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宋朝中状元
第三百六十三章 神奇腰牌
穿到宋朝中状元
严鹏
第三百六十三章 神奇腰牌
本章字数: 7550

白凤菊脱口吟出,“甲子复生三世劫,奇南聚魄一僧缘。灵隐寺外飞来峰,青衣江上觅深渊。”

秋嬷嬷偏着头想了许久,最终还说摇摇头,“老奴从来不曾听说过,也不明白何意?”

白凤菊不由得蹙眉,看上去秋嬷嬷对这首诗全然不知,便又问道,“嬷嬷,见过那位老和尚,可有印象?”

“王妃指那位圣僧吗?”

“就是那位圣僧。”

“那圣僧老奴见过一次,印象尤深,穿着一件破烂不堪的袈裟,白发白须看不出年纪,十分和善,自称道清。凭空而来凭空而去,真是神仙一般。”

秋嬷嬷这番话更是让白凤菊大为失望,等于没说,到哪里去找这位神仙一般人物?白凤菊还是只能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唯一的物件,那块奇南香的腰牌之上。

白凤菊把腰牌托在手心,“嬷嬷,你在回想一下,这块奇南香是怎么到公主手上的?”

“那位圣僧招手,将公主叫过去,一边说着什么,一边拿出一物件放在了小公主手上,又在小公主头顶轻轻拍了三下,小公主便开口说话了。

小公主一直拿着那物件,直到跑回来,要老奴抱她。老奴抱起之后,看清楚那是一块黑绿色的长方形物件,有一股浓郁的香气。

老奴数次让小公主把东西交给老奴处置,小公主都不肯。

那圣僧便说,小公主从此离不开这物件。这是一块佛祖脚下的佛宝,叫鹦哥绿,小公主必须时时带着身上,可以辟邪挡灾,不可遗失。

吴越王为了他方便携带,请工匠雕刻成了腰牌,上面的络子就是老奴亲手大的。公主是要天天挂在身上的,偶然忘记,老奴定会追上去,为她带好。谁知,她那日竟会出门将这保命的物件丢了。”

白凤菊追问,“嬷嬷确定是丢失了吗?”

“公主出事后,是老奴亲自收敛,也找遍了宫里,的确是丢失了。”

“公主出门可曾带走?”

“这个老奴就不知道了。那日老奴去了御膳房,为公主准备上元节点心。若是老奴在菱心宫,绝不会让她出宫。”

“嬷嬷可问过跟随她出宫的宫女?”

“唉,容嘉与红药都在公主出事之后自戕了,一个上吊,一个投湖,连那车夫也撞死了。”秋嬷嬷深深叹了口气。

白凤菊狭狭眸子,心中不由腹诽,也不知道是自戕还是被杀?钟爱的公主死了,再仁慈的君王,也少不了要杀人吧?

白凤菊看看自己手中的腰牌,紧蹙眉头,会不会是菱心公主在马车上出事的时候,把腰牌丢了?老和尚说,她不可出宫,不可离开这块奇南香佛宝。难道因为她出宫,佛宝自己跑了?

白凤菊不由得打了个抖,被自己突如其来的念头给惊到了。完全有这个可能,这是佛宝。既然老和尚都可以凭空而来,在凭空而去,那么这块腰牌为什么不能同样凭空而去,再凭空而来?

钱元英出宫在马车出事之前凭空消失而去。钱元英失去了佛宝的保护,所以出事,灵魂也随着而去。因为这样,出事的钱元英昏睡一般,浑身无血无伤。

一个甲子之后,自己的灵魂穿越而来,佛宝奇南香再度凭空出现,将自己的灵魂凝聚到了钱元英尸体中。于是,自己以钱元英的身体复活了。

白凤菊似乎终于想明白了这里的来龙去脉,穿越的灵魂需要一个寄主才能复活,所以钱楚华找到了当街遇刺而亡的钱惟濬,自己找到了武肃王墓里,钱元英的身体。区别就是,自己的复活,需要佛宝奇南香的助力。

老和尚恐怕也是个穿越者,最少是知道的,所谓的文殊菩萨转世,说不一定也是穿越。只不过是穿越到了一个小孩子身上。

就像自己分明是24岁,却变成了15岁,是一样的。一个几十岁的人自然也可以变成孩子,甚至男人变成女人,也未可知。

“嬷嬷,你可知这物件还有上面其他妙用吗?”

