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日本《参天台五台山记》记载,神宗熙宁五年(西元1072年),日本僧人成寻来宋求法,入寺巡礼,已见大佛殿,丈六弥勒为中尊,左右弥陀,千百亿释迦,庄严甚妙,卢舍那大殿、东大殿、西大殿,藏金字一切经,庄严不可思议,泗州大师堂,内十一间殿,佛牙堂内有七宝塔,高八尺许,塔内有纯金楼阁。
开宝寺灵感塔则应该是宋太宗关注最多的佛塔,所付出的时间及金钱更为可观。此塔于端拱二年(西元989年)动工,历经八年而成。有当时第一流的木工喻浩负责全部工程,内廷供应的费用以亿万计。此塔八角十三层,高达三百六十尺。
据《汴京遗迹志》记载当时人说“其土木之宏壮,金碧之炳耀。自佛法传入中国,未之有也。”太宗建此塔目的就是为存放不久前吴越所献的杭州阿育王佛舍利塔。塔成之日,宋太宗肩舆微行,亲自手奉舍利佛塔,安放于灵感塔下之“天宫”,当时开封士庶闻讯围观。
据《佛祖统纪》记载,当时众人皆见到“白光起小塔一角,大塔放光,洞时天地。土庶焚香献供者盈路。”这小塔就是宋太宗亲手捧着的佛舍利塔,而大塔就是灵感塔,二塔间互相放光的佛法神迹显现,使当时的人们更加虔诚的信佛。这也是宋太宗率领当时北宋一朝民众敬佛的诚心所致。
宋太宗本人手捧佛舍利塔,零距离感受了这一神迹。
激动不已的对身边近臣说:“我宿世曾亲佛座,但未通宿命耳”。宋太宗亲口告诉近臣自己前世为佛弟子,只是今生没有宿命通罢了,这应该是在佛舍利的能量场中让他感知了自己的前世是僧人。
另外,泗州僧伽大师塔寺的整修也是宋太宗的一大敬佛之举。对传说为观音化身的唐朝国师,僧伽大师的敬奉在五代及宋朝流行极广。
当时“天下凡造精庐必立伽真像,榜曰:“大圣僧伽和尚”。太平兴国七年(西元982年)开始,宋太宗屡遣高品内侍入泗州处理修塔及建寺事,一面重盖其塔,增至十三层,并赐佛舍利藏于塔下;一面扩建其寺。整个太宗一朝,各地方佛寺都以各种不同的名义建造或修缮,佛法大兴。
而且宋太宗还极重视佛经的翻译,他创建译经院,开始进行佛典的翻译计划:搜集梵文佛经,辨认伪经加以剔除,聚合译经专家,训练译经人才,至雕版印经等等,充分表现对佛经流传的热诚。
宋太宗即位后,继续贯彻太祖时与西域交往之政策,鼓励中亚众国及天竺(印度),派遣使节僧侣来宋,并号召宋太祖时派赴西域的一百七十五人僧团,充为向导,带领西域人士入宋朝觐。
同时由于太宗常去佛寺,公开认可并赞颂佛教信仰,使其崇佛之名远传异域。从他即位的第二年开始(西元977年),西域使节、僧侣与西游的宋僧,就连袂来归,几乎年年不断,历数十年,至太宗去世而仍未止。他们带来梵文佛典、佛舍利、贝叶佛经、金刚杵等物,有助于佛经翻译及佛教的普及。其间日本及高丽使节及僧侣也渡海来朝,将此时大宋的中华文化带回国内。
至太平兴国五年,太宗已获得西域所贡献的许多梵文佛经,而且西域来的三个梵僧天息灾、施护、法天都会汉语。
太宗觉得有必要将所得梵经翻译,于是召中使郑守均在太平兴国寺西建译经院,内设三堂,分别负责译经、润文等等工作。
两年之后(西元982年),译经院完成,天息灾、施护、法天奉命主持译经,宋太宗还亲自任命十数个学问渊博会梵语的僧人充任证梵、证梵文、梵学书字、梵学笔受、缀文、参译、刊定等职,于一个月内各译一经献上。
《大中祥符法宝录》记载,太宗召人审定新译经文,有人不服,认为“译场久废,传译至难,”因而颇有争论。太宗下旨,公开辩论,待天息灾等人“持其梵本,梵华对译,义理昭然,”众人乃服。
梵语、华语互相对译,意义都没有偏差,可见这次佛经翻译的质量很高。所以宋太宗考虑重译前代已译旧经。譬如法天重译唐玄奘译过的《大圣吉祥持世陀罗尼经》等,即是佛典重译之例。
这些经过重译的佛典,经比较其译本,可见宋译本大致上较为口语化,可读性更高,适于推广流传。这次翻译、重译及校对的佛经数量很大,对佛教传承贡献不小。
宋太宗文化程度很高,多次作诗、写文章赞颂佛法,这些诗文于宋真宗时编成一书,称《妙觉集》,全书共二十卷,许多诗中太宗都发愿求法,誓愿让佛法传遍各地。
此书流传天下,众人皆知太宗乃诚心敬佛之人。《太宗实录》评价道:宋太宗“籍田劝农,御楼肆赦。释老之教,崇奉为先。名山大川,灵踪圣境,仁祠仙宇,经之、营之、致恭之,诚广也。”
“朕前世乃是佛家弟子,佛陀舍利既然已经献给吴越百姓,由文殊菩萨代管,朕岂可收回?老东西,你切不可再这件事上违背朕的意愿。”
赵光义这几句话说的颇重,蓼兰器不由得打个愣,如何连忙低头道,“老奴谨遵圣意。”
赵光义又说,“此女有文殊转世之传闻,安僖王又有光明菩萨聚魂的说法,可见都是佛门之缘。必与朕前世有缘。蓼公公,你可用些手段,设法让二人忠于朝廷,却切不可伤二人性命。”
“官家,老奴明白官家心意。只怕要达成目的,不是一件易事。”
“这个自然,朕本欲另派钦差传达旨意,一是答复学子,朝廷承认他们的生籍。诸生员可就近前往其他州参加院试,亦可等东南路明春院试。另一则是宣布心底吏员遴选章程,敦促吏部的考试要严格执行。”
“官家圣明。”
“朕想不如你替朕走一遭?”赵光义对着蓼兰器看。
这个蓼兰器别看已经是60多岁的老太监,却有一个七窍玲珑之心,跟再赵光义身边许久。
还在赵光义是晋王之时,就在王府当差,对赵光义的秉性、脾气了如指掌。赵光义一开口,蓼兰器就已经知道了他心中所想。
“官家是让老奴,去见见这对金童玉女?私下里摸摸底?”
赵光义大笑,“果然是你这个老家伙深知朕意。”
“钱楚华是大才,又有佛缘,当可为朝廷堪大用。但朕深知,此子必定桀骜不驯,难以驾驭。蓼公公可当面替朕把握方寸。只要他夫妻原为朝廷所用,朕比委以重任。”
“官家,可要此子对朝廷有所表示?”
赵光义摇摇头,“怕是不妥。只需示好,不必要他的承诺。”
“恕老奴愚钝,官家这是为何?”
“此等人物可是你一个太监就肯就范?”赵光义淡然一笑。
蓼兰器老脸一红,“老奴疏忽了。这等人物怕就是八贤王去,也不一定肯就范,除非官家亲临。”
“老东西,你明白就好,朕不过是让你先做个试探,还真打算让八贤王去替朕办这件事。”赵光义得意洋洋。
“官家圣明,就让老奴给八贤王先打个前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