能会死人!
白大褂沉默了一会,有些语重心长地说道:“少爷,你父亲因为长期饮酒吸烟,导致体内多处血管爆炸,现在可以说是危在旦夕。”
“怎么可能!”西装男震怒!
他猛然抓住白大褂医生的脖颈,眼带血丝道:“怎么可能,我父亲今天早晨还好端端的,我与江叔这才出门多久,他就血管爆炸了?你确定不是因为你年老糊涂,用错药所导致的?”
西装男内心严重怀疑,是这个医生搞的鬼!
这个医生是父亲的私人医生,医术还行,但人品很差,曾与秦管家通奸被抓,但由于父亲心地善良,最后才没有追究他的责任!
要知道,这个秦管家可以有男人的,且两人结婚已有十多年。
只可惜秦管家的男人在外地上班可能是疏于管理,才让她俩狼狈为奸!
狼狈为奸就算了,就在这件事情发生后,没多久,秦管家的男人就因意外死了,这就难免不让人产生联想了吧!
西装男认为,秦管家的男人,就是被这个医生所杀,说不定这个秦管家还打辅助了呢!
“少爷,你怎么能血口喷人,老爷待我不薄,我为何要故意害死老爷?”白大褂医生反问道。
西装男嘴角一翘,有些嘲讽地道:“害死我爸,我们赵氏集团这么大的企业,不就自然落入你们手里了嘛!”
西装男说完,又瞥了秦管家一眼,好像这件事情也与她有关一样!
见西装男在瞥自己,秦管家连忙低头,装作很随意。
但这些细节,都被一旁的江叔看在眼里,他一把将秦管家拎起,大吼道:“自从上次那件事情发生后,我就在怀疑你的人品,没想到老爷这次又死在了你的手上,你这个女人,心可真毒!”
江叔说着,就要一巴掌下去,但巴藏还未落下去,江叔就感觉手臂被人限制住了,他扭头望去,还真被两个别墅里的保镖拽住了,江叔恼了,急忙呵斥:“你们想造反吗?别忘了,这里是赵家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