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宋朝中状元
第一百十二章 与君初识
穿到宋朝中状元
严鹏
第一百十二章 与君初识
本章字数: 6857

话说这钱惟濬迷上了赵涟漪,回到家里已经是食之无味,夜不能寐。府里的三个妃子,外加两个屋里人,皆如粪土。不过赵涟漪可一点不知道,在看戏的人堆里,有这么一位世子爷,已经被彻底迷住。

从那天开始,钱惟濬几乎凡是有赵涟漪出台那一天,一定会到,而去一定会大把赏银送上台去。这种做法,在那时候叫“捧角”。就是给优伶捧场的意思,和现在的追星差不多。

钱惟濬是世子,家里不差银子,正式所谓一掷千金。钱惟濬这样一掷千金的捧角,赵涟漪不知道岂不是成了傻子?终于在钱惟濬又一次,让钱顺把几锭黄灿灿的金元宝送上台之后,赵涟漪下台来答谢了。

赵涟漪谢了戏装,却还是风情万种,穿着一条丁香色印暗金竹叶纹曳地裙,上面象牙白暗花细丝褶缎抹胸,款款而来,亲自端着一壶酒,走到了世子爷的包厢里。两个人第一次在台下见面了。

近距离的看见赵涟漪,钱惟濬更是神魂颠倒,一件被迷得不知所以。赵涟漪是个识趣的戏子,又遇上这么一个肯在自己身上花银子的大金主,自然是拿出了浑身的功夫,更是让钱惟濬喜欢的不行。当下里就又拿出一大笔包银,要把赵涟漪带回府唱堂会。

堂会戏,指个人出资,邀集演员于年节或喜寿日在私宅或假饭庄,会馆,戏园为自家作专场演出。旧时,京都官僚富豪或有钱人家举办喜庆宴会时,请艺人来演出助兴,以为体面荣光,以此招待亲友,谓之堂会戏。

钱惟濬要把赵涟漪弄去唱堂会,倒也不是没来由的。他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给老夫人做六十大寿。当然不是请赵涟漪一个人,而是为了让赵涟漪答应,居然请了原来四月班的全套人马。

世子府要给老夫人做大寿唱堂会,柴世昌岂会不答应?于是预先派出人马,在世子府配合之下,现在府里选择合适的地方搭戏台。世子府地方足够大,可没有看戏的地方也不成。何况是打着这么个旗号,临安城来贺礼的就少不了。就是有地方也要有像模像样的戏台子。

临时搭戏台,必须具备并列的正院和跨院。至少有五六十间房屋,才能在不妨碍平时家庭居住使用的情况下,选择一个最大的院落搭台。临近戏台的房屋则作后台,另外还要有为男女宾客分别摆席的大厅。摆席的大厅可以不在演戏的院落内。

演戏院落的正厅作寿堂,东西厢房为女宾看戏的地方。院中搭棚,是男宾看戏的地方。这棚和戏台都用的是正规建筑材料,搭得像一座富有装饰性的剧场。来宾进入这座临时剧场,先到寿堂拜寿,主人照例在旁陪着还礼,然后招待入座看戏。

院中来宾席的陈设方式是这样的:一张方桌,正面并列两把官帽椅,两侧各有两张大方凳。这一桌、二椅、四凳,合称一份“官座”。在正厅台阶下,左右对称各摆若干份“官座”,中间留出一条过道。桌有大红绣花桌围,椅有大红绣花椅垫、椅披,凳有大红凳套。在若干份“官座”的前面陈设若干排春凳(又名二人凳,相当于两张大方凳的面积),一排一排地一直摆到台前,也有大红羽纱凳套,但不设桌子。

午前开戏,晚饭后如果继续演出,习惯上称为“带灯”或“灯晚”。凡“带灯”则午晚两宴之外,还招待一次点心,称为“灯果”。不另设席,只是在看戏的地方每桌摆若干碟甜包子、肉包子、黄糕、小八件之类,茶则随时更换。这是古代唱堂会的基本格局。

楚夫人一听儿子要给自己做六十大寿,还要唱堂会,先就已经乐得嘴都合不拢了。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儿子居然会孝顺自己了。她是不会知道,儿子的目的只不过是要让赵涟漪来府里唱堂会。

世子府做寿是大事,文武百官,达官贵人得知消息,纷纷提前送贺礼,到了正日子,门前车水马龙,来参加寿宴的客人络绎不绝。

四月赛四美,陆续上台献艺,真让来的宾客饱足了眼福和耳福。四月虽然已经名满临安,可对于大多数人而言,只是闻其名,并未见其人,更是没有看过她们的戏。等她们把一出出看家戏拿出来,看得这些宾客连声叫好。

堂会一唱就是三天,让大家过足了戏瘾。楚夫人更是天天眉开眼笑,逢人就夸自己儿子孝顺。哪里知道钱惟濬一心只为卿卿?

赵涟漪从钱惟濬开始捧角的第一天,看自己的眼神里,已经懂得他心里想什么?赵涟漪也从来没有打算一辈子唱戏,她更向往另一种生活,渴望有个可以爱自己的人。既然是戏子,自然早就耳濡目染所谓男女之情。钱惟濬在某种意义上,恰恰就是那些戏文里的公子王孙,也就是赵涟漪这种女子梦寐以求的对象,又岂会不是一拍即合?

唱堂会,不仅可以满足钱惟濬进一步讨好自己的心思,也成就了赵涟漪,在戏台上再创辉煌的心愿。不同的是这次的赵涟漪,已经开始利用在台上唱戏的机会,与坐在正中台下的钱惟濬眉来眼去。

在世子府唱堂会,后台化妆卸妆自然都是利用的世子府的屋子。钱惟濬已经动了这个心思,自然就已经有了安排。他专门给赵涟漪准备了一间化妆的屋子,就等着机会,要一亲芳泽。

这场堂会,钱惟濬刻意安排赵涟漪第一个上台。赵涟漪在上面一面演戏,一面对着台下的钱惟濬媚眼频频。看得钱惟濬七个魂走了三四个,心痒难熬,迫不及待等着赵涟漪演出结束退到后台去,立刻找了理由溜出去,直奔赵涟漪卸妆的屋子。

等钱惟濬赶到那里,推开虚掩的房门,赵涟漪刚刚卸去戏装,脱了戏装,只穿着一身亵衣。钱惟濬看得清清楚楚,扑上去一把抱住亲吻。赵涟漪半推半就,很快就已经被钱惟濬剥个精光推倒在床上,两个人成就好事。

堂会连唱三天,钱惟濬就和赵涟漪幽会了三天,两个人郎情妾意打得火热。

到了第三天,赵涟漪一番曲意迎逢之后,躺在钱惟濬身子下面问,“郎君,你我就这样偷偷摸摸一辈子不成?”

钱惟濬一边亲吻一边反问,“你要本世子怎样?”

“妾身要郎君八抬大轿,娶我为妻。”

“本世子可是家中已经有了三妃,还有两个屋里人。你不在意?”

“郎君是世子爷,寻常人家三妻四妾也是常事。”

“那好,本世子就娶你为如夫人。”

“妾身谢过世子爷。”

两个人商量毕,又欢愉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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