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轮很快抵达渔湾市。
在下车之际,鲁一泡居然在车上看到了顾千帆。
同样在鲁一泡注意到顾千帆的时候,顾千帆也注意到了鲁一泡。
他看到鲁一泡,双眼直冒金光,就跟看到了嫩模似的。
“鲁哥,你怎么在这儿?”
不等鲁一泡发问,顾千帆率先问道。
“你呢?你怎么会来蓬莱岛?”
鲁一泡笑了笑,反问道。
顾千帆嘿嘿一笑,像个傻白甜似的,“这不你说我爷爷的病可能跟蓬莱岛有关系嘛,我就一个人来蓬莱岛查查。”
“那你查出什么了吗?”
鲁一泡又问。
顾千帆面露难色:“没呢,来了一趟,啥也没查出来。”
“哈哈哈,那你这不是来了个寂寞?”
鲁一泡毫不掩饰对他的调侃。
面对调侃,顾千帆表现得无比尴尬,“可以这么说。”
“诶对了,鲁哥,你到底来蓬莱岛干啥来了?”
鲁一泡敲了敲顾千帆的榆木脑袋,有些无语,“你说呢?你家老爷子不是说病情跟蓬莱岛有关联嘛,我这不也寻思来蓬莱岛查查。”
顾千帆一脸诧异,“啊?那你查出什么来了嘛?鲁哥。”
“查出什么你不管,总之,以后渔湾市不会再有这类病症出现了!”
鲁一泡的话说完,顾千帆聪明的脑袋沉默了两秒。
两秒过后,顾千帆滋的一下反应了过来。
“鲁哥,我懂了,你已经把病毒根源摧毁了对吧?”
鲁一泡没说话,只是自豪的笑了笑。
从他的笑容来看,很显然这就是答案。
顾千帆彻底服了,彻底折服在鲁一泡的才华之下了。
不仅医术了得,就连办事都如此高的效率,真不愧是渔湾市人人敬仰的神人!
“小兄弟,你俩还不准备下船吗?”
这时,一位保安模样的男人忽然走到他们跟前问道。
鲁一泡二人回过神来,发现床上的乘客早已经下了船,唯独剩下他们还留在船上了。
“走走走,快走,别影响人家工作。”
“对对对!”
鲁一泡麻溜的将昏迷中的姚乾述扛在肩上,小跑下了船。
下船后,顾千帆提议找家五星级酒店好好庆祝一下,办成了这么大一件事情,要是不开个包厢庆祝庆祝,实在是说不过去。
鲁一泡其实有些搞不明白。
他们有钱人家的孩子,都这么喜欢庆祝吗?
动不动就要庆祝。
无论干了啥也都要庆祝一下。
他们到底是真喜欢下馆子,还是钱多了花不出去呀?
只不过捏!
转念想想,又不是自己出钱,为啥不去呢?
不去白不去,去了还想去,哈哈哈!
秉承着吃白食的念头,鲁一泡赞成了顾千帆的提议。
决定找家五星级大酒店好好搓一顿,庆祝庆祝。
至于大哥姚乾述嘛,那就先给他找家医院疗养一段时间,他的身体很健壮,另外他是修行中人,一般的伤根本奈何不了他,所以,鲁一泡还是很放心他的身体状况的。
亲自将姚乾述安排进医院,鲁一泡就跟着顾千帆来到了一家渔湾市有名的五星级大酒店。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免费的饭局,他自然不会忘记叫上郑涛许镇。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一向爱凑热闹的郑涛却婉拒了鲁一泡的邀请。
正当他还在思考这小子为何这么反常,他猛然就想到了林予。
不出意外,这小子指定是在跟林予约会,难怪这么反常,这么想想就觉得这件事情不那么奇怪了。
许镇在鲁一泡发出邀约后的二十分钟便来到了现场,他很爽快,外加他没什么事情可忙。
“鲁哥,你叫的兄弟都到齐了吗?”
顾千帆看了看手表,轻声问道。
鲁一泡点头回答:“走吧,已经到齐了。”
“行!”
话音落下,顾千帆率先推开了一家名叫天涯四海酒店的大门。
鲁一泡跟许镇跟在身后,走了进去。
进去过后,内屋大门两侧出现了一排门童,他们穿着整齐同意,身高体型也是相差无几,就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你要不认真看,还真看不出他们谁是谁。
“贵宾上午好。”
“贵宾欢迎您。”
“贵宾里面请。”
他们向几人鞠了一躬,口号响亮的喊了起来。
齐刷刷的,很整齐,很有拼命。
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感觉,滋一下就上来了。
“好,,你们好。”
鲁一泡头一次头,面对这么浓重的欢迎仪式,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许镇更加窘迫,一直跟在鲁一泡身后,不知如何是好。
反观走在最前面的顾千帆就要平静的多,一看就是经常出入这种高端会所的常客。
“不用这么客气,你们也辛苦了。”
顾千帆对着就近的一个门童客套起来,随即从兜里掏出一沓钞票递给了他。
“不行……这怎么好意思!”
那门童也算实诚,第一时间将钞票推了回去。
在这种场合能经得住诱惑,也算是难能可贵。
但他拒绝归拒绝,咱们当大爷的,该给还是得给。
顾千帆当然知道这个道理,接着就又将钞票递给了他。
这一次,他不再拒绝,而是笑着将钱收入囊中。
“谢谢贵宾,谢谢!”
收下小费,他脸上的笑容明显更真诚了些。
“没事!”
顾千帆简单跟他说了两句,便往右侧旋转楼梯走去。
很快,他们来到了二楼,到了事先就订好的包房里。
房间号,【8888】
很霸气,霸气中透露着金钱的味道。
鲁一泡看着房间号,坏笑道:“你小子,破费了哈!”
顾千帆摆手道:“哎呦,哪有,我家老爷子还是鲁哥救活的,光是那一次,就够我们家向你感八辈子恩的,这点小钱算个屁。”
“行!”
两人不再客套,进入房间坐了下来。
房间很大,装潢很豪横,处处都充满着金钱的味道。
里面一张很大的圆木餐桌,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山珍海味,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海里游的,应有尽有。
顾千帆起开一瓶八二年拉菲,分别给鲁一泡许镇与自己各倒了一杯。
“鲁神医,许兄弟,这杯酒,我敬你们!”
顾千帆端起酒杯就站了起来,一脸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