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画的悬疑男主能预知未来
第二十八章 不该存在的画作
救命!我画的悬疑男主能预知未来
月月金
第二十八章 不该存在的画作
本章字数: 6225

舞台。

这两个字砸下来,在满是灰尘的空气里激起一圈无形的涟漪。

闻心肺里的空气好像瞬间被抽空了。

舞台?亏你说得出口。她差点脱口而出,那你就是这台年度惊悚大戏的男主角,我是那个刚穿越就被绑在铁轨上的倒霉龙套。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疯狂刷屏的弹幕,强行让自己冷静。

不能慌,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自乱阵脚。墨知白在用他的逻辑给她挖坑,她要是顺着跳下去,就真成了他眼里的精神病患者。

闻心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甚至还非常认同的地点了点头。

“你说的有道理。”她用一种探讨学术问题的语气开口,“可能是某个行为艺术家租了这里,搞什么沉浸式体验吧。”

她一边胡扯,一边开始在画室里走动,目光飞快地扫过每一个角落,动作看起来像是在寻找什么。

“不过,我得找找我的东西,一些很重要的……创作资料。”她给自己找了个天衣无缝的理由,径直走向画室最深处那个被破布盖着的旧木箱。

那里,是她设定中存放所有核心手稿的地方。

成败在此一举。如果箱子不在,或者里面是空的,那她就彻底输了。

墨知白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他的眼神没有怀疑,也没有信任,像一台正在扫描分析的高精度仪器。

他看着闻心走向木箱,自己却没闲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副薄薄的白色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然后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光束更亮更集中。

他没管闻心,而是蹲下身,开始像真正的警察一样勘察现场。

他先是检查了门框边缘的灰尘,又用指尖轻轻拂过地板,观察灰尘的厚度和分布是否均匀。他的动作专业、细致,仿佛这里不是什么废弃画室,而是钟楼街最新的凶案现场。

闻心没空理会那个进入“工匠模式”的侦探。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木箱上。

箱子在,和她记忆里的位置分毫不差。

她蹲下身,掀开上面那层积灰的破布,呛得她连连咳嗽。箱子是老式的,带着一个早就锈迹斑斑的铜锁。她记得自己没锁,只是扣上了。

她伸手去掰那个锁扣,冰冷的金属触感和指尖传来的阻力,都真实得让她心跳加速。

“咔哒”一声轻响,锁扣被打开了。

闻心屏住呼吸,双手用力,掀开了沉重的木箱盖。

一股浓重的、属于旧纸张和尘土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

借着墨知白那边扫过来的微光,她看清了箱子里的东西。

一叠又一叠的画稿,码放得整整齐齐。最上面还有三张画纸,拿开画纸后,是一本牛皮纸封面的速写本,封面右下角用艺术字写着——《罪夜-01》。

是她的东西!

一股狂喜冲上闻心的头顶。她赢了!这个世界,真的是以她的创作为蓝本构建的。

她还没来得及打开。

墨知白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她的身后,手电筒的光束正好打在她手中速写本封面。

“这就是你的创作资料?这就是你说的答案?”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对。”闻心底气足了不少,她举起速写本,还想继续说什么,突然停住了。

她的手指,停留在纸皮封面上面的两张风景速写之间。那里夹着一张独立的画纸,尺寸和其他稿纸一样,但纸张的边缘却更新一些,没有那种自然的泛黄。

她刚刚没有注意到。

闻心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心头。她抽出那张画纸。

那是一幅人物肖像。

画的风格和她速写本里所有的画都截然不同。她的笔触偏向柔和细腻,哪怕是画悬疑场景,也带着一种克制的秩序感。

但眼前这幅画,充满了攻击性。

每一根线条都凌厉、霸道,仿佛不是用炭笔画上去的,而是用刀子刻上去的。画面上光影对比极其强烈,大片大片的黑色阴影几乎要吞噬整个画纸。

画上是一个男人,他坐在一张看不清样貌的椅子上,大半个身子都隐没在黑暗里,脸部的轮廓模糊不清。

唯独那双眼睛,清晰得吓人。

画师用了极重的笔墨去刻画那双眼睛,里面没有一点光。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的黑暗,和一种穿透纸张的恶意。

那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不是盯着画外的某个虚空,而是精准地、牢牢地锁定了正在看画的闻心。

一股恶寒顺着脊椎骨猛地窜上她的天灵盖,她手里的画纸重如千斤,指尖冰凉。

她可以发誓,她绝对、绝对没有画过这幅画!

她也从未在自己的脑海里构思过这样一个充满纯粹恶意的角色。这不是她笔下的人物,这根本就是一个怪物。

“这……这是什么?”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墨知白从她手中抽走了那张画。

他的手指捏着画纸的边缘,避免破坏任何可能存在的痕迹。手电筒的光束聚焦在画纸上,一寸一寸地缓慢移动。

“纸张的纤维、克重,和你速写本里的是同一批次。”他开口,声音冷静得像在解剖室里念报告。

“但是,”他话锋一转,“作画的手法完全不同。”

他伸出戴着手套的食指,虚虚地点了点画中人的眼睛。“你看这里的阴影处理,用笔的力道极大,甚至在纸面上留下了压痕。画这幅画的人,下笔时带着极强的愤怒和攻击性。”

他的目光从画上移开,落到闻心惨白的脸上。

“这个人,不是你。”

闻心猛地摇头,牙齿都在打颤。

废话,当然不是我!我的画风要是这么变态,早就被平台封杀了!

墨知白没有理会她的反应,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画纸上,光束移动到了画纸的右下角。

那里的阴影最重,几乎是一片纯黑。

“而且,”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他还留下了签名。”

闻心顺着他的光束看过去,在那片浓重的黑暗中,有几根线条用更深的黑色画出,交错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符号。

那个符号,像一只扭曲的、正在窥视着一切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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