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这句话说的一点也没错。
悲痛之余,鬼王赶紧给白无常回了一条消息。
鬼王:你们多保重,太上老君要是责怪下来,我也保不住你们!
收到这条消息的白无常,瞬间感觉没爱了,无助感像滔滔江水,向他袭来。
放下电话,白无常决定做点什么,老话说得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这点白无常还是清楚的。
白无常看向鲁一泡时,发现黑无常已经将自己刚刚对鲁一泡施展的法术禁锢破解开了,这让白无常忍不住狂喜起来,但他却隐藏得很深,从脸上压根看不到一丝丝喜悦。
两人正在已经坍塌的床上,坐着聊天呢。
白无常走了过去。
两人的聊天对话,传进了白无常的耳畔。
“鲁兄弟,啥叫手抓饼呀,是不是用手抓着吃的饼子?”
“手抓饼就是用手抓着吃的……呸呸呸,小爷差点被你误导了,手抓饼是由一大块鸡蛋酪成的,中间加了一些草莓酱、肉松、面包糠、以及海苔等等,这些东西你们鬼差这辈子都没吃过呢!”
鲁一泡讲得津津有味,黑无常听得兴致勃勃,嘴里的口水一直往外淌,就没停过。
黑无常擦了一把口水,看见了迎面走过来的白无常,他忙招招手,“白无常,过来一起聊天不,我们再聊手抓饼呢,好吃极了,我老想吃了!”
语罢,黑无常又擦了一把嘴边的口水,看样子他是真的馋了。
白无常笑吟吟地走到他身边,调侃道:“瞅瞅你的口水,你不说我都知道手抓饼有多好吃。”
“天神,对不住了,刚刚属实冒犯天神了,还望天神休要与小人一般计较。”话音未落,白无常双手合十,朝着鲁一泡诚意满满地鞠了一躬。
鲁一泡看他这么有诚意,也没多追究,再怎么说,也是自己有错在先,不应该去半道劫走人家哥俩押送的鬼魂。
“没事,说来都是误会,大水冲了龙王庙,都是一家人!”
“感谢天神原谅!”
“不是,大水为啥要冲龙王庙啊?”
突然,黑无常一脸疑惑地问,原本鲁一泡跟白无常都还有些尴尬,但听黑无常这么一说,两人不由得笑了起来。
那氛围,就跟一家人过年似的。
见两人不约而同地狂笑,黑无常的内心更加不解了,他一脸迷茫的望着两人,语气稍微有点急:“欸欸欸,你们笑啥呢,有啥好笑的啊?”
白无常率先止住笑意,道:“笑你没文化呢!”
鲁一泡在一旁,也忍不住吐槽起来,“你俩不愧是黑白无常,任何方面都是相反的;一个一身黑,一个一身白,一个聪明机警,一个天真无邪!”
“还是鲁兄弟好,不像他,天天除了损我还是损我!”此刻,黑无常像是找到了知己一样。
白无常瞪了黑无常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没大没小,不能直呼天神大名,你忘记地府规章条例了吗?”
听了这话,鲁一泡虚荣心彻底被满足了,但他个人觉得,地府这种条例有点小题大做了,不像天庭,无论职位大小,都可以相互在适当的范围内开一下玩笑。
“欸欸欸,白无常兄弟……”
“不敢不敢,天神休要这般称呼小人。”
鲁一泡话都没说完,就被白无常战战兢兢地打断了,这让鲁一泡感到很烦,同时,鲁一泡觉得白无常这个人太古板了,像个老古董一样,封闭自守。
完全跟天真无邪、老实憨厚的黑无常有着天壤之别。
“白无常!”鲁一泡突然吼道!
气氛一下子变得很不对,黑无常不由得将视线放到两人身上。
而面对鲁一泡的大喝,白无常却显得异常自然,他抬了抬头,高声回应:“小人在,天神请吩咐!”
“我命令你,你以后见到我,就像见到黑无常一样,要随和一点,不要那么古板,不要老是拿我当上司!”
“这……”
白无常愣住了,这还是白无常有史以来,接到过最离谱的一条命令!
以前的上司,从来没有这样要求过白无常。
以致于,鲁一泡突然这样命令白无常,让他一时有些不适应。
“怎么,让你他妈随和一点很难吗?”鲁一泡瞅他那个为难的样子就来气,粗口不自觉的从嘴里骂出。
“天神,我需要怎么做?”一向以聪明绝顶著称的白无常,这个时候却也犯了难。
“首先,别叫我天神,把天神改为兄弟,其次,别再自称小人,你知不知道,小人是一个贬义词?”
白无常点点头,明显是知道的。
“知道就好,我怕你像黑无常一样,连这个都不懂!”
“诶,鲁兄弟,我怎么不懂啦?小人的意思我懂啊,就是很小的人啊,俗称小人!”
黑无常的这波解释,差点没让鲁一泡笑掉大牙。
但他忍住了,他没有笑,这么严肃的场面怎么能笑呢。
“你这波解释……没毛病!”鲁一泡拍了拍黑无常的肩头,好半天才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昧着良心说话的滋味,挺不好受的!
黑无常咧着大嘴,憨厚朴实地笑了起来,鲁一泡没管他,扭回去继续对白无常说道:“这次回去,多带黑无常看一些有用的书籍,他要是有你一半聪明我就放心了。”说到后半句,鲁一泡声音特别小,且是上半身微微前倾,靠近白无常耳边小声说的。
“遵命,天……兄弟。”
这一次,白无常仍然口误了,但他及时改正过来了,这令鲁一泡十分开心,要不怎么都说白无常聪明绝顶呢!
“行了,折腾了一晚上,天都快亮了,你们赶紧回去吧。”鲁一泡向两人挥挥手,示意时间不早了,两人该回去了。
两人向鲁一泡告辞后,正要走,鲁一泡连忙喊了一声,打断了两人的施法。
“对了,你们听我说,回去之后,鬼王要是问赵老爷子鬼魂那个事,你们就说赵老爷子是意外死亡,生死簿上的寿命都还未终止,他本来就不该死。”
“知道了,兄弟!”白无常看来已经适应了,现在回答起来都不会出错了。
“鲁兄弟,记得手抓饼,手抓饼别忘记啦!”
临走之际,黑无常都还不忘提醒鲁一泡上架手抓饼,真乃吃货是也!
鲁一泡微微一笑,两人在他眼前,凭空化作一缕烟雾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