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宋朝中状元
第二百二十八章 惜离别
穿到宋朝中状元
严鹏
第二百二十八章 惜离别
本章字数: 8312

在古诗词中,长亭已经被赋予了特定的含义,是送别诗词中,最具代表性和象征性的文字符号。长亭送别,灞桥折柳,无尽的伤感惆怅,让离人泪洒满了这些事词中的十里长亭:征途上无数长亭短亭,不但说明归程遥远,同时也说明归期无望。又是离歌,一阕长亭暮。接长亭,迷远道。

西湖畔、长亭上,所有来送行的人都是不由伤感无限伤感。如今的五个女子,都是与钱楚华兄妹相处,只有姜艳不是这样的关系。

或者因为有了一层兄妹关系,尽管已经和离,反而表现更为大胆,居然拉着钱楚华大哭起来,连俞冯露这个泼辣性格的女子,也拉着钱楚华在流眼泪。

钱楚华却很是洒脱,笑盈盈劝她们。

“好了,妹妹们,大哥不过是被贬到安僖郡做个逍遥王,你们这么伤心做什么?”

俞冯露跺着脚,“楚华哥,定是那个王八蛋在王上面前说坏了你。我查出来非扒了他的皮。”

梅雅茹抹着眼泪,“还用差吗?不是钱惟溍,就是钱惟灏。”

俞冯露咬着牙说,“上次就不改轻易放钱惟溍回去。”

赵涟漪手里抱着一把琵琶,凄凄切切对钱楚华说,“钱郎西南去,不知何日是归期。小妹弹一曲”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一曲柳永的《雨铃霖》唱完,长亭上竟是哭声一片。

黄佩瑶更是哭倒在旁边的白凤菊怀里,搞得本来不在意的白凤菊也是泪水涟涟。

许古廉站在旁边一个劲劝,“黄姑娘,大哥不过一次远行而已。等王上气消也就可以回来了。”

晏字猎也在劝梅雅茹,“梅姑娘,你不必太伤心。这次大哥正是被罢黜了世子位,却还是唯一一个封王的王子。可见在王上心中,大哥的位置不可替代。俞姑娘说得对,一定是背后被小人陷害。我和三弟一定想办法查找此人,还大哥一个公道。”

钱楚华却说,“不必去查,他们很快就会自己跳出来。两位贤弟,诸位妹妹,我此去天高路远,却又何尝不是有了另一片天地?

常言道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我摆脱了俗事羁绊,正好可以大有作为。诸位放心,临安有你们这些兄弟姐妹,是一定要回来的。

临安诸事,我已有安排,你们诸位都知道,我是钱楚华不是钱惟濬。只是既然担下了世子的名,就会做世子的事。如今是安僖王了,就要尽一个亲王的责任。到时你们都要保重。

我不在的日子,有事可以找晏公子和许公子,他们是我结义兄弟。姜艳、梅雅茹、俞冯露,你们虽有家族护佑,也要诸事小心,千万不可大意。二弟、三弟、这些妹妹们,大哥拜托你们了。”

钱楚华有单独拉着白凤菊,走到一边去交代了几句。

“凤菊,你可还有证明是菱心公主身份的东西,留在墓里?”

“这个我哪里知道?”

白凤菊苦恼地说,“说来也怪,我前几次都是带着前世记忆穿越,偏偏这次关于钱元英的记忆半点全无,我在离开棺材的时候,的确随手把里面的陪葬品都带出来了。想着是古玩,以来可以变钱,二则,有机会穿回去,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钱楚华忍不住伸手戳了她额头一下,“你就是个小财迷。”

另一旁的赵涟漪看见,有些嫉妒地问,“梅姐姐、你们可认识这个小姑娘是谁?钱郎似乎对她有些钟情?”

梅雅茹看了一眼,“她叫文英,是南门街文英斋的小才女,最近红噪一时的丹青妙手。”

“原来就是她吗?”姜艳惊讶地说。

“就是她。”

“钱郎很熟吗?”

