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宋朝中状元
第三百四十章 密谋暗算
穿到宋朝中状元
严鹏
第三百四十章 密谋暗算
本章字数: 7544

滕柳蟒结识很多人都是一种未雨绸缪。他是个极有野心的人,还真不是普通的纨绔子弟。自从被马珠勒成功收买,已经变成了标准的汉奸。

不过对于他而言,什么汉奸不汉奸,是完全不在意的。他只想有一个出人头地的身份和地位,确实从来没有想过靠什么科举入仕。

滕瑞鸿又不过是个中等官吏,这样的出身,并不能给自己带来什么重要影响。

他自从到了临安,见到了安僖王之后,这种意识便高度膨胀起来。

他暗自下决心,一定要战胜安僖王,打败他,变成了一种执念。

接受了马珠勒这个任务,滕柳蟒第一件事情就是要说服马顺吉,让马顺吉相信只要打败安僖王,就可以得到大批锐利兵器。

这对于野心勃勃,一心要恢复南楚,然后再与赵光义一争高下的终极目的,必然是大有裨益。

自从滕柳蟒结识了马顺吉,隔三不二也会到三坊七巷去探望马顺吉。

马顺吉很有钱,也同样怀着野心在招揽人才,像滕柳蟒这种人自是他一心招揽的对象。两个人也算一见如故。

正门五间, 上面桶瓦泥鳅脊,那门栏窗,皆是细雕新鲜花样,并无朱粉涂饰,一色水磨群墙,下面白石台矶,凿成西番草花样。左右一望,皆雪白粉墙,下面虎皮石,随势砌去.往前一望,见白石,或如鬼怪,或如猛兽, 纵横拱立,上面苔藓成斑,藤萝掩映,其中微露羊肠小径.进入石洞来。

只见佳木茏葱,奇花闪灼,一带清流,从花木深处曲折泻于石隙之下.再进数步,渐向北边,平坦宽豁,两边飞楼插空,雕Н绣槛,皆隐于山树杪之间。俯而视之,则清溪泻雪,石磴穿云,白石为栏,环抱池沿,石桥三港,兽面衔吐,桥上有亭。

一进院,正中一条青灰的砖石路直指着厅堂。

厅门是四扇暗红色的扇门,中间的两扇门微微开着。侧廊的菱花纹木窗开着,干净爽朗。廊前放着藤椅和藤桌,离藤桌三尺,花草正浓。

原本荒疏的院落,竟在花草的衬映下显得生动质朴了些。墙外的高树上,间或着几声惊人的鸟鸣。墙面虽斑驳,但从墙上砖搭成的小窗和四周的装饰,仍可见其洒脱简丽的风格。屋顶出檐比较少,正是前些年在工匠间流行的制作样式。

蛰伏的马顺吉更像一个不问世事的读书人。滕柳蟒却知道,他不仅把控着,散布在整个江南,大批马楚贵族的生意;而且把控着整个南楚地区秘密力量。

马楚号称九洞十八寨,自从春秋战国时代,就是最狂妄和自打的氏族。很是秦朝一统天下之后,就有“亡秦必楚”的说法。

“楚虽三户,亡秦必楚”,成语”三户亡秦”的典故出处。这句产生于反抗秦朝统一的秦朝时代名言,出自西汉时司马迁的《史记·项羽本纪》。 意为即使楚国只剩下三个氏族,也能灭掉秦国。

比喻即使弱小,团结一致也能成功。它代表了一种情绪化的坚定信念。楚王族姓芈,本支为熊氏,另分为昭(昭阳)、屈(屈原)、景(景差)三氏(三户)。并非后世所指的只是几户人家,几个人。

钱穆《屈原居汉北为三闾大夫考》的附篇中有如下论述:楚南公曰:“楚虽三户,亡秦必楚,”其语解者不一。韦昭以为“三户,楚三大姓屈景昭也”,此最得之。

春秋列国宗族,见于《左氏内外传》者,如鲁有三桓,郑有七穆,宋有戴桓之八族,晋有八姓,(见左昭三年传)十一族,(见晋语)及殷民六族,七族,怀姓九宗,(见左定四年传)祝融八姓,(见郑语)之类,以数字计宗姓者,不胜缕举。楚之三户,亦其例也

