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的机场里,人来人往的。
这一大早,唐静笙为了回国提前准备大赛的事,而早早打点好行装,买了今天最早的机票要飞回华国。
毕竟距离大赛已经只剩几天了。
宁洲霆刚刚将她送进了登机口,他的手机立马就响了起来。
而打电话过来的人,不是别人,竟然是小布,这小家伙平时没事根本不会给他打电话。
宁洲霆立马接听。
“爹地,严厉已经找到行踪的,他今天会搭乘最早的航班回国……”
宁洲霆抬眼看去,便看到自己的小妻子没入了人群里再也看不到。
严厉居然也在这个航班!
下一刻,他直接冲了进去。
严厉的通缉令今天才会发出来,因此,国际航班上,还没有严厉的黑名单。
此刻严厉正坐在等候的椅子上,一边用帽子遮盖着脸庞,习惯性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正在这时候,身边的位置上坐下一个小女人。
女人还将手里提着的一包礼盒轻轻地放在他的脚边。
唐静笙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人是谁,对方也没有留意到唐静笙的长相。
两个人就这么坐在相邻的位置上。
正在这时,唐静笙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连忙拿起手机,贴在嫩白的耳朵旁,连声音都不知不觉放柔。
“老公~”
也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她突然身子一僵,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在不远处,宁洲霆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朝着这边走来:“你身边的人就是严厉!”
他锐利的目光,很快捕捉到了和照片上一模一样的人影。
她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你说什么!”
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朝着她看了过去,包括一直坐在那里低着头看着杂志的严厉,他也朝着她看了过去。
这一看之后,顿时大惊,立马神色变得凶狠。
然而,不等严厉做出什么举动,已经如利剑一样窜过来的宁洲霆朝着他直接伸出了手。一把握着他的手腕。
“抓到你了!”他沉声说道。
接下来,两个人就在机场现场打斗了起来。引起了一阵阵惊呼。
唐静笙吓得跳出去老远,刚刚她终于看明白身边坐着的人的时候,差点没惊吓过度晕过去。
那天监控里的男人,那个买通钱老板下毒的男人,竟然就坐在她的身边。
地上,严厉被宁洲霆反手按在了地板上,手腕也被牢牢控制了。
正在这时候,外面鸣笛声越来越近。
已经引起了人群不少的骚动。
不多时,有保安朝着这边赶过来,将严厉直接拷走了。
严厉被人从地板上拉起来,他的视线落在宁洲霆的身上,像是要将他直接吃了似的。
凶狠的目光,如同一只困兽,充满了暴戾。
“我不会放过你的。”
“带回去审问!”保安直接带着他往外走。
宁洲霆朝着唐静笙看过去,发现她一副还未回过神来的样子,显然受到了不小的刺激。
“呼~”她捂着胸口,额上已经冒了冷汗。
他走过去,拉过她的手。
“没事了。”
他把她重新拉着坐在了椅子上。
正在这时候,即将登机的消息传来。
唐静笙顾不上与宁洲霆多问什么,直接上了飞机。
洛城的机场。
早上首趟飞机缓缓下降,停在了一片宽阔的草坪上。
唐静笙刚刚关闭飞行模式,就发现自己的手机叮叮叮的跳出好几通未接来电。
竟然是宁凝打过来了。也不知道是有什么急事,居然打了这么多。
她连忙接听,里面传来宁凝的哀嚎声:“小笙,我要死了!”
“怎么了?你现在在哪里?”唐静笙脸色一变,从来没听过宁凝用这么虚弱的语气说话。
“在……在我住的公寓里,快点来帮忙,我家来了一条大型犬,我不敢出门了!”
“现在被困在厨房里,出不去了。”
宁凝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吸着鼻子,声音细弱如丝,根本不像平时大气果断的样子。
“狗!你家怎么会有狗!”
“总之,你先过来救我,我蹲在这三个小时了,快累死我。 ”宁凝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唐静笙挂了电话,立马打了车,可是刚刚上了车,她又接到了林悦的电话。
洛城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区住宅里,此刻风平浪静。安静得只有张子铭走路的脚步声。
他接到唐静笙的电话,匆匆赶了过来,一出电梯,就对着宁凝的房间大门猛拍。
“小凝!砰砰砰!”
屋里根本没有宁凝的声音,张子铭又拍了几下门,骤然里面传来小小的呼救声。
“我在厨房!快救我!”
听到小小的女人,那么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张子铭再也等不及了,直接就撞开了门进去,当下笔直地朝着厨房奔去。
“小凝,你没事吧?”
随着脚步越近,里面的情景也马上活跃到了眼前,只见橱柜上蹲着一个穿着短裙的少女,她朝厨房外看来,像是看到了救星,狼狈的脸上满是辛酸。
“子铭~”这一声,像是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她指着地上一直在摇晃着尾巴的大型犬说道:“快,快把它带出去。”
张子铭立马就看到了始作俑者,二弟正趴在地上,朝着橱柜上的宁凝摇着尾巴就是不肯走,而宁凝旁边已经做了一半的锅里,有一条被炸到金黄的鱼,正源源不断地散发着香气。
张子铭脸色一沉,立马对二弟呵斥道:“出去。”
二弟呜咽一声,耷拉着脑袋不舍地走了出去。
橱柜上的宁凝一时间松懈下来,直接从橱柜上栽倒下来。
“小心!”他赶过去,将她接到自己的怀里。
顾不上问,自己的二弟怎么会在宁凝的家里,他连忙将她搀扶进了卧室,将她放在床上。
她坐在床上,惊骇过度,脑子依然是懵懵懂懂的。
一只手紧紧抓着张子铭的手臂,不肯放。
他看着她受惊过度的模样,连忙伸手安抚她:“没事了!二弟已经被我赶在外面了。”
张家的这条狗,是张母的心肝宝贝,甚至还取名为二弟,就是指张家二少的意思,地位只在张子铭之下。
他喂她喝水,让她在床上休息,之后出去又为她做了饭菜,端进来,宁凝才总算冷静了下来。
想到自己居然因为怕狗而躲在厨房里那么久,宁凝就觉得自己挺没面子的。
她解释道:“早上有人来敲门,说你妈去旅游,放二弟在我这里交流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