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画的悬疑男主能预知未来
第一十八章 设局!引蛇出洞
救命!我画的悬疑男主能预知未来
月月金
第一十八章 设局!引蛇出洞
本章字数: 6537

王大富“噗通”一声坐回椅子上,整个人都软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信任的市场总监,竟然是个欠了一屁股赌债的赌徒。

墨知白缓缓放下手机,他没有看王大富,也没有去看桌上的任何资料。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锁定在闻心身上。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困惑,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忌惮。

安静了许久,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这些,也是你的‘剧本’里写好的?”

闻心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抹理所当然的表情,仿佛刚才那番惊人的推理,不过是吃完饭散了个步。

“不。”

“这是悬疑漫画家的基本功——”

“塑造一个会作死的反派人设。”

墨知白没说话。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王大富像一滩烂泥瘫在椅子上,嘴巴半张着,眼神空洞,还在消化刚才那通电话带来的巨大冲击。

闻心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一连串轻微的声响。她拿起桌上一支没开封的矿泉水,拧开,灌了两口。

墨知白那道锐利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刮在她身上,似乎想把她从里到外剖开看看构造。

“看我干嘛?”闻心晃了晃手里的瓶子,“人设都立住了,故事当然就照着剧本走了。一个爱慕虚荣、热衷豪赌的人,为了填补窟窿,铤而走险不是常规操作吗?”

她把“常规操作”四个字咬得特别清楚。

墨知白薄唇紧抿,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从业以来,所有案子都建立在证据之上。指纹、监控、不在场证明……每一环都必须严丝合缝。

可眼前这个女人,跳过了所有步骤。

她只看了一眼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就直接宣判了一个人的死刑。

最可怕的是,还判对了。

“动机成立,不代表他就是凶手。”墨知白的声音有些干涩,像是在说服自己,“没有他潜入你办公室的直接证据。”

“所以?”闻心挑眉。

“我会立刻申请传唤孙涛。”墨知白拿出手机,准备拨号。

“别。”

闻心一个字就让他停下了动作。

“你现在把他叫来,除了让他知道自己已经暴露,然后死不承认之外,还有什么用?”她撇了撇嘴,一脸“你太天真”的表情,“一条被惊动的蛇,只会缩回洞里,把洞口堵得更死。”

墨知白捏着手机的指尖用力,屏幕上倒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

“那你的意思是,放着他不管?”

“当然不。”闻心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像准备偷鸡的狐狸,“我们不仅不管,还要给他再送个枕头。”

她转向已经稍微回过神的王大富。

“王总,想不想看一场好戏?”

王大富愣愣地抬头:“什、什么戏?”

“一场引蛇出洞的戏。”闻心坐直身体,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整个人的气场瞬间从咸鱼切换成运筹帷幄的军师,“你现在,立刻召集所有高管开个会。”

“开会?”王大富一脸茫然。

“对,就说被盗的核心文件有了新线索,但为了公司声誉,这事不能报警,只能内部处理。”闻心语速极快,思路清晰得吓人,“会上,你要‘无意中’透露一个消息。”

墨知白的目光也凝住了。

“你要说,孙涛偷走的,其实是个‘阉割版’的测试数据。真正的核心技术资料,为了安全起见,一直存放在公司地下机房的独立加密服务器里。”

王大富的眼睛慢慢瞪大。

闻心继续加码:“你还要强调,为了防止再次失窃,董事会已经决定,两天后,也就是周五的凌晨,会请专业团队过来,把服务器里的所有数据进行物理转移,彻底销毁旧服务器。”

“这……这是假的啊!”王大富脱口而出。

“对啊,就是假的才要说得跟真的一样。”闻心摊手,“孙涛把‘阉割版’文件卖给你的竞争对手,对方发现上当,会怎么样?”

墨知白瞳孔微缩,接过了话头:“会逼他拿出完整版。”

“bingo!”闻心打了个响指,“你想想,孙涛现在是什么处境?高利贷明天到期,买家那边又在催命。他听到这个消息,会怎么做?”

王大富已经不是茫然了,而是震惊。他顺着闻心的思路往下想,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他……他会铤而走险,再偷一次!”

“没错。”闻心靠回椅背,姿态轻松,“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在周五凌晨之前,在地下机房里,备好茶,架好摄像机,安安静静地等着他自投罗网就行了。”

整个计划,简单,粗暴,直击人性最贪婪的弱点。

王大富激动地站了起来,肥胖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好!好办法!我这就去安排!”

“等等。”

墨知白冷冷出声,制止了正要往外冲的王大富。

他看着闻心,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这是钓鱼。”

“所以呢?”闻心一脸无辜地回望他。

“不合规矩。”墨知白一字一顿。

这不是他习惯的办案方式。在他的世界里,一切都应该在规则和程序的框架内进行。用谎言去诱使一个人犯罪,这本身就踩在了红线上。

会议室里的空气再次凝固。

王大富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急得满头大汗,却一个字也不敢说。

闻心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

她直视着墨知白那双黑得深不见底的眼睛,声音不大,却清晰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墨大侦探,孙涛为了钱,背叛信任,窃取商业机密,这叫按常理出牌吗?”

墨知白没有回答。

“他为了制造完美的不在场证明,精心策划了一场百人酒会来混淆视听,这叫遵守规矩吗?”

墨知白依旧沉默。

“对付一个从不按常理出牌的罪犯,”闻心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们为什么要墨守成规?”

墨知白死死地盯着她。

她的眼睛里没有戏谑,没有挑衅,只有一种纯粹的、冰冷的通透。

那是一种属于创作者的、上帝视角的通透。

仿佛在他还在纠结棋盘上的规则时,她已经掀了桌子,直接指着对方的王说:“你,输了。”

漫长的沉默。

久到王大富以为这个计划要泡汤时,墨知白终于动了。

他没有再看闻心,而是转向王大富,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去吧。”

“按她说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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