“我和黄姑娘都认识,也很熟,我们在跟她学画。楚华哥也是一起认识的。到时是巧遇,他们三兄弟在丰庆酒楼喝酒。我请文英姑娘吃饭,看见了隔壁的黄姑娘,在窗户上呼唤,正好在他们隔壁。”

“我看他们不像初识,很随意呢。”

黄佩瑶是唯一知道底细的人,淡淡说,“赵姑娘多心了吧。”

赵涟漪有些尴尬,忙解释,“其实要真是这样,岂不是很好?反正钱郎已经和所有女子和离。”

钱楚华有意压低声音,“凤菊,我怀疑你有块身份牌被人拿到了。”

“什么身份牌?那块鹦哥绿,我一直小心戴在身上啊。”白凤菊说着伸手去摸。

“现在不要把它拿出来。那东西太香了,一拿出就会惹人注意。”钱楚华连忙阻止。

“我说的不是这个,而是鱼符。”

“什么鱼符?我不知道啊。”白凤菊一脸懵懂。

钱楚华顺手摘下自己的那块世子符,就是半条鱼的样子,上面是残缺的“世子”二字,都只有一半。

白凤菊拿在手上端详,“这就是鱼符吗?为什么只有半个?”

“另外半个在‘西卫庭’,这个是古代有官职人的身份证。钱元英是公主,应该身上也有一块金鱼符。我怀疑富锦桂下墓拿到了这块金鱼符,现在已经到了四王子钱惟溍手上。这对你很危险,你要加倍小心。”

“这个富锦桂究竟想做什么?”

“商人逐利,他或是认为你身上的秘密,是一种商品,奇货可居。”

“商人?古玩商是吧?临安城挺有名气的宝月楼掌柜?好,本姑娘让他领教一下,什么才叫商战?”

“呵呵,我们的现代船王千金,要叫板古代商业大亨?我拭目以待。你打算怎么做?我助你一臂之力!需要钱吗?还是古玩,人力资源?”

白凤菊歪着头思考了片刻,“钱不需要,本姑娘会赚钱,钱都用不完。还是古玩和人力资源吧?我拿出来的虽然是好东西,数量太少,要和宝月楼拼,实力不足。人力资源,手上只有一个陈珏和小六子。陈珏眼力还过得去,小六子只能干力气活。剩下就是黄佩瑶一个盟军。实在太少。”

“好,古玩我给你马上想办法。”

钱楚华对着钱顺招招手,“小顺子,你过来。”

钱楚华对着钱顺耳语几句,钱顺频频点头,转身拉过一匹马,跨上去直奔城里而去。

“我让小顺子去安排了,他会找人给你送去。”

钱楚华又对许古廉和晏字猎招招手。两个人赶过来,四个人站在那里低声讨论。

隔了一阵,白凤菊又朝黄佩瑶招招手,也把她叫过去。五个人站在一旁商量了很久,直到钱顺策马归来。

赵涟漪望着她们,忍不住问梅雅茹,“梅姐姐,他们在那里商量什么?”

梅雅茹摇摇头,“我也不知。”

姜艳和俞冯露也露出疑惑的眼神。

又过了一阵,几个人一起走回来。

钱楚华直接将白凤菊介绍给大家,“姜艳、俞冯露、赵涟漪,先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小妹妹是我新认下的,叫文英。现在在南门街开了一家文英斋,你们都可以去看看,有喜欢的让她送给你们。”

转而又说:“现在文英打算开一家古玩店,我刚才就是让小顺子赶回去告诉老夫人,将家中珍宝整理出来,到时候给文英送去。你们几个都是大家大户,家中珍玩不少,又都是家中极受宠爱之人,回去找找,有多少都行,算在我钱楚华身上,钱我来出。”

白凤菊忙着摆手阻止,“楚华哥,不必这样,就拿过来摆摆样子而已,算是寄卖也可以。小妹就是拉大旗作虎皮。”

在场人人惊讶,不由得异口同声问道,“这拉大旗作虎皮何解?”

白凤菊知道自己脱口,说了大家不懂的现代语言,涨红了脸,不知如何解释?

钱楚华连忙打圆场,“这是他们北地方言,就是吓唬别人的。”

黄佩瑶补充了一句,“文英妹妹要和宝月楼打擂台。”

“好”几个女子一口一答应下来。

惜别的气氛被这个插曲冲淡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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