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泥马的,我特么动什么坏心思?”邢长林很是不服,他向来不喜欢别人对着他大吼大叫,面对江叔的吼叫,他自然没有忍让。
江叔也是性情中人,见邢长林反应比他还大,心头的那股火,自然俞燃俞旺。
“特么的,老子说你动了那就是动了!”江叔怒形于色!
“草泥马的,老子说没动就没动!”邢长林同样,脸上的愤怒没比江叔少。
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地争吵着,几轮之后,发植穿冠的江叔实在是忍不了了,他抬起他那粗大的手掌,就欲往邢长林脸上扇去,可他才刚扬起手掌,脑海中就蓦然记起了邢长林先前说过的那一番话,为了赵氏集团,他忍了!
即便丢人,他也认了。
扬起的手掌,被江叔咬着牙收了回去,他的眼里,顿时闪烁着泪花,而邢长林则放肆地笑着,
“你特么不挺狂嘛,打我,来打我,你特么有本事来打我啊!”邢长林冲着江叔得意忘形。
身旁的鲁一泡早就看不下去了,但此刻,他也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制服邢长林,为了赵氏集团,他也得忍。
“我同意!”鲁一泡爽朗道。
听到这句话,邢长林喜形于色,好似中了五百万彩票一样,他扭过身,匆忙对着鲁一泡说道:“快快快,去吧去吧,我亲自为你计时!”
面对邢长林的催促,鲁一泡没有理会,只见他不紧不慢地走到床边,望着床上这个虽已断气,但身体尚温的老人。
赵康在鲁一泡身旁,他知道鲁一泡必输无疑,所以压根就没对鲁一泡产生幻想过,他脑神经飞快运转,像是在为鲁一泡出谋划策,很快,他的脑海中就闪过一个念头。
只见赵康上半身往鲁一泡身上倾斜着,面门贴近鲁一泡耳边,小声道:“兄弟,要不别比了,横竖都是输,倒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我不信刀子架在他脖子上,他会不说!”
赵康这倒是个好办法,要是鲁一泡体内没有太医经,他或许就这么干了,但偏偏他体内有一本太医经,这就让他有些无法接受赵康的建议了。
“兄弟,信我,我有概率救活你父亲。”鲁一泡回应,声音小如蚊哼。
赵康脸上,以极快的速度闪过一丝光泽,但那只是一刹那,之后便是阵阵淡漠,“别逗了兄弟,你救我,我很感激你,但你也别把我当成一个傻逼好吗?”
“这样,你去帮我准备几根银针,我马上要用。”鲁一泡小声吩咐,当务之急,他可没功夫跟赵康扯东扯西。
赵康听完,也没有说什么,转身就走出了卧室,没一会,他就提着一个急救箱进来了,走到鲁一泡身边,赵康将急救箱递给了他,鲁一泡微微一笑,迅速接过急救箱。
他提着急救箱,将它轻轻地搁置在床头柜上,然后他打开急救箱,发现里面移动医疗设备齐全。
譬如,绷带、纱布、急救剪刀、医用镊子、安全别针等待。
当然,鲁一泡三令五申的银针自然也在里面。
抽出一根银针,鲁一泡转头将目光对向赵老爷子,他伸手先将赵老爷子身上盖着的被子掀开,接着又将赵老爷子的衣服卷起来,后面觉得不方便,鲁一泡又干脆直接将他的上衣全脱了。
脱完衣服,鲁一泡手持银针,朝着赵老爷子的天阴穴扎去,银针像寄生虫一样,一下子就渗透进了他的皮肤里。
鲁一泡转头拿起第二根银针,又准备往下扎时,一道刺耳的嘲讽声传到他的耳畔。
“真是不自量力,这年头了,什么人都会针灸吗!”
鲁一泡一听就知道是邢长林的声音,他都不用扭头看。
“你特么能不能闭嘴,轮到你上了吗,你就在这叭叭!”他的话音刚落,一道话音又起,这是赵康的声音。
赵康知道鲁一泡必输,心里头本来就很不爽,正愁没地方发气呢,这尼玛送上门来的撒气筒。
“我跟你说话了吗,我只是想提醒他,实在不行的话就别装模做样了,时间已过半,你可以选择直接认输!”邢长林道。
“特么的,就你他妈有时间,需要你来提醒吗,闭上你的嘴巴,我们不需要你来提醒!”赵康又骂道。
虽然嘴上很狂,但他内心真的很虚,他知道鲁一泡必输,这里边只是个时间问题罢了。
邢长林冷笑一下,没有再说话。
鲁一泡拿着银针,继续朝他的穴位扎去,而后又拿了几根银针,相继朝他的死穴扎去。
“大功告成!”扎完最后一根银针,鲁一泡拍着手,面带喜悦地转过身来。
众人一惊,赵康如坐火箭般,猛地冲到赵老爷子身边,当他看到赵老爷子现状,他不禁一愣,而后有些懵逼的将目光转移到鲁一泡身上。
只见此刻,赵老爷子仍然昏迷不醒,半身赤裸地躺在床上,而他上半身,很多穴位都插满银针,说他像刺猬,一点不为过!
江叔望见,脸上很是失落。
邢长林得意地叫喊起来,“看看,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兄弟啊,赵老爷子生前本就艰难,死后尸体还被万般蹂 躏,真是大逆不道,大逆不道啊!”
邢长林假惺惺地说着,就好像他才是赵老爷子的亲生儿子一样。
“兄弟,这……”
“你慌你妈呢,给小爷等个十分钟!”
赵康开口,想要找鲁一泡讨一个说法,可话都还没说完呢,就被鲁一泡开口大骂而中断。
鲁一泡这番话却不是冲着赵康来的,他明摆着是冲邢长林来的。
但赵康内心深处觉得,鲁一泡这番话同时也是冲着他来的。
眼下,鲁一泡都这样说了,他也自然不再说什么,静静地再等待十分钟吧。
“好啊,老子陪你等这十分钟,我倒要看看,十分钟后你打算如何收场!”邢长林笑着妥协了。
一处荒郊野外!
放眼望去,这里人烟稀少,荒凉幽暗,仿佛没有太阳般,公路两旁杂草及腰,随风飘摆,衬托着这幽暗的环境,着实有几分恐怖。
路上行人有三,左边那人一袭白衣,右边那人一袭黑衣,唯独是居中那人,身上的衣服颜色搭配,略显正常。
他上身一件白色衬衫,下身一条黑色西裤,脚上一双尖角皮鞋。
他体态偏瘦,身材矮小,有些驼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