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寝室,鲁一泡早已经累得精疲力尽,还没洗脚,就将鞋子一脱,躺到了床上。
许镇这会儿正在电脑前忙碌,见小泡这幅操劳过度的样子,他不免有些好奇,“小泡,做什么去了呀,累成这样?”
“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呢!”
“哈哈!”
“不回来?不回来我住哪,睡公园呀!”
鲁一泡老实巴交的说道。
许镇笑笑,“宾馆咯……”
“诶诶诶,三哥,你这家伙啥时候也变成二哥那样了。”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许镇跟那个不正经的郑涛待久了,也难免会向他学习。
不过说起郑涛,鲁一泡已经好几天没见他踪影了,他固然知道,现在的郑涛是忙着跟林予约会呢,可总得抽一点点时间回寝室跟哥几个打声招呼吧?
别忘了,林予是谁帮他搞定的!
这样想着,鲁一泡就问许镇:“三哥,二哥今天回来了吗?”
“二哥呀,回来了呀,刚刚还把林予带着回来的,哈哈,该说不说林予挺漂亮的,小泡啥时候也给我介绍一个那么好看的姑娘呗。”
许镇转过身,朝着鲁一泡挤眉溜眼。
鲁一泡跟着笑笑,“没问题呀,三哥,你这一表人才的,指定比二哥好介绍多了,我以后要是看到合适的,保证第一时间推荐你。”
“嘿嘿,还是小泡好呀!”
两人嘻嘻哈哈了一会,许镇忽然想起了一个事情。
“小泡,刚刚二哥他们回来就是专程准备来找你的,结果你没在,然后林予看到你桌子上的吊坠,有几个被他一眼相中了,就拿走了。”
“所以,没关系吧?”
许镇这么问,可能也是害怕这东西对鲁一泡很重要。
然而鲁一泡压根忘记了这事儿,还是看到桌上还仅剩的几个吊坠后,才想起来这是孙悟空给自己的生肖吊坠。
不过,这吊坠似乎没啥卵用啊……
林予既然喜欢,拿去也无妨。
就当做是送她的礼物了。
“不要紧,他们喜欢就拿去。”
鲁一泡轻描淡写的说道。
“可是,小泡,我发现你这些吊坠并不简单!”
许镇说着,起身向鲁一泡走来,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怎么个不简单法?”
鲁一泡来了兴趣,猛然起身半坐起来。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似乎都在等着对方讲话。
可等来等去,两人谁都没有等来对方的解释。
鲁一泡看出了许镇心思,小心问道:“三哥,你这是怎么了,我看着情绪有点不太对呀。”
许镇沉着脸,脸上没有一丝丝表情。
又是半分钟的沉默过去,情绪不对劲的许镇才开口说道:“小泡,你跟大哥二哥他们,是不是从来就没把我当成亲兄弟?”
这句话让鲁一泡瞳孔地震,他不敢相信,许镇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们四人自从认识以来,一直情同手足,怎么可能没有把彼此当做亲兄弟呢?
“三哥,我鲁一泡虽然不是个十全十美的人,但忠义二字,还是牢牢记在心中的,你们以前是怎么帮助我的,我都记在心里,特别是你,之前熬夜帮我翻译《仙术秘库》我一直铭记于心,怎么可能没拿你当兄弟?”
“是我鲁一泡最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吗?三哥。”
“你有话不妨直说,说一件我改一件。”
许镇看着鲁一泡真诚且炽热的眼神,良久,他才将衣领翻开,将挂在脖子上的戌狗吊坠露了出来。
鲁一泡不明其意,看了眼吊坠,有些发懵,“三哥,你到底什么意思?”
许镇摸着戌狗吊坠,淡淡道:“小泡,这吊坠明明很厉害,你为什么不跟我们说?”“哪里厉害呀?”
鲁一泡实在是有些搞不懂。
他拿到这个吊坠的时候,还没来得及问使用方法以及吊坠有啥特殊功能,就被韩诗蕊喊出去约会去了,而且孙悟空那二货,发消息了也不回,真特么翻脸比翻书快呀!
“小泡,你看好。”
许镇起身,缓缓退了两步。
他紧紧握住戌狗吊坠,眉间一动,在他旁边立即形成一道虚影。
况且这虚影不是别人,正是许镇他自己。
就这么说吧,戌狗吊坠,能特么给人分身。
“我靠!”
“三哥,我真不知道这吊坠还有这个奇效,我就路过一个地摊买的,那老头长得毛毛须须,尖嘴猴腮的,张口闭口就是极品,我看那品相也不错,就花了点小钱统统买回来了。”
“小泡,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许镇又问,分身以后,许镇说话,他的虚影也会跟着说话,甚至连说话时嘴角抽动的频率都复刻的一模一样。
要不是鲁一泡看着他分身的,他还真难辨真伪。
“三哥,我也不知道啊,谁寻思你们会对这么几个小玩意感兴趣呢?”
“你真的没有不把我当兄弟?”
许镇又问了这个问题。
鲁一泡猛的咳嗽两声,将右手举起来,俨然一副发誓的架势:“我鲁一泡对天发誓,我但凡对兄弟几个有半点虚情假意,出门直接被卡车碾死,死的透透的!”
“傻逼!”
许镇被鲁一泡较真的样子气笑了。
看到许镇笑,鲁一泡也跟着笑了起来,可算是把许镇哄好了。
咦?
怎么有一种哄老婆的错觉?
“对了小泡,既然你这些吊坠有奇效,那二哥他们也拿走了几个,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鲁一泡无所谓的摆摆手:“不存在的,二哥虽然平常大大咧咧的,但是这种事情他还是有分寸的,肯定不会有意外。”
“不是的,小泡,我是说,在二哥不知情的情况下,会不会意外将吊坠流入市场,要是这样,那可就麻烦了,社会上必将掀起腥风血雨啊!”
鲁一泡仔细琢磨了一下许镇的话,也不是不无道理。
当即,他就给二哥郑涛拨过去电话。
铃声响了半分钟,那头的郑涛总算是接通了。
鲁一泡还没开口,率先就从那边传来一道嘈杂的声音,就特喵像在菜市场一样,各种声音交织。
“咋啦,小泡?”
郑涛声音,随即传来。
“你在哪?你那边好吵啊,我跟你说,你拿的吊坠不简单,千万别把他们流入市场了。”
“听见没!!”
鲁一泡费力的嘶吼,然而他声音再大,也覆盖不了那头的杂音。
郑涛就像是没听见似的,一直在那头发出“啥?啥?啥?”的声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