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宋朝中状元
第二百零九章 触目惊心
穿到宋朝中状元
严鹏
第二百零九章 触目惊心
本章字数: 7597

白凤菊的目的真的达到了。这些字画果然惊呆了一个人。正是当年菱心公主宫里的小太监王喜,如今已经是70出头的“老漏王”。

王喜不敢张扬,这件事听着就玄乎。怎么会时隔几十年冒出一个,可以把字画、丹青,掌握得几乎可以和当年小公主,一模一样的的小姑娘?

王喜已经听富锦桂介绍了,知道这个小姑娘也是十四五岁,一手好丹青,一手好字画。居然在南门街开字画馆,当街卖画。

王喜不敢张扬,也不敢进宫禀报。他需要亲自见了人,才敢进宫去找一个来确认。

王喜虽然在菱心宫,侍候过菱心公主,可毕竟是太监,不可能朝夕相处,也不敢认准,再说也有很多不知道的事儿。

这宫里还有个老人,比他还要老,已经90岁了。是个老嬷嬷,就是当年菱心公主身边的嬷嬷。菱心公主自幼是她带大。

他需要找到这位叫秋幽琴的嬷嬷,再确认一次。

虽然这样王喜也是一肚子的惊恐与困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此事可是关乎王室秘辛了,王喜已经做不了主,甚至不知道该不该和上面说了?

这件事会不会牵扯到什么其他?他可只不过是个过气的老太监。宫里人不管谁,都可以像捏死一个臭虫一样,捏死他这个老太监。这事透着诡秘。王喜前思后想,决定还是先见人。试探一番,再做定夺。

第二天两顶轿子,一早就来了文英斋。

富锦桂是头一天,以300两,买走《兰亭集序》的贵客,陈珏自然是认识的。

“富掌柜,您今天可是要白来一趟了。”

陈珏一边接待,一边观察富锦桂身边的老太监。

富锦桂看见画店里只有陈珏和小六子,并没有白凤菊的人影,忙问,“画画的小姑娘呢?”

陈珏不乐意了,“二位,你们是来买画,还是来看姑娘?我外甥女还小,你们别惦记。”

白凤菊现在是陈珏的心头肉,生怕哪天被什么人抢了去。

“陈老板误会了,家父只是很好奇,你这位外甥女的妙手丹青实在惊人。”

王喜没看见人,却看见了堂上悬挂的自肖像,顿时一个人呆住了。

这不就是菱心公主画的那幅吗?

就在菱心公主出事的前一天,公主在画室里对着镜子画了整整一天,画出了一幅自肖像。就把自肖像挂在自己闺房里。

谁知道第二天,公主就出事了,再接着武肃王走了。

宫里人都觉得这幅画不吉利,可又是菱心公主的自肖像,一直锁在库房里。

王喜今天忽然在这里看见了这幅自肖像,不由得更感觉蹊跷,忍不住对这幅自肖像仔细观察,才发现这幅自肖像,并不是当年菱心公主画的,因为身上衣服不一样。这幅画上的宫装,竟然是菱心公主下葬穿的那套。

这不由得让王喜更有了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是闹鬼了?菱心公主复活了?王喜越想越觉得这是邪乎。

富锦桂在那里继续和陈珏闲话。

“陈老板误会啊,是我父亲听说了令外甥的丹青妙手,专程前来一是先亲自目睹画技,第二也是想在阿里订一幅画。”

“原来如此。你们来的太早了,文英每天早晨都在外面练功。”

“原来令外甥还会功夫吗?”

“就是些普通防身的功夫。”

陈珏不知,白凤菊练得是柔道。她曾经是黑带三段。若不是身上有点功夫,也不敢在墓里控制陈珏和小六子两个大男人了。

王喜不由自主指着墙上那幅自肖像问,“敢问,你是画的谁?”

