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话对宋玉秋却异常受用。
被这样一个风情万种的成熟女性承认自己和林哲“般配”,甚至将自己视为“情敌”。
还承认了自己的失败?
宋玉秋!大获全胜!
想到这里,原本只是拉着林哲衣袖的手,顺势滑下,紧紧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我们走。”
宋玉秋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拉着林哲离开了这家店。
林哲被她挽着,只能无奈地跟上。
明明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惊人的力道,也能看到宋玉秋嘴角那抹藏不住的笑意。
可林哲心里想的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关系缓和了?真棒?
不!
这用力过猛了啊!现在这个满脸写着“这个男人是我的”的宋玉秋。
和之前那个动不动就要把他不要看别的女人的宋玉秋,到底有什么区别?
无非是从物理上的囚禁,升级成了精神上的主权宣告罢了!
这个名为“宋玉秋”的麻烦,似乎变得更棘手了。
出了店门,宋玉秋才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好像有些用力过猛了。
“啊啊啊!!!我在做什么啊?”
“因为别人的夸奖,直接拉着他就走出来了?”
“话说林哲的女人缘这么好的吗?哪里都有女人看上他?”
“我这次赢了,可下次呢?要是输了……”
“啊!!!好烦,我是不是该给林哲一点自己的空间了呢?”
内心挣扎的声音到这里停止,宋玉秋这才主动松开了紧挽着林哲的手臂。
然后撇着头说道。
“今天给你放假。”
“不用去公司了。”
林哲闻言,立刻像小鸡啄米一样连连点头。
放假?还有这种好事?
然而,宋玉秋接下来的话,却让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之前说去海边,可不是在国内随便找个地方逛逛。”
“去夏威夷吧,机票我已经订好了。后天我们就出发。”
说完,不等林哲有任何反应,她便红着脸,小跑着钻进了不远处的黑色轿车,疾驰而去。
只留下林哲一个人,拎着两个泳衣袋子,在人来人往的街边彻底石化。
不是……去个海边而已,至于直接飞到夏威夷吗?这跨度也太大了吧!
坏了,彻底坏了。
这要是真被她带到那个孤悬海外的群岛上,自己还有命回来吗?
到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岂不是要被她搓圆捏扁,彻底沦为禁脔?
林哲站在原地,思量了半天,最终长长叹出一口气。
望着那早已消失在车流中的车尾灯,只能无奈地自言自语道。
“姐们啊,你倒是把我带上车啊……”
“好不容易的假期,我是不是可以……额,我不可以。”
晃了晃手里的购物袋,林哲只觉得这来之不易的“假期”烫手无比。
他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苏蔓那张风情万种的脸,以及她在更衣室里明理暗里的邀请。
苏姐那番话,那个举动,摆明了就是在告诉他,今晚有约。
林哲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今晚这场仗,恐怕会是一场恶战。
他必须想个办法,让自己不至于那么“累”。
就在这时,林哲突然就看到了街对面一家古色古香的店铺。
那是一家中医药店,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济世堂”三个大字。
“欸!办法这不就来了?”
之前跟宋玉秋自谦说自己是“郎中”,那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他林家,可是传承了上千年的医药世家!
正好,自己可以去配一副固本培元、滋阴补阳的方子。
一来,可以拿着这个去跟苏姐“谈生意”,让她明白自己除了体力好,还有别的价值。
二来嘛……自己今晚也能轻松一点。
对了,还有陈峰。
那小子之前帮自己应付了警察,虽然起因有点不愉快,但这份人情得还。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也该给他准备一份回礼。
打定主意,林哲径直朝着那家“济世堂”走去。
刚一踏进门槛,一股浓郁的药香便扑鼻而来,沁人心脾。
店内的陈设古朴雅致,一排排深棕色的药柜,上面贴满了写着药材名字的标签。
然而,气氛很快就被一阵嘈杂的争吵声打破。
“我说了,就要这三味药!人中黄、地黄、天叁!你们赶紧给我抓!”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中气十足地拍着柜台,唾沫横飞。
柜台后,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的年轻女医师满脸无奈。
“大爷,您听我说,您孙子得的是哮喘,是呼吸系统的毛病。这个方子……它真的不对症啊。”
女医师苦口婆心地劝着。
“而且,我们店里也没有‘人中黄’这味药……”
“闭嘴!”
老大爷眼睛一瞪。
“我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桥都多!我当年就是这么治好的!怎么到你这就没用了?你们这是什么破店?要什么没什么,我看你们就是想坑我的钱,给我开那些贵的西药!”
林哲站在一旁,听着他们的争论,下意识地就开始分析那个所谓的“药方”。
人中黄,地黄,天叁。
“嘿,这老头还挺讲究,这是要凑齐“天地人”三才啊?搞玄学倒是有一套。”
但是……林哲心里疯狂吐槽。
“地黄和天叁(天南星或天花粉的别称,也可能是指天山雪莲之类的,但三七的可能性更大)倒也罢了,可这人中黄……我可不觉得吃屎能治好哮喘。”
就在林哲内心腹诽之际,药店的内堂里走出来一个人。
那是一个穿着素色长裙的年轻女孩,身姿窈窕,气质清冷。
明明她的脸上未施粉黛,却比大街那些满脸化妆品的的仙女们好看了不知多少。
可就当林哲看清她的脸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这不是自己的师妹,秦晚吗?
她怎么会在这里?还成了这家店的老板?
只见秦晚走到柜台前,柔声对老大爷说道。
“老先生,您别生气。我能看看您孙子的病历吗?哮喘确实需要对症下药,不能乱用偏方,不然很可能会加重病情的。”
可惜,老大爷根本不吃这一套。
“什么病历!我们不懂那些!我只知道,老祖宗传下来的方子,肯定管用!我们老家好几个人都是这么吃好的!你们就是不肯卖给我!”
秦晚闻言眉头一皱,也对老大爷这种油盐不进的固执感到头疼。
林哲看着师妹为难的样子,决定不再袖手旁观。
“大爷,您好啊。”
老大爷闻言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问:“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