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崎瑞世小心翼翼地抛一这名字。
“老师您听说过……织田家吗?”
听见这话,林哲终于有些感兴趣了。
“哦?”
“织田?”
听见这个姓氏,林哲觉得有点耳熟,可他还是有些想不起来。
不过长崎瑞世继续说道。
“织田家的大小姐,织田佑希。她以前在圈子里很有名的,键盘技术非常厉害,很多乐队都想请她。”
说着,长崎瑞世观察着林哲的表情,见他没有反感,便抛出了钩子。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她最近好像不玩乐队了。完全销声匿迹了。”
一个有实力、又带着谜团的人物。
这足以勾起任何人的好奇心。
“老师您人脉广,说不定能联系上她。如果能请到她,我们乐队的水平肯定能上一个台阶。”
“就算……就算请不到,”
长崎瑞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以她的名气,也许能帮忙介绍一些其他厉害的人呢?总比我们没头苍蝇一样乱找要好。”
听完了长崎瑞世的解释,林哲才摸了摸下巴。
织田……
织田?
林哲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
这家的祖上,不会是那个喊着“天下布武”的织田信长吧?
那我这要是上门去请人,谈崩了,会不会被他们家人提着武士刀砍出来?
“人间五十年,如梦又似幻?”
算了,想多了。
最多就是个大家族大小姐,反正闲的也是没事儿,去问问也行。
“行。”
“织田佑希是吧?我记下了。”
林哲点了点头,对他来说,这只是从“大海捞针”变成了“定点捞针”,总归是个方向,省事。
也就在这时,叮。
电梯到达楼层,门应声而开。
“那我先回去了,老师晚安。”
长崎瑞世走出电梯,对他鞠了一躬,脸上依旧是那副完美的、温婉的笑容。
“哦。”
林哲看着她走进对面的房门,然后自己也转身掏钥匙。
他没有看到,在门关上的前一秒,长崎瑞世嘴角的弧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真实。
她的计划,又回到了正轨。
林哲回到自己的公寓,甚至都没空和吉田咲母女说话,他就回到了自己屋子里。
织田家,织田佑希。
长崎瑞世给出的名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
听起来就像是那种会出现在少女漫画里的财阀大小姐。
他摸出手机,开始搜索。
“织田财团……”
屏幕上跳出的信息流让他挑了挑眉。
银行,重工,地产,物流。
好家伙,要素齐全,标准的反派组织架构。
他咂了咂嘴。
想从这种铜墙铁壁的家族里捞个人出来当键盘手,难度系数有点高。
他继续划着屏幕,指尖停在一个新闻标题上。
【织田集团创始人织田正宗病危,多方医疗专家束手无策】
文章配图是一个躺在病床上的老人,身上插满管子,面如金纸。
林哲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这不就是瞌睡送枕头,急救包空投脸上了吗?
他找到织田集团的公开联系方式,直接拨了过去。
“喂,我是滅日,我能治好你们董事长的病。”
第二天,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停在了林哲的公寓楼下。
他穿着一身休闲装,坐了进去。
车子平稳地驶入一片静谧的住宅区,最终在一座占地广阔的日式宅邸前停下。
门口,一个穿着高级西装,神情严肃的中年男人正等着他。
“滅日老师,我是织田健司。”
男人的自我介绍简洁,但眼神里的怀疑藏不住。
林哲无所谓地耸耸肩。
“老爷子在哪?”
穿过长长的走廊,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线香混合的古怪味道。
林哲一边走,一边状似不经意地开口。
“你们家真是人丁兴旺啊。”
“听说府上有一位才华横溢的大小姐,叫佑希?我对现在的年轻人很感兴趣,特别是搞音乐的。”
织田健司的脚步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佑希小姐……正在国外游学,享受青春。”
他回答得很快,像是在背诵标准答案。
“是吗?那真是可惜了。”
林哲心里“呵”了一声。
这演技,比偶像剧男二还差。
病房里,气氛压抑得像凝固的水泥。
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围在床边,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床上的织田正宗呼吸微弱,心电图的曲线懒洋洋地蠕动。
“情况就是这样,滅日老师。”
为首的老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疲惫。
“我们已经尽力了,老先生的生命体征正在全面衰退。”
林-哲走到床边,瞥了一眼床头柜上堆积如山的报告。
他弯下腰,看了看织田正宗的眼睛,又搭了下脉。
然后,他直起身,发出一声轻微的嗤笑。
“就这?”
整个房间的空气瞬间冻结。
那几个医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怒视着他。
“年轻人!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懂什么!这是不可逆的器官衰竭!”
林哲懒得跟他们废话,转身对织田健司说。
“给我拿一套银针来。”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织田健司犹豫了一下,但看着床上父亲随时可能断气的样子,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快去!”
银针很快取来。
林哲捏起一根细长的银针,看也不看,精准地刺入织田正宗头顶的穴位。
捻、转、提、插。
他的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
一连七针下去,他收了手,好整以暇地站到一旁。
病房里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盯着病床上的老人。
“咳……咳咳!”
一声剧烈的咳嗽打破了沉寂。
织田正宗猛地睁开眼睛,原本灰败的脸上泛起一丝血色。
床头的心电监护仪发出一连串急促而有力的“滴滴”声。
那几个专家医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不可能!”
“指标……所有指标都在回升!”
林哲打了个哈欠。
“什么器官衰竭,就是一口气没顺上来,堵住了而已。”
他说的轻描淡写,听在众人耳朵里却不亚于神迹。
织田正宗已经能自己坐起来喝粥了。
他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房间里只剩下他和林哲两个人。
老人的目光锐利,完全不像刚从鬼门关回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