“这个不曾听说。只是小公主有头疼病,闻过就会好许多。以后吴越王便在菱心宫点燃奇南香,防止小公主头疼。”

远远的传来小太监的声音,“秋嬷嬷,王公公来看您。”

白凤菊便对越溪华说,“让公公过来吧。”

王喜走来给白凤菊见礼,“老奴见过王妃。”

“公公不必客气。”

白凤菊想到王喜是见过菱心公主的第二个人,而去王喜年龄更接近钱元英,也算是她在宫中的一个玩伴,说不一定知道些什么?

“公公,你对这块腰牌的作用,可还知道些什么?”

王喜拿过腰牌不由得悲喜交加,他是第一个发现白凤菊身上有这块腰牌的人……

文英斋开张那天王喜的干儿子,宝月楼的掌柜,富锦桂买走了白凤菊临的《兰亭集序》。

过了几天,王喜得信过来了,一眼就看呆了。因为这幅字画临摹得惟妙惟肖,让他想到了菱心公主。

再仔细辨识,发现了上面的落款“文英”,还有那方“菱心”印鉴,居然字迹与兽纹,与小公主的腰牌一模一样。心知此事必有蹊跷,也不敢声张。

王喜不敢张扬,也不敢进宫禀报,他需要亲自见了人,才敢进宫去找一个来确认。王喜虽然在菱心宫,侍候过菱心公主,可毕竟是太监,不可能朝夕相处。

这事透着诡秘,王喜前思后想,决定还是先见人,试探一番,再做定夺。

去后王喜没看见人,却看见了堂上悬挂的自肖像,顿时一个人呆住了。这不就是菱心公主画的那幅吗?

就在菱心公主出事的前一天,公主在画室里对着镜子画了整整一天,画出了一幅自肖像。就把自肖像挂在自己闺房里。

谁知道第二天,公主就出事了,再接着武肃王走了。宫里人都觉得这幅画不吉利,可又是菱心公主的自肖像,变一直锁在库房里。

王喜今天忽然在这里看见了这幅自肖像,不由得更感觉蹊跷,忍不住对这幅自肖像仔细观察。才发现这幅自肖像并不是当年菱心公主画的,因为身上衣服不一样。

这幅画上的宫装,竟然是菱心公主下葬穿的那套。这不由得让王喜更有了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是闹鬼了?菱心公主复活了?王喜越想越觉得这是邪乎。

王喜不由自主指着墙上那幅自肖像问,“敢问,你是画的谁?”

陈珏骄傲地一梗脖子,“我家姑娘的自肖像。”

王喜闻听一个哆嗦,颤颤巍巍指着画追问,“你说这是你外甥女的自肖像?”

“当然,就是前些日子,她对着镜子画的。”

王喜继续追问,“穿着这身衣服?”

陈珏忽然警惕起来,他想起那天在武肃王墓,白凤菊从棺材里爬出来,身上穿的就是这身衣服。

“你问这些干什么?”

王喜也怕惹出什么不该惹的东西,连忙随口敷衍,“我看挺漂亮,好像是前朝的宫装。”

“都说是前朝宫装了,满大街成衣铺有的卖。”

王喜点点头,觉得也是这么个理。可人呢?一模一样的人,怎么解释?

王喜心中疑窦丛生,不敢久留,借故告辞。

王喜回到家,不敢耽搁,也没有和干儿子说什么,即刻进宫。王喜虽然早就不再宫里,可毕竟曾经是总管,这点小权利还在。看管库房的太监,二话没有打开库房,亲自陪着王喜在一堆的字画里寻找那幅自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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