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先找到人再说!我一天找不到他,心里就一天不踏实!”
她现在只想立刻、马上见到林哲。
看着宋玉秋近乎偏执的样子,姜欣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现在劝说是没用的。
宋玉秋很快就驱车来到了所谓的金地小区。
“人呢?!影七!”
她很急。
而影七早已等在路边,她向宋玉秋解释道。
“信号最后出现就在这里。”
话音未落,又一辆火红色的保时捷911咆哮而至,车门打开,秦晚走了下来。
“宋总,动作很快嘛。”
秦晚向宋玉秋说道。
宋玉秋闻言瞪了她一眼。
“你来干什么?”
“师兄有难,师妹当然要来。”
秦晚说着,也观察起来了这个小区。
而姜欣是最后一个下车,她看着眼前这三个女人,感觉很头疼。
姬头四,又凑齐了。
这可真不是什么好兆头。
姜欣立刻开始控制场面。
“都别吵了。”
“我们目标一致。”
宋玉秋现在只想找到林哲,懒得跟秦晚计较。
她真的喜欢上了他。喜欢到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地步。
秦晚的目标更直接。
抓住住师兄,这次让他再也跑不掉。
海岛上的日子,她还回味无穷。
影七站在一旁,表面上是宋玉秋的下属,心里却有自己的算盘。
那个男人,尝过一次就忘不掉。
放他走?不可能。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影七的手机屏幕亮了。
是林哲发来的新消息。
“我跑路了,已经追我到了京城剧院了。”
短短一句话,让现场的气氛瞬间改变。
宋玉秋一把抢过手机,看完后立刻转身。
“去京城剧院!”
秦晚闻言迅速上了自己的车。
只有姜欣站在原地,看着影七。
“他发现你了。”
这不是疑问句。
影七收回手机,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发现了又如何?”
她不在乎。
“游戏才刚刚开始。”
影七看向宋玉秋她们离去的方向,补充道。
“那个司机被我捅了一刀,死不了,但肯定要去医院。京城最便宜、人最多的公立医院就那几家,他跑不掉的。”
“我们先去剧院陪林哲玩玩,然后去医院收网。”
姜欣看着影七,这个女人比她想象中更狠。
她点了点头,坐回车里。
……
京城大剧院门前,人潮涌动。
宋玉秋四人穿梭在人群中,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可是,没有。
林哲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宋玉秋的耐心快要耗尽了。
秦晚则靠在一根罗马柱上,冰冷地审视着每一个经过的男人。
她们像四只无头苍蝇。
不远处,一个穿着演出服的女人正焦急地看着手机。
是方菲。
她抬头时,恰好瞥见了宋玉秋一行人。
方菲皱了皱眉。
“林哲那家伙的桃花债怎么追到这儿来了?”
她心里嘀咕。
算了,不管她们。
今晚的演奏会才是最重要的。
“必须战胜那个从维也纳回来的天才!”
正想着,方菲的右手手指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方菲脸色一白,急忙握住手腕。
“该死,偏偏是这个时候。”
方菲咬着牙。
“希望……希望能撑到演出结束。”
……
剧院这边一无所获。
宋玉秋的脸黑得像锅底,她快气炸了
“耍我们?”
影七适时地开口。
“宋总,去医院吧。”
“那个司机,应该已经到医院了。”
这是她们最后的线索。
一行人立刻调转方向,朝着最近的京城第一人民医院驶去。
那家医院,是全京城最繁忙、收费也最亲民的公立医院。
好死不死的,林哲和司机大哥也刚好就在这里面!
林哲正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看着抢救室亮起的红灯。
司机大哥被送了进去,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他松了口气。
还好,人没事。
不然他这辈子心里都过不去。
林哲揉了揉太阳穴。
有女难相,古人诚不欺我。
就在这时,医院的玻璃大门自动滑开。
四个身影走了进来。
为首的那个,正是他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
宋玉秋。
她身后还跟着姜欣、秦晚,还有….影七!
林哲:“……”
卧槽!
阴魂不散啊!
他立刻低下头,用手里的缴费单挡住自己的脸。
心跳瞬间加速。
这要是被堵在医院里,可就真成了瓮中之鳖了。
宋玉秋正心烦意乱地往里走。
她满脑子都是林哲,根本没注意看来来往往的病患。
姜欣则习惯性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突然,她的目光停在了走廊长椅上一个男人身上。
那个男人低着头,用一张单子挡着脸,但那个身形、那件外套……
有点眼熟。
姜欣的手指已经碰到了那张缴费单。
林哲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躲不掉了。
那张薄薄的纸被掀开。
姜欣愣住了。
宋玉秋和影七也凑了过来。
眼前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鼻子是扁的,眼睛是小的,嘴唇是厚的。
组合在一起,丑得很有特点。
宋玉秋的火气“噌”一下就上来了。
“搞什么?不是他!”
她感觉自己被耍了。
姜欣也有些尴尬。
是她太敏感了。
“穿一样的衣服,晦气。”宋玉秋骂了一句,转身就走。
她现在只想找到那个叫司机的男人。
影七跟在后面,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个男人身上没有威胁。
可以忽略。
姜欣临走前,还带着歉意对那个“丑男”点了点头。
对方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三人骂骂咧咧地走向了护士站。
走廊里,只剩下秦晚还站在原地。
她没有动。
她看着那个男人。
男人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秦晚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这种改变面部肌肉走向的易容术,林家独有。
她小时候练这个,脸抽筋了好几天。
师兄玩得挺花啊。
她迈开长腿,装作不经意地从他身边走过。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每一下都像踩在林哲的心尖上。
“师兄。”
声音很轻,带着笑意。
林哲身体一僵。
完蛋。
“易容术不错,就是别忘记了,师妹我也会哦。”
秦晚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一会去医院后门,那有个花坛。”
“不来,我就告诉她们,你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