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宋朝中状元
第二百八十六章 臭味相投
穿到宋朝中状元
严鹏
第二百八十六章 臭味相投
本章字数: 7557

侯子坤独自坐在丰庆酒楼喝闷酒,心里五味杂陈。他原来是世子爷钱惟濬的亲兵首领,手下管着五百亲兵,也算是世子府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加上世子爷整天喜欢在外面走狗斗鸡,他常常跟在后面吃香喝辣,这临安地面上,算得上跺跺脚地面抖三抖的一号。

钱惟濬当街遇刺死了,复活的是钱楚华,不喜欢这一套,很少带着亲兵到处逛。侯子坤英雄无用武之地,也没有地方去混吃混喝了。

他还不敢打着世子爷的旗号,在外面鬼混,复生的世子爷已经判若两人。

就在侯子坤郁闷至极,已经打算想办法换个地方的时候,世子爷变成了安僖王,直接发到了夜郎。安僖王居然开始在那里招兵买马,很快建立了一支军队,而且亲自组织士兵操练。把这支军队训练成了一直战斗力极度强悍的力量。

侯子坤这时候才发现,原来的那个世子爷根本就是扮猪吃老虎,骨子里极度彪悍,功夫好的惊人。又懂冶炼术,为安僖军配备了新式兵器。在平定南楚叛乱时,安僖军杀出了军威,成了安僖王手里一支最可怕的战力。

侯子坤算是世子爷的老人,又是原来的亲兵首领,这支亲兵很自然成为安僖军的骨干,侯子坤时来运转,很快升为都郎将,这支军队的副将。

侯子坤野心开始膨胀,希望自己可以成为安僖军都统,整个安僖军的大都督。

偏偏钱楚华看中了原来的守备,一个叫令狐盛的蜡塔族人。侯子坤幻想破灭,不过在安僖军还是举足轻重,因为整个令狐盛不通汉文。

可是好景不长,钱楚华派来了许古廉做了安僖军的参军。整个参军相当于参谋长,不仅位置在侯子坤之上,还是钱楚华的兄弟,信任度比令狐盛都要高,能力更不是侯子坤可以忘尘。侯子坤再度变成可有可无的存在,让他彻底消极起来。

这次侯子坤时来临安讨军饷的。

钱楚华这段时间都没有回夜郎,安僖军费用告罄,许古廉和令狐盛商量,就让他回来了。

本来令狐盛建议许古廉自己回来,只是许古廉觉得自己刚来不久,对军中事务刚刚摸上手,不想离开。结果就让侯子坤回来了。毕竟他也是安僖王的老人,对临安也很熟悉,总比派其他人强。

侯子坤回到临安,更是觉得物是人非事事休,不由得气结。加上钱楚华在等那批50万两的军费,又夹杂了青衣江一行。他的心思不在这里,只是安排侯子坤住在外面客栈等信。

侯子坤闲来无聊常常独自跑去喝酒,便忍不住会不由自主长吁短叹了。

这天侯子坤正喝到三分酒意,滕柳蟒找过来。他见滕柳蟒衣着鲜亮,一看就是公子哥,心里就不高兴。侯子坤时跟着世子爷混出来的,自己现在又已经是个将军,岂会把普通公子哥放在眼里?

一听说是临安知府的小衙内滕公子,酒意全醒了。侯子坤已经回来些日子,怎么会不知道小衙内滕公子是什么人?

“原来是小衙内滕公子,末将失礼了。”

“不知者无罪,将军不必在意。本公子素来喜欢结交各路朋友,不如请将军移步同饮。”

“末将是安僖军都郎将侯子坤。”

“在下临安知府腾大人之子滕柳蟒,人称小衙内。侯将军请。”

“小衙内请。”

滕柳蟒把侯子坤让到自己桌子上,撤下桌面,换上一桌酒菜,两个人三杯下肚,已经开始称兄道弟。

“侯兄,看你独自饮酒长吁短叹,是不是遇上什么烦心事?说给小弟听听,说不一定小弟可以帮得上忙也未知。”

滕柳蟒一听这个人,居然是钱楚华安僖军的都郎将,心中有了计算,这正是一个打入安僖军的大好良机,岂会放过这么好一个机会?

