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呢!”
吉田咲急急地解释道。
“是因为……因为灭日老师的母亲,是妈妈的救命恩人啦!”
为了增加可信度,吉田咲又补充了一个最关键,也最无可辩驳的事实。
“而且灭日老师才24岁哦!”
“24岁!怎么可能是你爸爸呢!”
可被窝里,吉田花听到这话,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诶呀,我就是开玩笑嘛。”
“看把你急的。”
听着女儿的笑声,吉田咲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她又羞又恼,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维持着背对女儿的姿势,闷声说了一句。
“快睡了!”
不过….
24岁……
这些年龄在吉田咲脑海里盘旋,最后,却都定格在了那张年轻又帅气的脸上。
吉田咲闭上眼,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
于此同时,另一边。
林哲回到了自己家大楼的楼下。
“娘的,我住50层,这电梯要是坏了,我不得累死啊!”
可话音刚落,一股清冽又带点微苦的药草香气飘了过来。
林哲下意识转过头,原来是一个女人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边。
只见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风衣,身姿挺拔。
气质沉静,看着像三十岁左右。
可那张脸,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发质乌黑顺滑,分明是二十岁不到的模样,这种矛盾感让林哲多看了两眼。
不过那女人似乎也察觉到了林哲的注视,眼里不觉透出一丝警觉。
林哲见状马上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于是他连忙开口道
“抱歉,是我失礼了。”
“只是有些好奇您用的什么牌子的香波,我隔这么远也闻见了。”
这个听起来合情合理的理由果然让女人眼中的警惕果然消散了些。
她也抬手闻了闻自己的发梢,然后向林哲说道。
“抱歉,我的香波味道可能影响到您了。”
她的声音和她的气质一样,清冷又沉稳。
“您也是这栋楼的住户么?”
那女人主动开口问道。
“对啊,我是新搬进来的,对这里不太熟悉。”
反正电梯还要等好久,林哲顺势接话。
“是嘛。”
女人点了点头,指向南边道。
“往那里走有商业街,可以购买生活用品。”
说完,她又指了指东边。
“那里是一家大型的公园,适合散步。”
介绍得非常详细,也很实用。
“多谢了,这对我帮助很大。”
林哲真心实意地道谢。
“不客气。”
一番礼貌的寒暄,气氛缓和不少。
“对了,您住哪……”
可就在这时,“叮——”电梯到了。
林哲的话被打断,不过他也不着急,倒是做了个“请”的手势,让那位女士先进。
她没再多说,迈步走了进去。
进入电梯后,她便站在一旁,似乎在等林哲先按楼层。
林哲也没客气,伸手按下了数字“50”。
灯亮起的一瞬间,他明显感觉到身旁的女人身体僵了一下。
“先生,您也住在50层?”
“啊,对啊。”
林哲扭头看她,这下轮到他奇怪了。
“那你就是……”
林哲还没说完,女人便接话道。
“原来您就是对面的邻居么?”
“邻居?”林哲愣住了,他刚搬进来,还没见过对门的人。
林哲立刻反应过来,连忙重新自我介绍。
“叫我林哲就好了,至于姓氏……先不说了吧。”
林哲可不想把“灭日”这个一看就不是日本人的姓氏随便告诉别人。
女人闻言,也连忙介绍道。
“长崎,长崎瑞世。”
话语落下,电梯门合上,开始平稳上升。
数字从1开始跳动。
林哲靠在电梯一角,悄悄打量着这位新邻居。
长崎瑞世。
名字很好听。
她站得很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没有玩手机,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小动作。
就像…一个学生?
林哲心里却开始犯嘀咕。
不是吧?
这才刚到日本几天,家门口就刷新出来一个SSR级别的神秘邻居?
看这气质,看这谈吐,怎么都不像普通人。
林哲不由得想起了宋玉秋。
那个女人也是这样,结果……
林哲打了个寒颤,赶紧把那可怕的回忆甩出脑海。
希望这位长崎小姐只是个普通的好心邻居。
对,一定是这样。
电梯内的气氛有些安静。
长崎瑞世似乎没有继续交谈的欲望,只是静静看着楼层数字变化。
林哲也乐得清静,开始在心里盘算明天早上吃什么。
去买点什么?还是自己随便做点?
可就在林哲思量的时候,长崎瑞世忽然开口问道。
“林哲先生。”
“嗯?”林哲回过神。
“您是一个人住吗?”
长崎瑞世的问题很直接。
“对,目前是一个人。”
林哲回答得也很干脆。
“这样啊。”
长崎瑞世没再追问,电梯里又恢复了安静。
但林哲却感觉这安静有点不对劲。
刚才那个问题,不像是邻居间的随口一问。
更像是一种……确认。
林哲在脑中快速过了一遍自己刚才的言行,确定没什么漏洞。
名字是真名,姓氏没说。
新搬来的住户,身份也对得上。
应该没什么问题。
“叮——”
50层到了。
电梯门打开,外面是铺着地毯的安静走廊。
正对着电梯的,就是两扇一模一样的公寓大门。
“我住这边。”长崎瑞世指了指右边的门。
“那我就在这边了。”林哲指了指左边。
真是对门。
“那么,以后请多指教了,长崎小姐。”
林哲客气道。
“彼此。”
长崎瑞世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一张卡,在门锁上轻轻一刷。
“滴”的一声,门开了。
林哲这边还在包里摸索着那串有点陌生的钥匙。
他故意装作手忙脚乱的样子,钥匙掉在地上,弯腰去捡。
可眼角的余光却瞥见长崎瑞世在关门前,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
不像好奇,也不像探究。
倒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
“砰。”
门关上了。
走廊里只剩下林哲一个人。
他捡起钥匙,慢悠悠地插进锁孔,打开门。
走进玄关,反手将门锁死。
林哲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完蛋。”
林哲揉了揉眉心,一脸的生无可恋。
“老子的被动又发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