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楚华居然大刀阔斧开始了对朝堂的革新,同时对各种治国的方略政策加以调整,推出了一系列利国利民的方针。很坚决继续贯彻了太祖钱镠的轻土重民政策,让吴越百姓有了一片安居乐业的乐土。
“民为社稷之本。民为贵,社稷次之,免动干戈即所以爱民也。”他不仅自己不称帝,还反对强藩称帝。他谆谆地教诫子孙要恪守臣节,要“善事华夏,勿以易姓废事大之礼”。“要度德量力而识时务,如遇真主,宜速归附。” 这是在五代十国那个纷乱的年代,很少见的真知灼见。
宋开宝八年(975年),钱俶应赵匡胤约,出兵与北宋会师南唐金陵。十二月,钱俶入朝表贺。宋太祖赵匡胤最后消灭了割据政权南唐,十国之中仅剩吴越。高僧延寿乃德韶之法嗣,此时沉疴在身。吴越王钱弘俶前往探病时,对宋灭南唐危及吴越走向,征询延寿的意见,延寿则尽力劝谕钱弘俶“纳土归宋,舍别归总”。
吴越时期社会繁华程度较高。人们早晚活动不受时间和地区的限止,商店可以随处开设并全天甚至通宵营业,人们普遍使用桌、椅、凳等。商店营业的时间完全依商业的繁华情况而定,一般商店大多是天明后营业,天黑前息业,而饮食店、酒楼、茶坊的营业时间更长,尤其是繁华的城市自早晨五更到半夜三更,有的甚至通宵营业,形成城镇居民划时代的新的生活习俗。
钱楚华熟知这段历史,自然辕轻驾熟,却大大出乎众臣意料之外,无不对其的改革大加赞赏。一时之间钱楚华在朝野上下大获好评,可谓风头正劲。
钱楚华专心朝堂,对府里的女子,更是疏离了许多,独有俞冯露,却在其中一枝独秀而出。
那日钱楚华鼓励俞冯露,大闹刑部大堂,回来后居然夜宿紫翠阁。
第二天倒是回翊梦殿了,可俞冯露居然带着几本兵书去了翊梦殿,又在书房呆了半夜。
不出钱楚华所料,俞冯露立刻成为众矢之的。
第一个心里不舒服的就是姜艳,其次是赵涟漪。就连梅雅茹都多少有些吃味了。
俞冯露本来事很不起眼的,几乎从来不会引起钱惟濬的注意。恐怕唯一的就是三妃同嫁的时候,带着女兵闯进艳春元抢人那一回。不过,钱惟濬很快就失去了兴趣,一是因为俞冯露还小,脾气又刚烈,完全不会女人万种柔情那一套。
另一个原因,就是她太好武了,连闺房里都是斧钺钩叉,让钱惟濬看着不寒而栗。这几年,俞冯露几乎没有再引起过钱惟濬的丝毫注意。钱惟濬不来,俞冯露似乎也不急,乐得疯自己的,根本不在乎,甚至有点和黄佩瑶一样,是最不在意钱惟濬喜欢不喜欢自己的人。
现在俞冯露却被世子关注了,先是和他并肩骑马连夜去排兵布阵,又是带着一队女兵在世子怂恿之下,大闹刑部大堂,如何居然同骑一匹马回到府里。
回来之后,直接进了紫翠阁,据说两个人一晚上都在一起。第二天世子是从紫翠阁去上朝的。世子回府后,俞冯露又拿着几本书去了翊梦殿,两个人又是在一起带来大半夜。俞冯露是世子妃之一,要说两个人如此亲密,什么事儿没有做,放着谁也不会信。
姜艳收到了父亲的信,姜维忠告诉她。世子已经成功站稳了在朝堂的脚跟,他劝女儿想办法尽快与世子复好。还告诉她无论世子是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都要承认他的身份。因为现在的世子,实在比起原来强过太多了。姜艳却有些束手无策,她何尝没有看到现在的世子有太多的变化。已经变得她几乎不认识了。
就凭此,她在心里肯定,这个世子骨子里换了人。或者就是他自己说的话,“我丢了过去的三魂七魄,自然也就忘记了过去的一切。新的三魂六魄装进了这具身子,你们可有当我是个新人。所以我们过去的那些都不存在了,你们可以选择与我和离,然后离开世子府,我一定不会为难。也可以选择和我从头来过。不过不能着急,我们都要用一个相互重新了解对方的时间。在此之前,我们就是普通家人关系,你们想好以后再来告诉我。”
结果,第一个有了决定的是图欢承,她选择了和离,以后就真这么走了。钱楚华还给了她一笔钱,说是补偿损失费?她有损失吗?姜艳知道肯定是不存在的。因为图伟浅得到了一笔很大的生意。
现在看起来俞冯露也就和他重新开始了,而去这个开端两个人都很满意。负责按俞冯露的脾气,不可能去翊梦殿找他。姜艳没有想到第一个选择重新开始的会是俞冯露,在她想来,这个人应该是赵涟漪。
姜艳不知道自己怎么才能和他重新开始,其中最大的障碍就是诚悦。
钱楚华虽然说自己也就把过去都忘记了。可是别人不会忘记,一定会有人告诉他,关于诚悦的事。过去的世子,可能不会在意这些东西,甚至可能就是知道了也不以为然。
可姜艳知道钱楚华一定不是这样的。他会很重视这件事,一定会追查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她可以把事情推到图欢承身上,却瞒不过自己接受孩子,如何威胁婵月的事实。
姜艳觉得自己有必要先找婵月探探路,在这个问题上,她需要婵月的协助。姜艳想只要说明利害关系,婵月应该会答应与自己继续合作下去,说到底自己也是诚悦的嫡母。
不过要保证这一点事有一个前提的,那就是不能和离,而且需要和世子有个好的重新来过,要是自己丢了正妃的位置,恐怕什么也轮不到自己了。姜维忠在信里提醒过她,现在的世子不会把过去的羁绊放在心上,而且已经开始掌握整个朝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