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画的悬疑男主能预知未来
第一百零三章 染血的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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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金
第一百零三章 染血的嫁衣
本章字数: 6223

刺鼻的消毒水味混杂着浓烈的血腥气,在屠宰场空旷的车间里横冲直撞。

几名医护人员正手忙脚乱地把担架往这边抬,嘴里还喊着“重伤员在哪”。

就在担架即将碰到墨知白的瞬间。

那双原本紧闭的眼睛,骤然睁开。

没有任何征兆,就像是一头打盹的孤狼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原本处于深度昏迷的墨知白,猛地坐了起来。

“别碰我。”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让人骨头缝发寒的冷意。

那个拿着输液瓶的小护士吓得手一抖,差点把针头扎自己手上。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狠的人,明明左臂扭曲成那个鬼样子,脸色白得像张纸,眼神却利得像把刚开刃的刀。

闻心刚把气喘匀,见状连忙凑过去,按住墨知白完好的右肩。

“大哥,你刚才都晕过去了,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你的伤势?”

墨知白瞥了她一眼,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但脊背挺得笔直。

“晕过去是因为脱力,不是死了。”

他咬着牙,强撑着想要站起来,视线却越过忙碌的特警,死死盯着车间尽头的那面水泥墙。

“那边……不对劲。”

闻心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那是屠宰场冷库的一角,看起来平平无奇,挂满了生锈的挂钩。

但闻心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在她的原著设定里,这个屠宰场确实有个隐藏空间,原本是用来存放走私冻肉的,但后来觉得太普通就废弃了。

可现在,那种只有“作者”才能感知的剧情波动,正在那里疯狂跳动。

闻心深吸一口气,转身冲着正在指挥现场的李向东喊了一嗓子。

“李队!让人把那面墙砸开!”

李向东正烦着呢,听到这话愣了一下,但看着闻心那副不像是在开玩笑的表情,还是挥了挥手。

“破拆组,上!”

两名特警提着大锤和破拆钳冲了上去。

“轰!”

随着一声巨响,单薄的水泥墙轰然倒塌。

尘土飞扬间,一股比屠宰场还要阴冷十倍的寒气,瞬间席卷了整个车间。

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看清墙后景象的那一瞬间,狠狠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见惯了大场面的李向东,此刻也是瞳孔骤缩,满脸骇然。

那是整整齐齐摆放着的十二口大红箱子。

箱子是老式的樟木箱,刷着猩红的油漆,在这阴暗的冷库里,红得刺眼,红得让人想吐。

每一口箱子都敞开着。

里面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凤冠霞帔。

原本应该是喜庆的大红色嫁衣,此刻上面却暗迹斑斑,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陈旧血腥味。

而在那嫁衣之上,端端正正摆着一双极小的红色绣花鞋。

鞋尖冲外,像是随时会有人穿上它走出来一样。

墨知白推开了想扶他的医护人员,拖着那条断臂,一步一步挪到了冷库门口。

他蹲下身,不顾伤口的撕裂痛感,伸手拿起其中一双绣花鞋。

翻过鞋底。

只见那千层底上,用朱砂密密麻麻地写着生辰八字。

“壬申年,癸丑月……全阴?”

墨知白随手扔下鞋子,又踉跄着去翻看第二个、第三个箱子。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周围的特警们面面相觑,没人敢上前打扰这尊煞神。

直到翻完第十二个箱子,墨知白才缓缓直起腰,眼底涌动着令人心悸的风暴。

“全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年轻女性。”

他转过身,目光如电,直刺刚刚走过来的李向东。

“这不是单纯的冥婚买卖。”

“这是献祭。”

“有人在用这十二条人命,养一个极其凶煞的东西。”

李向东听得头皮发麻,一把揪住刚被押过来的郑屠夫的衣领,几乎是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说!这些东西是哪来的?!”

郑屠夫此时已经被吓破了胆。

原本那个不可一世的杀人魔,此刻双眼被蒸汽烫瞎,膝盖尽碎,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瑟瑟发抖。

“我……我不知道……”

“我只是负责加工……把那些女孩处理干净……装箱……”

李向东一拳砸在他脸上,鼻梁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少他妈废话!谁让你干的?”

郑屠夫惨叫一声,鼻涕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流。

“是‘鬼媒婆’!是她!”

“我从来没见过她……我们都是通过死信箱联系……她是接单的,我就是个干苦力的……”

“鬼媒婆?”

李向东眉头紧锁,显然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就在这时,墨知白突然发出一声低喝。

“这里还有一个!”

众人闻声望去。

只见在角落的阴影里,竟然还藏着第十三个箱子。

但这口箱子是空的。

里面没有嫁衣,没有绣花鞋,只有一张轻飘飘的红纸,孤零零地躺在箱底。

墨知白伸手夹起那张红纸。

上面用娟秀的毛笔字,写着一个新的生辰八字,以及一行触目惊心的小字。

【交付地点:白河古镇,水路码头。】

【交付时间:七月十五,中元节。】

那是……三天后!

闻心看着那个空荡荡的箱子,一股无名火突然从心底窜了上来,瞬间烧干了所有的恐惧。

又是在像她示威。

墨知白拿着那张红纸,身形晃了晃,显然已经是强弩之末。

闻心几步冲过去,一把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从兜里掏出随身携带的止血绷带,动作粗鲁地缠在他还在渗血的左臂上,嘴里骂骂咧咧。

“逞什么能!血都快流干了还在这装侦探!”

墨知白疼得嘴角抽搐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只是垂眸看着正在给自己包扎的女人。

“还有三天。”

他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白河古镇,离这三百公里。”

闻心系好绷带,猛地抬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咸鱼气息的眼睛里,此刻却燃烧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去。”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

“必须去。”

“剧情虽然被改得面目全非,但只要我还握着笔,就绝不让第十三个女孩穿上这件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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