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宋朝中状元
第二百二十九章 泄密
穿到宋朝中状元
严鹏
第二百二十九章 泄密
本章字数: 7617

到了第四天头上,钱惟灏想起了那枚“金鱼符”。打算带着进宫,请自己的母妃林妃娘娘看看。不管怎么说,都是宫里流出来的东西,保不齐林妃娘娘认得出?

钱惟灏去拉开抽屉的时候,陡然间脸色大变,大喝一声,“来人。”

一个小厮慌慌张张进来,“主子。”

“这几日何人来过书房?”

“回,爷,只有打扫书房的小翠。”

“唤管家和小翠来。”

小厮退下去,一会功夫管家和一个小丫鬟进来。

钱惟灏厉声问,“小翠,这几日打扫书房,可曾动过什么?”

小翠吓得“扑通”跪下,“爷的规矩,小翠岂敢不遵”

“可发觉有何异样?”

小翠茫然摇头。

“你下去吧。”钱惟灏斥退小翠。

管家小心翼翼问道,“四王爷,出了什么事?”

钱惟灏的脸阴得可以挤出水来,“书房遭窃了。”

管家大吃一惊,“啊?四王爷丢了何物?”

“一件重要物品。”

“只有一件?”

“只有一件。”

管家明白了,虽然只有一件,可恰恰就因为此,更说明了这件物品的重要性。

“今后的护院还要加强,你也下去吧。”

钱惟灏没有追究责任,心里更是疑云密布。

他本对这枚“金鱼符”没有放在心上,也不急着召见富锦桂,想先拿着给母妃看过再做定夺。

现在却忽然被盗了?恰好证明了这物件的重要性。更可怕的是,对方居然准确掌握了东西在自己手里,而且自己放在说明位置。

想到这里钱惟灏不寒而栗,这件事不仅暴露了自己府邸的安全问题。更可怕还是自己竟然完全暴露在对手面前,却根本不知道。

钱惟灏觉得这件事要从根源查起,对手应该是盯住了景廉。或者就是直接从富锦桂的身上,查到了这枚“金鱼符”。

对手了解这枚“金鱼符”,一定知道它属于什么人,而且这个人很重要。不然,绝不会短短几天,对手就查出“金鱼符”在自己身上,并立刻把它盗走了。

这个对手是谁?钱惟灏茫然不解。

他现在唯一的线索在富锦桂身上,他究竟从哪里得到的“金鱼符”?这就是关键的源头。只要查到他从何处得到的“金鱼符”,自然就可以查出它属于谁?

钱惟灏对这个“金鱼符”,还有大概的印象。规制看得出就是吴越国的东西,图文出现了斑驳的黄色斑点,鱼符的表面有些灰暗。

这些迹象都说明,这枚“金鱼符”并不是当代的东西,至少也有几十年历史,而且很可能被埋在土地。

这难道是墓里的东西,来自那个达官显贵,或者前亲王的陵墓?钱惟灏沉思了很久,还是不得所以然。最后决定,立刻召见富锦桂。

钱惟灏并没有在自己府邸召见富锦桂。毕竟是个外人,府里又刚刚失窃,从任何一个角度,都不适合在府邸见一个陌生人。

钱惟灏通知了景廉,他要立刻召见富锦桂,让他安排一下。

景廉还是安排在来 “勿忧”的三楼雅室。

在景廉看来,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做梦也想不到,这里的每一间雅室,都受到严格的监视,在里面的每一句话,都被记录下来。

富锦桂诚惶诚恐见到了四王子。

“四王爷在上,草民富锦桂,见过四王爷。”

“起身,坐下吧。”钱惟灏冷冷说,“富锦桂,你究竟何事想要见我?”

“草民不知王爷可曾认出那枚‘金鱼符’?”

