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这是防盗门,要是换作木质门,估计早就被鲁一泡踹出了骷髅眼。
“操……谁啊?他妈的。”里屋的一位男生被粗鲁的踹门声惊醒,显然十分生气,男子抱怨了两句,衣服都不穿了,浑身上下就一条花裤衩,不顾寒冷的他,骂骂咧咧的来到大门口。
咚咚咚
哐哐哐
拳脚齐用?你特么搞乐队呢?
男子十分生气,伸出手抓住把手从上往下一按,再往里一拉,伴随着防盗门的移动,里屋的白色节能灯光,也照射出去,将门外的漆黑一片通通照亮。
“光……光头佬!?”
珵亮的光头,一下子就让男子认了出来。
“你,你怎么在这?”男子很吃惊,光头佬身为囚犯,本应该好好待在看守所内,可为何跑了出来,还特么来到自己的休息室。
“什么情况?”
光头也是一脸懵逼,面容呆滞的转过头看了鲁一泡两眼。
“咳咳。”鲁一泡干咳两声,朝着光头一阵挤眉弄眼,这一幕把睡意未绝男子都看呆了,心想我特么不会是还没睡醒把?要不就是太累,累出幻觉了。
想着,男子就转身向后走着,满脑子都是温暖的被窝与那柔软的棉被,可还未迈出五步,男子身体猛的往前一栽,重心瞬间失控,整个人随即重重的摔在冰凉的地板上。
“操你妈的,肖仁,老子弄死你!”
鲁一泡高声喝道,紧握拳头如狼似虎般,扑到了肖仁身上,压着他的身躯,一阵乱捶。
肖仁蒙了,到现在为止他仍旧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情况,面对突如其来的暴捶,肖仁只好护着脑袋,将身体蜷缩成一团。
叮叮叮~叮叮叮~
突然,桌上的电话响了。
光头一愣,立马跑过去将电话拿了起来,“喂,肖队,大事不好了,看守所那帮囚犯越狱了!”电话那头传来很焦急的声音。
光头听这声音,就知道是小王那傻逼的,毕竟两人相处的时间不是一天两天了。
“喂,肖队?肖队?您有在听嘛?”那头的小王见没有动静,便慌了起来。
光头嘴一撇,张口就是一顿破骂:“你妹的,你个傻逼。”
“你……你是光头佬?”小王一下子也听出了光头的声音。
“怎么滴,这么快就忘记你爷爷啦?”
“你你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光头说着,将头一扭,看了鲁一泡一眼,扭回头来,继续说道:“把鲁爷爷的手机拿过来,还有不准再追究我们越狱这个事,要不然小心我们废了肖仁这傻逼。”
“听见没,傻逼!”光头见小王那头没了动静,再次吼道。
这一吼,倒是将那头的小王给吼回神来,小王咽了咽唾沫,故作镇定的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轻声回应:“是是是,我立马去把东西拿来给您。”
“王队,发生什么事了?”小王身旁一警察从小王的神情举止中看出了端倪,毫不掩饰地询问道。
小王长叹口气,嘴角微微上扬,一抹阴险的笑容立刻从他的脸上浮现出来,“去,把能调的人统统调来,我要干件大事!”
与此同时,鲁一泡正在厉声呵斥光头,光头也是真的傻,他自认为这招很厉害?结果呢,引狼入室,先死的绝对是自己。
“爷,您放心,等下那小子胆敢带着人来,我绝对不放过他。”
噗……
这话说的,鲁一泡都忍不住笑了。
“哼,那你说说,你能拿他怎么样呢?”鲁一泡仰视着光头,略微不屑的问道。
“我……”鲁一泡这一问,算是彻底把光头问到哑口无言,“我们可以拿肖仁当作人质呀,您说对吗?爷。”
光头的话令鲁一泡有些发憷,拿人民警察当人质,自己岂不是成了名副其实的土匪了嘛,想到这,鲁一泡果断否决光头的馊主意。
“死胖子,都他妈二十一世纪了,你还把自己当土匪呢!”
光头闻言,却不以为然,走到鲁一泡跟前,蹲下身子,将肖仁的脑袋拽了起来,指着问道:“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别太过分!”肖仁不忍侮辱,使劲的挣扎,迫切的想要挣脱开眼前的光头佬!
“瞧见没,他这样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滚蛋!”肖仁歇斯底里吼着,只感一股血气涌上心头,又猛烈地挣扎了几下,奈何鲁一泡摁的实在是太牢了,肖仁再怎么使劲也都是白费力气。
啪!
鲁一泡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再动一个试试?”鲁一泡温柔的语气中,隐藏着一股不可抗拒的狠劲儿,肖仁听完,很识相的没再乱动,只是轻轻的扭动脑袋。
就在肖仁扭头的那一刻,鲁一泡快速挥拳,几声闷响过后,被鲁一泡摁着的肖仁如同死了一般,昏了过去。鲁一泡拍了拍手,见肖仁如烂泥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后,便也放心了起来。
“啊!爷,您把他打昏做什么?”光头很不理解鲁一泡这异于常人的举动。
打昏了肖仁,岂不是等于将人质杀了一样,那等下他们来了,该如何谈判呢?
鲁一泡假装没听清,来到休息室柜子前,挨个翻找起来,对于鲁一泡而言,他更喜欢将心之所想付诸于行动上,要是再跟光头多废话两句,恐怕两个人都得命丧于此。
“扩音器?”柜子里边存放的一个小型扩音器被鲁一泡注意起了,他拿起扩音器欣喜的转过头,在光头眼前晃了晃。
“爷,至于吗?一个破扩音器能让您乐成这样。”光头语气中满是无语。
鲁一泡连忙摆手,“诶,话不是你这么说的,往往在危急时刻,这些不起眼的小玩意,都是足以救命的。”
“爷,您在说笑吧?就这么一个破玩意,怎么救命啊?”
“哦~我懂了,”光头忽然恍然大悟,一脸坏水的猜测道:“嘿嘿嘿,爷,您是不是准备用这个扩音器震聋他们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