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宋朝中状元
第二百六十三章 风云诡谲
穿到宋朝中状元
严鹏
第二百六十三章 风云诡谲
本章字数: 7606

忙完了佛陀舍利交割仪式,钱楚华开始正式将相关的政务,向腾瑞鸿为首的新知州官移交,吴越的动荡却并没有彻底平静。

因为朝廷只派来了一十三个州官,其他官吏都是由原官吏中遴选。

这就给了腾瑞鸿父子一个捞银子的机会,也给了大批原有官吏钻营取巧的机会。

一时之间腾府门庭若市,大小官吏趋之若鹜。剩下一批不愿意狗苟蝇营的正直官员,报国无门,不满之声在坊间尘硝直上。

众所周知,大宋是有个部门的叫皇司城。就是大宋的特务组织,由皇帝近臣,也就是太监担任,性质和明朝锦衣卫差不多。

赵光义这个皇司城的都统叫蓼兰器,是大内总管,也是极为受到赵光义宠信之人。他派了一个郎将叫夜西昌到吴越,从腾瑞鸿的手上接过了西卫庭。直接改名皇司城,把所有的“绿锦袍”一起接管。

给司徒宏留下了副指挥使的职务,倒也算合情合理。

这个夜西昌收集到大批,不满意这次官吏大洗牌的声音,直接报给了东京的赵光义。赵光义一方面下敕令给腾瑞鸿,将他大加申饬,另一方面密旨皇司城,进一步密查此事。

除了这些不满意官吏洗盘的官员,还有一大批江南学子不满意。原本吴越是有科举的,学子快要通过科考进身。这次因为献土之后,诸多事务都未完成交接,比如这负责科考的学官,就没有到位。因为吴越和大宋的教育制度并不相同。

宋代地方行政区划为路、州(府、军、监)、县三级。每一路管辖若干州或若干府、军、监;每一州(府、军、监)各管辖若干县。州治常设,府、军、监则为特殊设置。但地方官学只有州(府、军、监)学和县学两级。宋代地方官学于仁宗庆历四年(1044)开始设立,诏诸州府军监立学,学者 200人以上允许设置县学。徽宗崇宁元年(1120)撤销限制,所有州县一律置学。

学生名额没有详细规定,只在崇宁三年(1104)明确:“增县学子弟员,大县50人、中县40人、小县30人”。各学教官称教授,州学2人、县学1人。教授之选,初由本路使者选派属员或聘请地方的宿学名儒充当。

熙宁六年(1073),诏诸路学官委中书门下选差。权力归于朝廷,由于遴选严格,至神宗元丰元年(1078),州府学官只有53员,诸路唯大郡有设,军监未尽置。哲宗元祐元年(1086),诏齐、庐、宿、常等州各置教授 1员,自此列郡各置教官。州县地方学校的教学内容为“以经术行义训导诸生,掌其课试之事,而纠正不如规者”。与汉唐以来的地方儒学别无二致。

宋代地方官学在学校管理方面颇有特点,设置主管地方教育的行政官员。置各路提举学事司,掌一路州县学政,每年前往各州县巡视一次,考查教师之优劣及学生的勤惰。

吴越初献土,所有设置都未接轨,这一年的科考也势必停了下来。于是,学子们大为不满,本想快要在海晏河清江山一统的大好形势下,一展宏图。结果却是冷水浇头,这种不满情绪可想而知。

这样的两股不满情绪交织在一起,使得腾瑞鸿的接管遭遇到强大阻力。

这天腾瑞鸿父子,还有师爷景廉,邀请了三王子钱惟溍、四王子钱惟灏、原来的兵部尚书上官东营。

上官东营已经被腾瑞鸿,保荐了临安的提点刑狱,这个位置实际更适合给景廉,不过因为景廉的前科,尚未正式定性,腾瑞鸿建议他再缓缓,还是先给自己当师爷。

腾瑞鸿是个极有野心的人,他的第一目标位,是东南路的安抚使。他现在已经是八府巡按,管辖了江南实际五个州,希望自己可以成为东南路一十八州的安抚使,经营好临安是关键的第一步。

如今原官吏和学子一起闹事,这件事已经被皇司城上报,赵光义严厉的申饬,让腾瑞鸿坐立不安。一旦再被人举报自己整顿吏员的过程收受贿赂,那肯定死定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先找到一个替罪羊,先把朝廷搪塞过去。至于平息这场事端,腾瑞鸿想都不敢想。

第一,他不可能让给自己行过贿的把职位让出来。第二,他没有这么多职位,来满足这么大批官吏。就算有几个空缺,他又岂能放过捞好处的机会?

再说学子闹事,更不是他有办法解决了?设立官学,确定学官,都需要朝廷统筹安排,今年的科考是铁定不可能恢复了,学子再闹也没用。

可话虽这么说,朝廷会因为这样允许江南学子闹事吗?维持地方秩序,本就是地方官的职能工作,朝廷可不会听什么理由。

腾瑞鸿没有办法去平复这两桩事,就要先找个替罪羊出来,先把自己摘出来。然后就好办了,可以报请上峰,对闹事者加以弹压。再没有找到替罪羊之前,一旦再派兵弹压,激起民变,可就全是他知府大人的罪责了。

“各位,时下待考官吏和学子都在闹事,圣上已经来了敕令,严厉申饬,要临安尽快查明源头,平息事态。不知各位有何良策?”

腾瑞鸿主动放下身价,向大家问策。

钱惟灏说道,“这件事怕是不好办。学子是因为科考暂停,那是朝廷的事儿,和地方官无关。要是学子不识相,只有弹压一策。”

上官东营也接口,“学子闹事,可以派兵弹压。那些官吏怎么办?他们是对这次整顿重用不满,知府大人哪里有这么多职位给他们?”

“这些都不是重点。”

景廉却说,“现在朝廷震怒,下令彻查,先要查找源头,给圣上一个交代。诸位认为这源头在哪里?”

几个人心照不宣,面面相觑。

明摆着是因为任用不公,可谁又能说出来?地方官吏的遴选,是主官说了算。吴越的旧官吏这么多,除去六部、宰相、三公这类的由朝廷直接做了裁定,其余都是地方主官说了算。

当然也有例外,像钱惟溍的武卫将军。本就是大宋的任命,交出军队就算完事,衔头还在,只需要等些时日。

还有像晏字猎的禁军指挥使,交出禁军指挥权即刻,指挥使的头衔还是保留了。

可许古廉这类原来的中层官吏,都要根据新的职位重新遴选。许古廉就在待考之列。

滕柳蟒看大家不肯再说,便冷冷冒出一句,“源头是可以找出来的吧?”

“滕公子何意?莫不是指他们背后有人策划?”

“有没有人在背后煽风点火,各位难道看不出来?明显是有人对家父主持临安官吏遴选不满,故意在待考官吏背后煽风点火,然后又怂恿学子出来闹事。两股势力目的一致,都是为了对抗家父对临安政务的接管!”

滕柳蟒这番话,明晃晃对准了什么人,已经呼之欲出,就等人明说出来。

钱惟溍看来上官东营一眼,转过头去。

他不想再给人当枪使,骑墙的态度十分明显。

滕柳蟒的目光一个个扫过去,最后落定在钱惟灏身上。“四王子,你怎么看?”

钱惟灏心中已然明白,又已经和安僖王撕破脸,心一横,“只怕有这样的号召力,非安僖王莫属。”

“可有证据?”

“证据还怕找不到吗?”

“那就辛苦四王子动用你的手下仔细查一查。”

腾瑞鸿客客气气对钱惟灏拱拱手。

钱惟灏苦笑一声,“责无旁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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