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挖掘机就要撞上鲁一泡的最后一刻,它戛然而止,在鲁一泡眼前停了下来。
驾驶室里的老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想,幸亏停的及时,要不然撞上去就是一条人命啦!
后方的王建国,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他内心中,更多的是庆幸,他也怕撞上鲁一泡,出了人命对他可没什么好处。
王建国身边有位中年男人,身材肥胖,面相凶狠,本来他还一脸有趣地等着好戏上演,可谁知道老二没那个胆子,自始至终只是想吓唬吓唬鲁一泡。
自从挖掘机停下来后,他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眸中带着些许怒火。
“怎么回事,王建国,你的人好像不靠谱啊?”这时,只见肥胖男子歪着头质问道。
王建国笑了起来,笑容里满是尴尬,他搓着双手,扭过身对肥胖男道:“陈经理,我们哥俩只是想吓唬吓唬他,真是让那铁疙瘩碾过去,岂不是性命不保。”
陈福生哼了一声,反问道:“那你觉得,你吓唬到他了吗?”
王建国扭头看向鲁一泡,发现他仍从容地站在原地,脸上也没有一丝畏惧之色。
随即,王建国又将脑袋扭了回来,看着陈福生,尴尬道:“没……”
陈福生嘴角扬起一抹鄙夷,“哼,既然这样,那还不赶快让你的小弟下死手!”
面前的王建国顿时蒙蔽了。
什么?下死手?
难不成你真想开着挖掘机,从他的身上碾过去?
“陈经理陈经理,不能真下死手吧?”王建国震惊地问道。
他是真不敢下死手,毕竟再怎么说,大家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乡亲,老话还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怎么?你害怕吗?”陈福生将目光全部转移到了王建国身上,他盯着王建国这样问道。
还不等王建国回应,陈福生就转身,伸着手,指着身后一辆昂贵的名牌跑车,问他:“你知道那是谁的专车吗?”
王建国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顿时一辆黑色迈巴赫入目,他被这辆车瞬间惊掉了下巴,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名贵的跑车。
王建国错愕的摇摇头,明显不知道。
陈福生笑笑,将手收了回来,贴在王建国耳边,小声道:“里边坐得可是大名鼎鼎的赵公子,赵老爷子身体不适,才派赵公子莅临监督,今天无论怎么样,必须把这件事办妥当,一切后果由我们赵氏集团承担!”
虽然有赵氏集团这块强硬的后盾,为王建国保驾护航,但转念想想,要是真的出了人命,他们真的会管吗?
答案是不会,或许这只是他们一石二鸟的计谋罢了。
王建国不是傻逼,他很清楚,自己与赵氏集团只不过是因为眼前的利益才暂时站在一条线上而已,这并不代表赵氏集团没有将自己当作棋子。
他不能让赵氏集团,将自己身上可利用的资源榨取殆尽!
故而,他装出一副很胆小的模样,“陈经理,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我知道赵氏集团很有实力,可平白无故出条人命,这难免会为集团带来负面消息啊!”
王建国一番话下来,表面上是为了公司形象着想,实则是为了自己的个人利益着想。
陈经理听后,瞪了一眼王建国,迈步向前方挖掘机走去,走至挖掘机处停下,此刻,鲁一泡还站在挖掘机跟前。
陈经理看了他一眼,神色中带着些敬佩,“小子,不错的,胆识过人,有没有兴趣跟着我们赵氏集团混?”
鲁一泡端详着眼前的肥胖男人,从脑袋到脚,肥胖男人都给鲁一泡一种很傻逼的感觉,他轻蔑一笑,道:“跟着你们赵氏集团混,一个月能拿多少薪资?”
陈福生见鲁一泡在询问薪资问题,以为他有这方面意向,态度便一下子转变得有些大,“跟着我们赵氏集团混,那可谓前途无限,我保证带你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噗呲!
鲁一泡一个没忍住,失声笑了出来。
陈福生见状,有些疑惑,他急忙询问:“你笑什么?”
谁知,这个时候,鲁一泡已经冷了下来,只见他态度漠然,“我他妈问你薪资多少,你跟小爷扯东扯西,你在炫耀什么呢?”
“草泥马的,你他妈跟谁说话呢!”陈福生也一下子火了起来!
张口破骂的同时,他脸上的肥肉颤抖个不停。
“跟我儿子说话呢!”鲁一泡语气漫不经心。
“骂谁呢,操你娘!”陈福生火冒三丈,目眦欲裂!
语罢,他抬手就冲鲁一泡打来,这一拳,速度又慢,力量又小,在鲁一泡眼里看来,简直就如蜗牛爬行。
鲁一泡先是摆了摆头,然后很随意的一歪脑袋,轻而易举地就将这一拳躲了过去,陈福生见拳头落空,顿时心中怒火腾烧。
他化拳为掌,再次重重地朝鲁一泡脸颊扇去,鲁一泡目光一闪,两只手指快准狠地夹住了他的巴掌!
很紧,很牢,陈福生使了使劲,愣是像石头压住了一样,怎么都抽不出来。
一时间,他的脸庞急的通红,很显然是不想被周围的众人看笑话。
身后的王建国,站在那里望着这幅场景,忍不住笑了起来,但他没笑出声来,他憋着在笑,很谨慎,很不易察觉。
而驾驶室里的老二就不同了,他坐在座椅上,翘着二郎腿,放肆的大笑,就像是看了什么滑稽的漫画一样。
鲁一泡身后的村民们,也三五成群的,对着陈福生议论纷纷!
“怎么样?这种被人耻笑的滋味不好受吧?”鲁一泡看着他问道。
“操你妈的,还不是你害的!”陈福生急了,他把这一切的罪过都怪在鲁一泡身上。
他另一只手,紧握着向鲁一泡打来,鲁一泡无语极了,心想你这家伙是真的不怕死啊,明明打不过我,还要这么不自量力,难道非得要放倒你,你才肯善罢甘休吗?
一刹那,陈福生的另一只手也被鲁一泡拽住,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挣脱不开,宛若被粗实坚硬的铁链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