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宋朝中状元
第二百五十七章 臭味相投
穿到宋朝中状元
严鹏
第二百五十七章 臭味相投
本章字数: 7643

滕柳蟒专程造访,让钱惟灏颇感意外。为了表示尊重,他随着下属来到门口。

滕柳蟒这个人,别看很流氓,长得可不丑,身材魁伟,阔脸高鼻,浓眉大眼,就是少点正经人的气质,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邪气,尤其那对挺大眼睛,不停滴溜乱转,东踅摸,西窥探,让人不自在。

钱惟灏长相和钱惟濬有几分相似,一身蓝色锦袍,一身古铜色肌肤,虽然生得俊俏,可脸上却常带着丝丝冷笑,让人觉得他目空一切之感。

两个人在门口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似乎迎接有了一种默契,居然相对一笑。

“惟灏兄。”

“柳蟒兄。快快里面请。柳蟒兄大驾光临,让小弟蓬荜生辉啊。”

“惟灏兄客气了,在下久闻吴越四公子大名,今日相见恨晚。”

两个人相互吹捧一番可谓臭味相投。

“柳蟒兄今日相访,必有赐教,不妨直言。”

“惟灏兄果然和在下的脾气。在下有一事不明,特来向惟灏兄讨教。”

“请柳蟒兄问。”

“如今的吴越谁最大?”

“这个……”

滕柳蟒的这个问题问得十分促狭,让钱惟灏不由得思忖起来。

论理吴越自然是吴越王最大,不过钱俶献土。那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自然吴越就是赵光义这个皇帝最大。可滕柳蟒显然不是问这个。他问的是“如今”,也就是眼下的吴越。

腾瑞鸿是临安知府,就算是八府巡按,钦差大臣也只能管到,赵光义让他代天子巡察的几个州县,管不了两浙十三州八十六县。

实际上,钱俶离开吴越,已经把吴越管理权限下放给了两个人,一个是监国的安僖王钱楚华,另一个是协管的捡校太保钱惟治。所以应该算是这两个人最大。其实,腾瑞鸿来接管的权利,也是他们手中管理临安的那部分权利而不是全部。

钱惟灏听出了滕柳蟒的弦外之音,勉强回答,“柳蟒兄应该知道吧?安僖王是监国,自然算是如今吴越最大之人,另一个就是协管的捡校太保钱惟治了。”

“怪不得此二人不把家父放在眼里。”

“柳蟒兄指他们二人没有去迎接钦差大臣吗?”

“正是,吴越满朝文武都在,独独少了他们兄弟两个,岂不是目中无人?”滕柳蟒愤然。

滕柳蟒的态度让钱惟灏感到有机可乘,“柳蟒兄可曾听到关于安僖王的那些传闻?”

“惟灏兄不妨说来听听?”滕柳蟒颇感兴趣。

“柳蟒兄可知一年前,安僖王还是吴越世子?”

“哦,这个实在不知?一年前在下还是金陵粮道守备之子,并不了解吴越的情况。”

“倒也是,一年前吴越与南唐处于敌对状态,各种情报相互封锁,很多事情外人的确不知。”

“请惟灏兄不吝赐教。”

“一年前,吴越世子当街遇刺身亡,谁知造化弄人,大罗神仙保护他,重聚魂魄居然起死回生。”

“啊,竟有此等奇事?”滕柳蟒一脸的不相信。

“人死岂能重生?定是一出江湖把戏。”

“更奇的是,这个复活的世子,相貌与死去的一模一样,没有半丝半毫差矣,偏偏性格迥然,行事风格大相径庭。”

滕柳蟒对这件事越来越感兴趣,“有趣得很。不知死去的是怎样?复活的又如何?”

“死去的是纨绔子弟,整日无所事事、走狗斗鸡、吃喝嫖赌、草菅人命的恶徒一个。”

“哈哈哈,这等说来倒是与在下有得一比。”

滕柳蟒厚颜无耻大笑起来,“活过来的怎么样?”