“说出来不怕兄弟笑话。我这个将军也不过是个给人当跑腿的副将,实在感觉无聊,又整天待在夜郎那种鸟地方,岂比得临安这般江南的花花世界?”

“侯将军说笑话了吧?侯将军是安僖军的都郎将,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英雄人物,安僖军在大宋赫赫有名,一战平南楚,二战定南唐,海内尽知啊。”

“嗨嗨,这话也不假。小衙内你不知道论打仗安僖军真是所向披靡战无不胜的铁军。”

“将军是铁军的都郎将,还有什么不知足?”

“咳,小衙内不知,末将说起来也算安僖王的亲信,还是他当年做世子的时候的亲兵首领,跟在世子爷身前马后,居然比不过一个夜郎蛮族的守备。王爷用了一个蜡塔族人做都统大都督,只让我做了都郎将,给一个蜡塔族人当副手,气人不气人?”

“这是你们王爷的不是了,专门重要的位置,自然应该用自己亲信才放心。”

“还有气人的,最近王爷又派了自己三弟,去安僖军做了参军。搞得我变成个摆设。这不是吗,找不到人,派我过来催饷。什么破事。”

侯子坤一肚子委屈,边喝酒,边发牢骚。

“王爷这几天可能手头紧,还有其他什么事绊住了,直叫我等着,整天无所事事烦不烦?”

滕柳蟒闻听心中一动,看起来钱楚华的安僖军,也不是铁板一块,抓住这个侯子坤必有大用。

滕柳蟒笑着给侯子坤劝着酒,“侯将军,你久在戍边,难得回来,正好多玩几天。本公子与将军一见如故,可以多亲近亲近。”

“如此甚好。滕公子豪爽阔绰和我正对脾气。来先干一碗!”侯子坤举起手中大碗,一干而净。

就这么滕柳蟒成了侯子坤相见恨晚的朋友。滕柳蟒有钱,有一心交结,三天两头不是请侯子坤喝酒,就是带着他去赌场,再不就是青楼妓馆。

侯子坤居然有了比跟在钱惟濬更爽的感觉,彻底把滕柳蟒当成了自己知己。

……

腾瑞鸿听完,不由对儿子大加赞赏,“吾儿果然事青出于蓝,已经得了为父做人做事的真谛。好好,未雨绸缪,吾儿的确是安僖王的对手。”

滕柳蟒冷戾的眼睛像一条毒蛇一样,发着令人心寒的目光,“安僖王算什么东西?本公子早晚会要他的命。”

“吾儿已经有办法了?”

“这些日子,这个侯子坤已经完全在掌握之中,就等时机到了。我有了一箭三雕之计,比让安僖王死无葬身之地。”

不知为什么,这个滕柳蟒似乎生就与钱楚华是死敌?钱楚华一见面就厌恶这个小衙内,滕柳蟒同样第一次见到钱楚华,就知道他们之间只有一个局面,不死不休。

自从腾瑞鸿父子来到临安,已经和安僖王钱楚华交手了三个回合,三次都是钱楚华站上风,这不能不让滕柳蟒气结。

第一次是,滕柳蟒想利用,白凤菊所谓文殊菩萨转世的传闻,制造钱楚华“蛊惑民心,密谋自立”。被钱楚华用一颗佛陀舍利轻松化解。

第二次是学子风潮,打算拖到出事,再把安僖王卷进去,继续安上个“利用学子,蛊惑民心”的罪名。

第三次是吏员遴选,同样企图让钱楚华成为,背后煽动的某个人。

谁知道钱楚华正气撼云,敢作敢为,极有担当地把两件事都顺利解决,还差一点让腾瑞鸿被朝廷问罪。

三次交锋,三次败北,让腾瑞鸿父子深有体会,这个安僖王不好惹,不过也让滕柳蟒心中恨意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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