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宋朝中状元
第二百六十九章 一波又起
穿到宋朝中状元
严鹏
第二百六十九章 一波又起
本章字数: 7630

水月楼里座无虚席,坐满了那些曾经颐指气使的官吏。

这些人大部分是吴越国各个部门,包括下属十三州各衙门的中小官吏。那些品阶高一些,有身份地位些的,并不在其列。

四品以上的原吴越官吏,一律由朝廷直接委任。

他们有些已经得到明旨回家养老,有的则有了新任命,如司徒宏和晏字猎。

两个都是四品,表面降一级使用,实际上是维持原职,因为原本是吴越国的官职,比起大宋的自然不可划等号。

也有的像姜维忠,梅顺昌,已经主动请辞。

也有的需要回家等待,比如俞达路,包括钱惟溍都属其列。

这些小官小吏就没有这么幸运了,需要由地方长官考察择优录用。而且因为腾瑞鸿是监管五个州的八府巡按,其余四个州的知府自然也要听他的意见。所以像下面余杭、余姚、上杭、嘉定等曾经的小吏,自然也需要看他的决断。

这百十号人,就是其中一部分。当然不是全部,其中有一部分已经主动投靠了腾瑞鸿,自然就已经过关了。按照大宋的规定,这五州,包括临安在内,大约还有五十个职位。

一句话僧多粥少,至少有一多半人,只能回家种红薯。

这些大大小小的吏员,年龄也是参差不齐,其中大部分是青年吏员,也有一部分上了年纪。

这些人按照各自熟悉的程度,很自然组成了几个不同的小圈子,在哪里议论纷纷。

这些小圈子有些慷慨激昂,不是爆发出激烈的争论声,有些低调、安静,只能听到窃窃私语。

有几个上年纪的坐在窗下的一处角落,正在低声向其中一个书生模样的中年人询问。

那中年书生叫虞离泓,曾经是吴越王手下一个谋士,吴越王因为与钱俶,在政见上产生不同,被吴越王放到了临安做一个小官,这次也在待考之列。

“虞大人,你曾经是大王帐下谋臣,对现在这形势怎么看?”

“虞大人,你是高人,你说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是啊,虞大人不妨给大家拿个主意,这样等下去不是个事儿啊。”

“诸位,今天这种态势是预料之中的。”虞离泓声音低沉地抒发自己的观点。

“数年之前,在下在大王麾下忝为谋臣,曾经分析过未来的形式。一味对北宋称臣,供粮纳税,必会招致最后被赵主吞并。吴越灭国之后,一定会有一场巨大的波动。老百姓的生活不说了,至少赵主会向吴越派遣大批的官员,不会让原来吴越官吏来管理。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总应该明白,所以今天这件事是必定会发生的。”

有人叹气道,“我等也知道必会如此。当今怎么会让原来的吴越人再来管这方百姓?只是我们该怎么办?”

虞离泓很坦率地说:“也很简单,不愿意在现在这位腾大人手下为官的,就干脆回家去。比如在下,就打算回去,开个小书斋,过过自己的小日子。像你我这般的,年纪也大了,又何必不情不愿和他们年轻去争夺仅有的那些职位?”

“还是如此,却也心有不甘,不如一起像朝廷争取一下,看看会不会有新的章程?”

许古廉与叶慎范一到,立刻在几个年轻人的圈子里引起热烈反响。

“许古廉,好几天没有看见你了,来来,说说这件事你怎么看?”

“许君,你和安僖王有八拜之交,你大哥对这件事什么看法?”

“对啊,古廉的老大是安僖王,我们怎么没有想到?找安僖王啊?听说那些学子就是去找了安僖王,安僖王已经给朝廷上表了。”

叶慎范拉过许古廉:“我也听说,你大哥替学子出头,找到了知府衙门,腾大人也上折子给朝廷了。这件事你不找他说说?”

许古廉笑笑,“大哥那里有我的位置啊,实在不行我就去他那里做参军。”

“那你不如也给在下某个职位?”叶慎范半开玩笑半认真。

“许君,你不可厚此薄彼,也给在下谋个位置。”

“诸位,安僖王处如何容得下这许多人?不如还是请安僖王帮忙上奏朝廷才是正理。”

“李竹君言之有理,我们还是麻烦安僖王替我们找腾大人说几句话。”

这个叫李竹的是原来的余姚县丞。

一个八品的小官,正是这个圈子里说话最多的一个,无形中已经成为这群人的首领。

许古廉连忙摇手,“你们千万别再去麻烦我大哥。他自己的事情已经够多,够烦恼了。这些日子,他在忙交割吴越的庶务,大大小小一堆事。”

“许公子,你不能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你是有了安僖王处的退路,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这百十个同僚不管?安僖王爱民如子,对待我们这些小吏,也应该很是关怀。何况安顿我们这些吏员,也应该是他安僖王作为监国应该承担的责任吧?”

李竹这番话言之凿凿,让许古廉一时无话可说。

虞离泓几个上年纪的看见这边争论激烈,不知不觉被吸引过来。

虞离泓原来并不认识这两个人,低声询问身边的人,“说话的两位是什么人?”

“一个是余姚县丞李竹,一个是刑部书记官许古廉。”

虞离泓注视着许古廉,见他眉目温润,气韵高洁,一身普通的青色道袍却衬托他俊逸如谪仙一般,是个十足的美男子。站在对面的李竹却是一身病态孱弱,面色苍白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虞离泓有心要帮助许古廉,便开口道:“这位兄台,此言差矣。如何安顿原有吏员,并不是监国的职责,恰恰是监国交割之后,现任地方官的责任。这件事找腾大人才是正理。再说,据在下所知,有很多人在托关系找腾大人。这件事的确与安僖王无关的。”

许古廉对着虞离泓笑笑,“多谢兄台解围,否则我真不知该如何为大哥解释。”

“原来许公子是安僖王结义兄弟,在下失敬、失敬。在下虞离泓,原临安知府书记。”

“原来是虞先生曾经是大王的谋臣,小子久仰大名,相见恨晚。”许古廉对虞离泓很有好感。

“许古廉,怎么就走开了,你过来,咱们继续说说这件事。”叶慎范把许古廉重新拉回去。

“对啊,许君,我们知道这件事不是安僖王的责任,可麻烦他老人家给朝廷递个折子,找腾大人帮我们说几句好话,总可以吧?”

“古廉兄,这件事关系道这百十个同僚的命运,安僖王古道热肠不会不闻不问,我们就麻烦你和他大哥招呼,请他来一次,和我们大家见个面,听听我们大家伙儿的心里话,如何麻烦他替我们这些小吏上个折子。”

许古廉深感为难,看着大家,又看向虞离泓,似乎像征求他的意见。

虞离泓想了想,“许公子,你回去和安僖王说一声,请他来水月楼和大家见个面,倒也未尝不可。”

虞离泓也听说过不少关于前世子爷,现在的安僖王很多匪夷所思的传闻,很想见他一次,便对许古廉这样表示。

许古廉知道是躲不过去了,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也罢,我这就回去找大哥一趟,请他安排时间和大家见见面。不过我不能替大哥给大家什么承诺的。大哥愿不愿意,能不能写个折子,都要大哥自己来定,我说了也不算。”

“你肯传话回去就好。就麻烦安僖王二日后来上天竺如何?”

“好,就这么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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