钱惟灏心里一动,这件事果然是和“金鱼符”有关。这个富锦桂知道它的来历。

“本王子并不认识。”

钱惟灏说的是实话。他确实认不出。可富锦桂却有些失望了。

“你是从何处得到这枚‘金鱼符’?说出来,本王子参详一番,或许可以知道。”

钱惟灏问到了关键处,知道了出处,自然可以推算出“金鱼符”的主人。

富锦桂看了一眼钱惟灏,有些萎缩,小心谨慎地问,“四王爷可认识一个叫王喜的老公公?”

钱惟灏皱紧双眉想了想,“应该是前些年从宫里退下来的老人,当年的大内总管。你问此人做什么?”

富锦桂问而不答,“四王爷可曾听说半年前的天变?”

钱惟灏当然知道,他虽然远在昭州,不仅知道,而且感觉到了天变的巨大威力。

更重要的是,这场天变就是前世子突变的原因。为了此事,他曾经在几个月前回过临安,企图和钱惟溍联手,把世子搞下台。结果是灰溜溜自己滚回了昭州。

钱惟灏把此事视之为自己的奇耻大辱,又岂会不记得?

钱惟灏有些不麻烦起来,“你究竟要说何事?”

“四王爷,您可听说天变的时候,天雷击中了龙山的武肃王墓?”

“你说什么?天雷击中了武肃王墓?”钱惟灏猛然站起身,一把抓住了富锦桂。

“说,这枚‘金鱼符’,你是不是从武肃王墓中得来?”

富锦桂吓得“扑通”跪在地下,“四王爷饶命。草民的这枚‘金鱼符’,真的是从武肃王墓中得来。”

“快说,你究竟是与何人一起进入了武肃王墓?又是怎么得到了这枚‘金鱼符’?”

富锦桂连连磕头,有些语无伦次,“王爷饶命,是小人的干爹和小人一起下了墓,小人是从一口空棺材里,拾到这枚‘金鱼符’。”

“究竟怎么回事?什么空棺材?哪里的空棺材,武肃王墓里居然有空棺材?你干爹又是谁?你给我老老实实,一件件说清楚,本王子饶你不死!不然,就凭你擅入先王陵墓,就是杀头大罪,该当凌迟处死!”

钱惟灏厉声呵斥,他一件意识到,此事干系重大。

富锦桂像捣蒜一样磕着头,“王爷饶命、饶命啊王爷。草民的干爹就是王喜。那日草民在南门街一家新开的字画馆,买到一副临摹的,《兰亭集序》,拿给干爹去看,干爹马上就要去文英斋,见写这幅字画的人……”

景廉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别说这些没用的。”

富锦桂苦着脸,“景大人,这不是没用的啊。”

钱惟灏拦住景廉,“你让他说下去,本王子要了解详情。”

富锦桂把王喜认出了“菱心”字样,出自菱心公主的腰牌鹦哥绿,又认出了这幅《兰亭集序》的字迹与菱心公主12岁临摹的一模一样。这才要去查看临摹此字画之人。然后认出了这个叫文英的小女子,竟然长得与当年菱心公主一模一样。

王喜由此起了疑心,逼着富锦桂去了龙山武肃王墓查看。为查真相,王喜带着富锦桂,钻进了被劈开的武肃王墓。

结果发现一个秘密,当年安置菱心公主的棺材里空空如也,没有尸骨,也没有陪葬。

他瞒着王喜只发现了这枚“金鱼符”。

王喜害怕武肃王墓受到歹人破坏,报请了孙王后。孙王后下来懿旨责令临安府尽快修复武肃王墓。

王喜派他去监工,等等等等一五一十道明。

有两件事,富锦桂瞒下了,那就是晏字猎曾经来警告自己,闭紧嘴,不准将事情泄露出去。他只是说了,干爹王喜警告自己,不得说出此事。还有一件,他收买匠人,在修复的时候,留下了暗门和密道。

富锦桂是古玩商人,自然知道这座王陵里陪葬的价值。在当初就留了心眼,连自己干爹都瞒过了。

钱惟灏和景廉都听呆了。这枚“金鱼符”的背后居然牵扯出这么多事?还有前朝的辛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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