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地养身体,我这就回去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宁州霆说着就给了唐布一个眼色,唐布就乖巧地跟着出去了。
宁母也安心地闭上了眼睛,自己实在是没有力气。
等宁州霆带着唐布走以后,唐静笙也出去了,她站在走廊镜头,陷入了深深地自责。
“妈咪。”
贴心的小棉袄,早就已经看出来了唐静笙的心思,赶紧跟了出来,小小的手拉住了唐静笙冰冷的手。
“你怎么来了。”
唐静笙将自己的大衣打开,将小小的唐念给捂在里面。
“我看你是自责吧,其实在吃粥之前,奶奶离开过了,就是来叫我们一起去吃,可是我们当时忙着看电影,只有奶奶一个人中毒了。”
“要是我在就好了。”
唐静笙长呼了一口气之后说道。
这样,就不会让老人家受罪,只要有人在看着,是没有人敢明目张胆地下毒的。
“不是,如果你也在,现在你也躺在了病床上,根本就没有人能够照顾奶奶。”
唐念知道,这个人今天是铁了心要下毒的。
可是就算说这些,也不能够让唐静笙放宽心。
就在这个时候,宁凝突然打电话过来。
“怎么了?”
唐静笙问道。
“不是,宁凝啊,自从你们不在这边住以后,就我和张子铭,觉得很冷清,今天下雪了,不然我们去找你们一家人吃火锅怎么样。”
听到宁凝这么兴奋,唐静笙也不想扫了宁凝的兴,这几年她真是越来越喜欢这样热闹的场面了。
犹豫了一下,宁凝竟然说自己要带着菜先过去了。
“唉!不行。”
唐静笙赶紧阻止道。
“怎么回事啊?”
宁凝愣住了,手里拎着的蔬菜也完全滑落在了地上。
“宁凝,对不起,现在家里出了点事情,我们改天吧。”
唐静笙感觉到了抱歉和为难,可宁凝也不是一个不懂世事的人,马上就意识到是出什么事情了。
“到底怎么回事?”
宁凝咄咄逼问,唐静笙只能将实话给说了出来。
“好,那我不去了,免得打草惊蛇。”
知道了宁母的事情,宁凝也担心得不行,赶紧挂断了电话,然后跟张子铭一直在吐槽。
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张子铭,又被当做了沙袋一般,被打来打去,还不能有半句怨言。
赵嫂自从宁母一被拉走以后,就一直坐在客厅里等消息,这天都快黑了,还是没有人回来,电话也没有一个,她心急如焚, 坐立不安。
“赵嫂。”
宁州霆总算是回来了,赵嫂赶紧站起来,急忙走过去问宁母情况。
看赵嫂身上还有雪化了留下来的水渍, 宁州霆觉得很感动,看来因为担心,连衣服都没有换。
“我妈没事了,你放心吧。”
宁州霆机械地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听到说宁母没有事,赵嫂总算是放下了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
“人都还在吗?”
唐布神秘地问赵嫂,赵嫂点了点头。
从出事到现在,家里的佣人都没有走,是唐布离开的时候叫赵嫂注意的,但凡是离开的,肯定是凶手。
现在没走也好,他们更好调查了。
只要一看监控,就什么都知道了。
“爹地,你说我们要不要注意一点,不要看你们房间的了。”
一听这话,宁州霆满脸黑线,感慨着这孩子怎么小小年纪,就什么都知道了。
“没事,不用看,反正也没有的看。”
尽管宁州霆这么说,唐布还是故意挑逗了一下宁州霆,点击了他们房间的监控记录,想要让宁州霆放松一下,可是却什么没有,只有一块黑黑的屏幕。
“我说了,不用看,赶紧看一下厨房是怎么回事。”
现在宁州霆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可是监控记录只有三天前的。
“怎么回事,你赶紧看一下,是不是没有换过去。”
宁州霆还以为是没有将自己房间的切换过去,于是赶紧提醒唐布。
唐布神色凝重地摇摇头,自己从来不会犯那样的低级错误,现在就是什么都没有。
“难不成是监控器坏了。”
宁州霆说着就从椅子上离开,准备去看看。
而唐布想到了一个问题,也赶紧腾地一下离开了椅子,跑着去看之前埋好的线。
刚好就在一米七左右的高度,被人给夹断了,而且还有一副人物画给挡着。
看来是被人故意给裁断的。
“爹地,你过来看。”
唐布大叫着,用手指着墙上。
“什么东西?”
宁州霆什么也没看到,只是疑惑地将那副画给取下来。
原来是监控器的线被人给剪断了。
此时赵嫂已经将家里的佣人都给带了过来,其中一个女人看到了宁州霆将画给取下来,脸色马上就变了,不过马上就给她变回来了。
“说吧,是谁?”
宁州霆问道,可是没有人回答。
“咦?这是什么?”
继续在厨房里转悠的唐布,突然看到了几块冰糖,其中还有一快褐色的,捡起来闻了闻, 没有任何味道。
“你记住,要无色无味,这样混在粥里面才会吃不出来,估计是褐色的粉末或者是硬块。”
唐念在医院里面和唐布交代的话重新出现在了他耳边。
于是唐布兴奋地将那块证据拿了起来,大声地问道:“今天是谁去买的冰糖?”
“应该是我。”
赵嫂支支吾吾地说道,还赶紧跑去看是不是冰糖出什么问题了,也用异样的目光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佣。
“是你吧。”
宁州霆走到那个女佣面前问道。
知道已经没有办法再继续掩饰的女佣点了点头。
“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宁州霆知道,这些佣人平时没少得他们家的好处,要是没有人指使,不可能会有这么大的胆子的,一看这些准备,就不是临时起意。
“我真的真不知道是谁,是一个女人,突然用我的儿子来要挟我。”
女佣说着就垂下了无力的头,这件事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噩梦。
“不知道名字,是严然玮吗?”
宁州霆将严然玮的照片给拿出来,女佣盯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