陈珏骄傲地一梗脖子,“我家姑娘的自肖像。”

王喜闻听一个哆嗦,颤颤巍巍指着画追问,“你说这是你外甥女的自肖像?”

“当然,就是前些日子,她对着镜子画的。”

王喜继续追问,“穿着这身衣服?”

陈珏忽然警惕起来,他想起那天在武肃王墓,白凤菊从棺材里爬出来,身上穿的就是这身衣服。

“你问这些干什么?”

王喜也怕惹出什么不该惹的东西,连忙随口敷衍。

“我看挺漂亮,好像是前朝的宫装。”

“都说是前朝宫装了,满大街成衣铺有的卖。”

王喜点点头,觉得也是这么个理。可人呢?一模一样的人,怎么解释?

说着话白凤菊穿着一身练功服回来了。

“舅舅,怎么这么早就有客人?”

“二位客人想看你画画,说想再订一幅。”

白凤菊一面朝后面走,一面说:“舅舅,我今天上午不作画,想去街上逛逛。还有先不接订单了。手头订单太多,作画不是别的,没那么快。”

富锦桂连忙插嘴,“文英姑娘,外面不急,慢慢等。”

白凤菊站住回过身子,“那行吧,你们想画什么?”

王喜忽然神使鬼差,指着墙上那幅自肖像说,“宫装仕女,就像这样的。”

白凤菊粲然一笑,“老人家,那是我的自肖像不卖。我就画一幅唐装仕女吧。不过要久等。”

王喜连连点头,“不急,不急。”

白凤菊转身进了自己房间。

王喜低低自语,“太像了,太像了。”

富锦桂摸不着头脑,“干爹,什么太像了?”

王喜回过神,“没什么、没什么。”

王喜开始试探陈珏的底细,“陈老板,你这爿店是新开张,原来在哪里发财?”

“小家小户,发什么财,城外种地的。这不是外甥女来投靠我,有这门手艺,给她开个铺子。”

“外甥女从哪里来?”

“北地。家里闹饥荒,逃难过来路上她爹娘都饿死了。”

陈珏这套说辞,是和白凤菊套好的,省得街坊邻居盘问说露馅。小六子的身份是伙计,没有个合适说辞,也不好应付外人。

“也是可怜人。你这个外甥女字画都好,看起来年纪又不大,是家学渊源吧?”

“这话不假,我姐夫祖上是前朝文渊阁博士,书香门第,可惜到姐夫这一代败落了。不过家学还在。”

王喜眼力非同一般,富锦桂又是开古玩店的。开张那天看见的那些字画,笔力非凡,绝非俗手。光是一幅《兰亭集序》,已经惊世骇俗,还有那块瘦金体的牌匾。

王喜心中疑窦丛生,不敢久留,借故告辞。

两个人刚走,白凤菊就出来了。

“舅舅,这两个人怎么回事?”

“那个年轻的,是咱们开张买走《兰亭集序》的客人,老的是他爹。”

白凤菊摇摇头,“是爹也不是亲的。那个老头,一看就是个公公。”

陈珏听了一愣神,“宫里出来的?”

“应该不是,我估计是前朝的,这么大岁数,不可能还在做太监。他们是不是在打听什么?”

“是在打听你的来历。我都是照你的话说的,不会有事吧?”陈珏有些担心。

好不容易有的新生活,他可不想就这么结束了。

白凤菊笑笑,“没事,你以后就这么说。我会的这些,你没个说法,人家不信。”

“闺女,咱们现在是一家人,你到底从哪儿来的?不会真是那个那个……”陈珏不敢说下去。

“舅舅,我真是武肃王墓里那个小宫女复活了。不过不是她原来的灵魂,就是借了她的身子。”

白凤菊这些日子看出陈珏本质不坏,终于说了实话。

“我来的地方和你说不清,你就别问了。反正不会害你,就给你当外甥女了。”

“好好,咱们就好好过日子,舅舅不再问你的来历。”

陈珏眼泪都要流下来,想起了自己亲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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