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宋朝中状元
第一百二十一章 纵横捭阖
穿到宋朝中状元
严鹏
第一百二十一章 纵横捭阖
本章字数: 7611

赵涟漪站在见山阁引吭高歌,一曲《洛神赋》委婉动听,直上云天。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像应图。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践远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微幽兰之芳蔼兮,步踟蹰于山隅。

……左倚采旄,右荫桂旗。攘皓腕于神浒兮,采湍濑之玄芝。余情悦其淑美兮,心振荡而不怡。无良媒以接欢兮,托微波而通辞。愿诚素之先达兮,解玉佩以要之。嗟佳人之信修兮,羌习礼而明诗。抗琼珶以和予兮,指潜渊而为期。执眷眷之款实兮,惧斯灵之我欺。感交甫之弃言兮,怅犹豫而狐疑。收和颜而静志兮,申礼防以自持。

……徙倚彷徨,神光离合,乍阴乍阳。竦轻躯以鹤立,若将飞而未翔。践椒涂之郁烈,步蘅薄而流芳。超长吟以永慕兮,声哀厉而弥长。

尔乃众灵杂沓,命俦啸侣,或戏清流,或翔神渚,或采明珠,或拾翠羽。从南湘之二妃,携汉滨之游女。叹匏瓜之无匹兮,咏牵牛之独处。扬轻袿之猗靡兮,翳修袖以延伫。体迅飞凫,飘忽若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动无常则,若危若安。进止难期,若往若还。转眄流精,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令我忘餐。

……冯夷鸣鼓,女娲清歌。腾文鱼以警乘,鸣玉鸾以偕逝。六龙俨其齐首,载云车之容裔,鲸鲵踊而夹毂,水禽翔而为卫。

……过南冈,纡素领,回清阳,动朱唇以徐言,陈交接之大纲。恨人神之道殊兮,怨盛年之莫当。抗罗袂以掩涕兮,泪流襟之浪浪。悼良会之永绝兮,哀一逝而异乡。无微情以效爱兮,献江南之明珰。虽潜处于太阴,长寄心于君王。忽不悟其所舍,怅神宵而蔽光。

……

又让赵涟漪赌对了。她的一曲《洛神赋》尚未唱完,钱惟濬也就出现在见山阁上。就靠着女墙上,静静听着。

一直到赵涟漪把长赋《洛神赋》唱完,钱惟濬一个横抱,将赵涟漪抱在自己怀里,走下楼去,直奔赵涟漪的寝室。

赵涟漪成功地把钱惟濬捕获了,而且有很长一段时,差不多也就达到了独宠的程度……

赵涟漪现在又一次在见山阁上,用一首长赋,把钱楚华吸引而来。却没有达到当初的程度,钱楚华居然洒脱地挥袖而去。

仅凭这一点,赵涟漪就足以断定,这个人绝不是自己的世子爷,他只是一个无论相貌,还是声音,都和钱惟濬极为相似的人。

赵涟漪现在也就不需要用其他手段来判断了,而且她相信,无论是世子府哪一个女子,只要真正见了现在的世子爷,都会从很多细微之处得出这个判断。当然有一个人要除外,那就是从来没有和钱惟濬在一起过的宋妃,赵玉茹。

女人对自己丈夫的熟悉,不是任何人可以比拟的,因为特殊的身份,她们常常可以凭一种直觉,分辨出任何与丈夫完全相同的人,哪怕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双胞胎,也不可能瞒过妻子的眼睛。

赵涟漪现在需要做一个选择,她究竟是应该瞒着这件事,和其他人一样装傻充愣,还是应该直接去找楚夫人告知此事?或者找一个人先商量一下。

她想不明白,这个人怎么会出现?而且直接取代了钱惟濬。那么钱惟濬又去哪儿了?就算的确是死了,尸体呢?怎么还连尸体都不见,就被这个人取代了?

赵涟漪思来想去,确定还是先不要声张的好。自己位卑言轻,说出来也不一定有人相信。反正眼前这个世子爷自己也说,只是斋戒一个月。一个月很快,到时候看他怎么做,再去决定也不迟。

赵涟漪想通了,便独自缓缓走下见山阁,看见尔萱站在下面候着。

“你陪我去花园走走吧。”

尔萱答应了一声,随在她身后朝外走。

几年下来,尔萱已经深得赵涟漪的信任,又是怡霞馆的管事,赵涟漪忍不住想试探着和她说说。

世子府有个很大的花园,其实整个世子府都是处在偌大的一个花园里。

临安城地处江南,便是王宫也带着江南水乡的烟火气,竟是与北方那些都城大不相同。多了几分典雅,少了些许霸气,似乎和平宁静了许多。

世子府这座大园子,似乎就是各个不同风格小园子的合体,只是靠近绿玉园的背后,有个专门用作花园的去处。看上去到处花团锦簇,曲廊回旋,池水清漪,亭台楼榭、桥拱玉栏,假山嶙嶙,看上去赏心悦目。

赵涟漪一头走,一头和尔萱说话。

“尔萱,你看见世子爷了,有没有觉得世子爷生病之后变了。”

尔萱歪着头想了想,又摇摇头,“婢子看不出来。世子爷看上去气色很好,一点不像大病过的样子。”

赵涟漪叹口气摇摇头,知道问她也没用,自己都吃不准的事情,问一个丫鬟怎么说得清?赵涟漪走在花园里,不知不觉想着进了世子府以后那些事。心中真有许多悔意。

所有的事都验证了当初梅雅茹在玲珑台对自己说过的话,“这位爷专好招蜂惹蝶,今天看上你,明天指不定有看上谁?我劝你不必太认真。”

世子爷娶了自己不到一年,竟又娶回了两位如夫人。

那个叫黄佩瑶的,倒也不说了,也算世子爷事做了件好事。可那个叫图欢承,简直就是个贱人。说起来比自己这个戏子都不如。她爹请世子爷喝酒,趁着世子爷醉得不省人事,居然让自己女儿去陪床!

第二天,还怕世子爷不认账,直接用花轿把人抬进了世子府。平心而论,赵涟漪在这个世子府最恨的不是姜艳,而是这个图欢承。

谁知什么叫冤家路窄?赵涟漪走进花园,迎面遇上了图欢承。

图欢承带着几个丫鬟姗姗而来,看见赵涟漪竟然冷笑着嘲讽起来。

“你们今天早晨可有听见乌鸦乱叫,吵人清梦。叫人去赶都不去赶,还说乌鸦并不是在凤芙轩叫,是在怡霞馆叫。”

尔萱冷下脸正要怼上去,却不料赵涟漪已经开口了。

“图欢承,往日我看在大家都是世子爷的女人,也算姐妹一般。你今日居然如此诋毁与我,殊不知,王后有懿旨,世子爷无论娶几个如夫人,都是他的事,因为他事世子爷,做世子爷的女人都要一体同心,不得相互争斗。你不怕我,也不怕我去禀告王后娘娘不成?”

“好好,好得很,你一个戏子出身的如夫人,也敢和我堂堂正正的巨贾之后,论姐妹不成?”

“真是可笑,我赵涟漪虽然曾经是戏子,也是明媒正娶,四人大轿,半幅仪仗,接进世子府的。别说和你一个商人的女儿,就是与钟鼎世家、书香门第、一品大员的女儿,也是论的姐妹。更何况你还是被你那个不要脸的爹,贱送给世子爷的,又有何光彩之处?我这个戏子还花了二百两白银,你值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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