“活过来的,经天纬地、胸怀韬略、文治武功均在上乘,被吴越百姓奉为神明。贬为安僖王后,放逐夜郎,半年中不仅将夜郎治理的夜不闭户、路不拾遗,而且以5万军平定南楚叛乱,又协助父王击败南唐,迫使南唐签订合约,让城十座,赔偿白银50万两。又献金银无数于大宋,深得先帝赏识,加授平章事,节吴越十三州。故而才算得当今吴越第一人。”

滕柳蟒不由得站起身,瞪圆眼睛,“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这样惊世骇俗的变化,让滕柳蟒全然无法相信。

“柳蟒兄不信,在下也不信啊。”

钱惟灏长叹一声,“当初因为不信,曾经向王后请了懿旨三堂会审,接管居然被他顺利过关。若不是先帝忌惮他有野心,暗示父王贬去他的世子,至今都是监国的世子,等同于吴越王了吧。”

“此事必有蹊跷,惟灏兄不曾继续追查?”

“在下一直在追查,可叹孤掌难鸣,吴越没有人可以相信。不瞒柳蟒兄,在下也曾经组织暗杀,结果损兵折将,不过让他收了一点小伤。如今他与捡校太保沆瀣一气,在吴越一手遮天,在下已经莫可奈何。”

“不妨,此次以后你我兄弟同心除了他。否则,家父在临安无法治理。”

“这个人不好对付,我们要仔细筹划才好。”

“这个人可有什么软肋?”

“软肋?”

滕柳蟒这么一问,到让钱惟灏想起了前几日的事。

“说起软肋,倒是有一个女子,很受他的关怀。”

“什么样的女子?”

“先说安僖王的其他异状,他居然把原来九个老婆都和离了,现在却独独对一个小姑娘十分青睐。”

“竟是一个小姑娘吗?”滕柳蟒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确实是个十五六的小姑娘,叫文英。在南门街上,开了一家字画馆,画得一手好丹青。”

钱惟灏说出了自己的怀疑,“这个叫文英的女孩子来路不清。在下怀疑她是个鬼魂。”

滕柳蟒惊得看着他,“鬼魂?怎么回事?”

钱惟治告诉他,宝月楼的富锦桂,曾经下了武肃王墓,发现右耳室,菱心公主的棺椁是空的,又拾回来一枚金鱼符,还将此物送给自己,希望可以查实此事。不料第二天这枚金鱼符在自己书房立不翼而飞……

等等,一五一十告诉给滕柳蟒,听得滕柳蟒张嘴结舌。

“居然有事此等奇事,看起来这个女子和安僖王是一路的。这件事查出来必是惊天动地的大功一件。”

“正是,这几天安僖王、捡校太保和西卫庭指挥使,似乎带着那个女子又去过武肃王墓。可惜在下的人不敢靠近,没有查到有价值的东西。”

“在下回去离开告诉家父,我们一起查,用官府的名义查,一定可以查的水落石出。”

“如此甚好,在下一定出一臂之力。”

滕柳蟒阴森森低笑起来,“惟灏兄,知道你恨安僖王,没有想到你这么恨他。你们兄弟是一直不睦吗?”

钱惟治一声苦笑,摇摇头回答,“哪里?原来的世子没有什么值得在下忌惮,自然也不会去恨。父王也屡有要罢黜的想法,在一干兄弟中,在下是最有可能成为新世子的人选。故而,当初反而和他走的颇近,时常鼓励他去干那些吃喝玩乐的勾当。”

“因为他一夜之间改邪归正,惟灏兄也就失去了成为世子的机会?怪不得如此忌恨安僖王。”滕柳蟒点头称是。

“柳蟒兄,此子对于你们父子,也必是心头大患。此子博古通今,而且料事如神,不是好对付的。你们切不可掉以轻心。”

“多谢惟灏兄提醒。我这个人没有什么本事,整人的法子还是有些。听了惟灏兄的一席话,在下已经有主意对付他了。”

“原来柳蟒兄已经有了章程?那就太好了。只要用得上在下,柳蟒兄只管差遣,惟灏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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