。苏林曰:“但令有三户在,其怨深,足以亡秦。”臣瓒曰:“楚人怨秦,虽三户足以亡秦也。”皆望文生解,非其义矣。盖南公意谓楚之公族虽祇三家,足以亡秦,不泛指民户言也。其后陈吴发难,乱者四起,皆重立六国后。

楚怀以外,如魏豹、赵歇、韩成、田市,皆以故国旧族。其它一时将率,亦多往时大家名族之裔。虽云将相无种,而平民崛起以亡人国者,究是当时创局。虽陈婴之母,亦知骤贵不祥,欲倚名族。

况南公远在乱前,其不以兴灭继绝,复国报仇之大任,期之谁何三家之小民,亦已明矣。而司马贞《索隐》独谓诸说皆非,按左氏以畀楚师于三户之文,因谓三户是地名。

孟康遂称后项羽果渡三户津破章邯,是南公之善谶。不悟三户之为地名,本由楚起丹阳,以其三族而名发迹之地。而南公之言,初不当以地名释也。故三户之解,苏林臣瓒《索隐》各得其一偏,孟康之失最远,而韦昭为独得也。

听闻滕柳蟒来了,马顺吉笑着迎出来。

“哈哈,原来是腾公子到了,怪不得一早院子就有喜鹊叫个不停。”

“马公,小可又来打扰。”

“说什么话,老朽盼都盼不来的稀客。”

两个人敷衍几句,进了书房,屏退左右后密谈。

“马公的大事筹备如何?”

“也算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腾公子所言十万兵甲对马楚的大事极为要紧,不知公子有几成胜算?”

“马公,此事要成功,第一要紧,倒是马公那边是否有把握,引走夜郎的安僖军?”

马顺吉双眸微眯,滕柳蟒却看到那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冷戾之光。

“不是某家狂妄自大,不仅可以将安僖军吸引到南楚,还可以将他们拖在南楚腹地,就便是将其全歼也不是什么难事。”

滕柳蟒眉头不由得挑了挑。上次这个老儿还不是这等说法,一直担心自己起兵后,对付不了安僖军,怎么会半个月后,就变得如此狂妄自大?

“莫非是马公已经又来对付安僖军的良策?”滕柳蟒按下心头怀疑问道。

“腾公子无须多问,某家自有妙计拖住安僖军。便是为安僖王安排一个落葬的风水宝地,也未尝不可。只要牵着他走进老君山,某家保他有去无回。”马顺吉再度在眼眸里闪出一股子君临天下的狂妄。

滕柳蟒也不再多问,拱拱手,“那就一言为定,小可在青龙山等着与马公完成最后的交易。”

滕柳蟒辞别之后,却不放心,离开着人去探查老君山的情况。得知那里是南楚腹地,也是马顺吉一族发源之地。有传闻之所以叫老君山,是因为有人在山上遇到过,得道升仙的太上老君。亦有人说,常有人入老君山而不知所踪,就是遇上太上老君,被点悟成仙。

滕柳蟒自是不信,却知道这老君山中,必有什么马顺吉的依仗,倒也不曾再去多想。直到事成后,竟有消息传来,方知马顺吉所言不虚,这老君山真的成了安僖王的葬身之地。

滕柳蟒没有想到的是,不等他顺利离开临安,这案子就被翻了过来。新任钦差悄无声息秘密南下,一举拿下父亲。若不是他为人机警,预感有事,只怕也已经成了刀下亡魂。

总算是仗着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张大网,才能让自己迅速反应过来,然后在临安暂时潜伏隐藏起来,等一个时机脱困北上。

他的任务已经超额完成,得到了马珠勒发来的消息,让他去大辽京城领功受赏,他即将成为大辽的南丞相,还有什么比这刚让人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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