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宋朝中状元
第二百七十章 迫不得已
穿到宋朝中状元
严鹏
第二百七十章 迫不得已
本章字数: 7785

许古廉回到临安,当天下午就去找了钱楚华。

“老三,你找我有事?是不是想清楚了,准备来我这里干了。”

钱楚华看见他便很认真地问。

许古廉是自己结义兄弟,他的事钱楚华不能不管。其实,他早就希望许古廉过来给自己帮忙。献土之后,局势动荡,他对自己这个小弟留在临安这个漩涡中心,也是在放心不下。

许古廉性子单纯,容易冲动,没有老二晏字猎稳重。这是让钱楚华最担心的事。

“大哥,这件事以后再说,我有别的事找你。”

“什么事?”

“大哥,那些和我一样待考的吏员,希望和你见个面。”

“他们要见我做什么?”

“他们希望你去听听他们的想法,然后像帮助学子们那样,也给他们上个折子。”

“要我替他们这个折子?”

“是啊,希望朝廷给大家一个出路,不要就此撒手不管。这些都是中青年官吏,大部分都是可以有所作为的。朝廷用人的地方应该很多,江南容纳不下,可以安排去其他地方。大宋一统天下,可以安排的地方很多,为什么不可以考虑?”许古廉振振有词。

钱楚华想了想,觉得许古廉说的话,也不无道理。

“容我考虑一下,明天答复你。先说你自己的事。”

“大哥真的希望我过去啊。”

“当然是真的,大哥担心你留在临安官场不会有什么好处,你的性子刚烈,直率,不如老二持重。这边留下字猎足矣,你还是跟我走吧。”

“可是,佩瑶怎么办?”

“文英也要走,不过不是马上,佩瑶可以和文英一起走。夜郎有很多生意可做,她们不会没有用武之地。好儿女也应该志在四方,不能一直守在家乡。”

钱楚华用现代思想开导着。

他一直觉得像许古廉这样的年轻人,可以接受新思想,说不一定通过这样一批人,真可以给那个时代,带来崭新的面貌。

“我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我这是个小书记官。”许古廉有些不知所措。

“老三,我打算安排你去安僖军做参军。”

“参军?大哥你真觉得,我有资格当一个参军?”许古廉眼睛里射出光芒,激动不已,似乎看到自己有了璀璨的未来。

“为什么干不好?你能干好,我相信你。”钱楚华拍拍许古廉肩膀。

“老三,我的安僖军是一支新式军队,也是我最倚重的力量,现在安僖军的都督叫令狐盛,是夜郎本地人,原来郡守备,蜡塔族人。人很不错,对我也是忠心耿耿,就是书读少了,不识几个字。我需要一个自己信得过的人,去给令狐盛做参军。你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行,大哥我去。我马上回去告诉家里,也和佩瑶说一声。”

“你告诉佩瑶,我会让你先过去,她和文英一起跟我走。现在就开始准备,让她和舅父说一下,他们也愿意一起走,我来安排,不想走我也会安排好。”

“情况怎么样?”滕柳蟒问钱惟灏。

这次朝待考吏员中渗透人员,是钱惟灏在安排。

“消息送回来了,许古廉已经上当,答应回去请钱楚华,后天去上天竺。”

“好,这件事做成,就又给安僖王脖子上添加了一根绳索。到时候,只要我们在几根绳索上加点力,他不死也要脱层皮!这件事一定盯紧,不能让他滑脱。”

“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不可掉以轻心,这小子是不好对付的。”

“再不好对付,也架不住我们这几个人联手。”

“你那个三哥可是不出力啊。”

“钱惟溍?他上次被钱楚华差一点弄得自己变成光杆司令吓坏了。再加上这次上缴了武卫军,只剩下将军头衔,心里也有些不舒服。”

“这件事我和父亲做不得主,军队都要上缴,这是朝廷的意思。”

“话是这么说,安僖王的安僖军却还在他手上。”

“这个不同,安僖郡不在吴越之地,安僖军要防止西南的少数民族暴动,还要看住南楚地区,属于边军。朝廷岂敢随便乱动?”

“朝廷难道不怕安僖王利用这支军队反叛?这支军队可不简单,战斗力和装备都非常强悍。”

“现在朝廷百事待兴,不能轻易动摇根本。这件事需要徐徐图之。让我父亲想想办法,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处置的。你先回去,盯着那件事吧。”

待钱惟灏走后,滕柳蟒道书房找到了自己父亲。

“父亲事情都安排好了。”

“好等这件事尘埃落定之后,我就上奏朝廷,说安僖王干预政务,图谋不轨,一定要让他栽个大跟头。”腾瑞鸿咪咪小眼睛。

“父亲,这个人恐怕不是让他栽跟头的问题,要是不能彻底扳倒除而后快,只拍今后后患无穷。”

“他是安僖王,先王封的,当今圣上不易动他的这个爵位,总要等圣上先处置了吴越王之后。钱俶献土之后,有请辞大元帅之职,当今圣上还是没有同意。看起来圣上另有深意。”

“钱俶这个天下兵马大元帅有职无权,手下并无兵马。安僖王不同,他手下有八万铁军。他的八万安僖军是当之无愧的铁军,配置了最新式的后膛枪,可以发射子弹,可以连发。其他冷兵器的材料也比普通的材料更坚韧,更锋利,还有超强的连发弩。这支军队以一当十,是一支非常可怕的力量。”滕柳蟒对钱楚华充满忌惮。

“这个人看不透,不简单,他恐怕依仗还不止一支安僖军。据我所知,他身边的隐卫和玄铁卫都是很厉害的王牌,还掌握着一个情报网,是圣上很担忧的对手。不然,为父凭什么敢找他的麻烦?”

“这么说,当今圣上也很忌惮这个安僖王?”

“不仅是当今,就是先王也对这个当年的世子有过八字敕令。”

“原来这样,哪八个字?”

“世子有异、朕心不安。”

“先帝怀疑此子来历?”

“正是。此子来历是否可疑,苦于无人找得到破绽。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逼他就范。”

“我们要千方百计逼着他反叛朝廷。只要坐实了他的谋反之罪,圣上必会痛下杀手。”

“儿子还是担心他不肯轻易就范,一旦被他离开临安,回到夜郎,那就是顿开金锁走蛟龙,再想困住他,难上加难。”

“一件件慢慢来吧,现在他脖子上多套几条绳索,在加力勒紧,他吃痛了,一定会把牙齿漏出来。我们就是要逼着他露出利齿,让天下看清他的利齿,圣上才会下决心动手除之后快。”

“儿子担心夜长梦多。”

“想办法拖住他,把他死死拖在临安。”

“明白了,儿子再去想办法。”

滕柳蟒退出书房。

腾瑞鸿还有些话,没有告诉自己儿子,不是他连自己这个儿子都信不过,而是腾瑞鸿觉得时机没有成熟。他也还没有想清楚其中的利弊。

这件事干系重大,是一盘大棋,错落一子,只怕不仅是满盘皆输,把自己父子两个的前程全部搭进去不算,搞得不好会送掉了小命。

这让腾瑞鸿不能不分外谨慎。

话到嘴边,几次又缩回去,还是决定再看看情况,先把前面几步棋,走出去,看看钱楚华的反应。

钱楚华夜深人静之时,也没有就寝。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让他深深感觉一场大战即将来临。

这个临安城风云诡谲,有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钱楚华不怕挑战,在这世复活之后,已经做了不少事,很想在轰轰烈烈干一场,哪怕一死,也在所不惜。只是希望在不久的将来,为白凤菊和越溪华找到回去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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