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长林愣了愣,脸上仍然很蒙圈,“我在老爷子身边这么多年,可从来没见过什么绿晶扳指!”
他的神情虽疑惑,但他的言语异常坚定。
这让鲁一泡脑子一呆,一时分不清东南西北。
赵康态度也很坚硬,像是绿晶扳指一定是邢长林偷拿的一样。
“我警告你,你再不老实,休怪我赵康对你不客气!”赵康瞪着邢长林,眼里都是怒火。
一旁江叔摩拳擦掌,黝黑的脸上带着几分戏谑,“嘿嘿,邢长林,我这一拳头下来,你估计得去医院躺好几天吧。”
江叔说完,将拳头握紧,举在邢长林眼前晃动了几下。
见此,邢长林面部迅速地抽搐了下,接着他咽了一口口水,明显是被这只黝黑的大拳头吓唬住了。
鲁一泡趁机问道:“邢长林,你他妈老实说,你到底偷没偷!”
邢长林目光转移到鲁一泡身上,他望着鲁一泡,好一会,才摇摇头,语气没有刚刚那么果决,“没,没偷!”
鲁一泡顿时火了!
尼玛的,还说没偷,你这语气明显没有刚刚那么果断了好吗,你当小爷这个大学生白当的么?奶奶个熊!
这样想着,鲁一泡一把揪住邢长林衣领子,面露凶光,口中大骂着:“尼玛的,你这败类,你是把我们哥几个当傻逼了,还是把你自己当傻逼了,这么明显的破绽,难道有人会看不出来吗?”
“哈哈哈!”邢长林笑了起来。
鲁一泡眉头一皱,一头雾水。
心想,这尼玛莫不是个傻逼吧?死到临头了,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笑了几声,只见邢长林脸色一变,眉头皱的跟麻绳似的,他的语气冷漠,“不装了,绿晶扳指就是我偷的,你们知道又何妨,你们能奈我何!”
邢长林冷漠的语气中又带着几分嚣张。
这让鲁一泡很生气,火冒三丈,气不打一处来。
他本能地将邢长林狠狠拽起,邢长林如玩具般,被鲁一泡轻松地抓取悬在空中,不给邢长林半分喘息机会,鲁一泡手臂一落,又欲将他重重地摔在地上。
可还没落到地上,鲁一泡就听见邢长林淡定地说:“打死我,你们就再也见不到绿晶扳指了!”
鲁一泡猛然醒悟,他急忙顿住手上的动作,有些怨恨地瞪了邢长林一眼,无奈地将他轻轻放下,邢长林重新坐在地上,整了整衣领,脸上不禁浮现出几分得意。
“我就知道是你,邢长林,你好生卑鄙!”赵康龇牙咧嘴,看样子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看着赵康这副表情,邢长林脸上的笑容更为猖狂,“怎样呢,我告诉你,今天但凡我出不了这栋别墅,你们谁都别想再见到绿晶扳指!”
笑过之后,迎来的是邢长林无尽的咆哮,他的情绪有些不太稳定。
“今天你不交出绿晶扳指,休想离开这座别墅!”
“直说吧,怎么样你才能交出绿晶扳指!”
江叔刚说完,鲁一泡就将话语权抢夺过来,说实在的,他觉得现在威胁邢长林,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与其威胁他,倒不如退一步,看看他到底想要什么。
“对对对,你说,你怎样才肯交出绿晶扳指!”江叔似乎也明白了鲁一泡的意思,他忙跟着附和。
“很简单!”邢长林抬手,伸了一根食指出来,“跟我比划比划,你若是能赢过我,我就心甘情愿的将绿晶扳指拿出来。”
赵康江叔听后,纷纷愣住了,鲁一泡赶紧问:“比什么?”
“比医术!”邢长林此言一出,鲁一泡顿时呆了,旋即,他的脸上流露着莫大的喜悦。
这尼玛……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小爷身怀太医经,你竟敢跟我在医术这块领域上叫板,这不是蚊蝇点蚊香,自寻死路嘛!
“你想怎么比?”鲁一泡努力压制着心中的喜悦。
“就比谁本事大,能救活赵老爷子!”邢长林说着,将目光移到床上看了一眼,随即他又将目光收了回来,注视着鲁一泡。
“你先还是我先?”鲁一泡平静道。
“尊老爱幼,当然晚辈先,另外,我讲一下规则,先上场的人人,要是在一个小时内救不活赵老爷子,那就直接判定他输,顺序排在后面的人也就不用上场了。”邢长林这样说着,嘴角闪过几缕阴险的笑。
笑着的同时,邢长林还摆动双手,为鲁一泡作出一个“请!”的手势。
很明显,这是一个套,邢长林套已经下好了,就等着鲁一泡往里钻呢,他很清楚,鲁一泡不钻也得钻,选择权压根不在他的手上。
“要是我输了呢,你想怎么办?”鲁一泡也不是傻缺,没有一口应下,而是先问了一下自己输了后的惩罚。
邢长林一愣,这么突兀的问题,一时把他都问住了,但很快,他就开口细道:“你要是输了,就带着赵康还有江叔滚出清水县,永世不得重回清水县,赵氏集团由我邢长林接管!”
赵康慌了,连忙反对:“你妹的,你这明显是个套,我父亲已经断气了,怎么可能救得活!”
“你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嘛,这特么换谁先上都得输!”江叔也忍不了了,站出来为鲁一泡打抱不平。
“欸欸欸,赵康,你这不孝子,难道你不相信你父亲能够浴火重生吗?”邢长林这样调侃。
听到邢长林这么说,赵康恨不得一拳头打过去,但他没有这样做,为了父亲,为了赵氏集团,他忍了,平复了一下心情,道:“一码归一码,人死不能复生,这个道理想必大家都懂。”
“另外,你这明显就是给他下的一个套。”赵康补充道。
“我可没有下套,你这小崽子可别血口喷人!”邢长林反驳着。
赵康又道:“既然你说这不是套,那你为什么自己不先上,非要我这兄弟先上,你明明就是在利用游戏规则给我这兄弟下套!”
“哼,尊老爱幼,华夏美德,你这点常识都不懂吗?”邢长林歪着头,语气极度不屑。
“特么的,我看你就是在动坏心思!”江叔又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