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宋朝中状元
第三百十三章 暗侦密查
穿到宋朝中状元
严鹏
第三百十三章 暗侦密查
本章字数: 7594

司徒宏得了这个去暗查安僖王府家眷的差事,实在是寝食难安。算起来他不是安僖王属下,也不是安僖王的好友之列,不过因为他和钱惟治走得近,两个人算是朋友。

在钱氏兄弟里,也只有钱惟治和钱楚华走得近,也只有他们两个都是位高权重,偏偏倒不像和其他兄弟那般明争暗斗。

还是在吴越国的时候,两个人就不喜欢那种世子位之争。时下换了大宋,更是没有了丝毫利害冲突,关系自然越发亲近许多。

一句话叫爱屋及乌,因为这层关系,无论是他们,还是旁人,少不了被看成一党。当年朝野有人戏言,吴越有三党,一是三子党,二是四子党,还有一个就是权王党。何为权王党?就是吴越最有实权的王子党,指的就是世子钱惟濬和次子钱惟治的联合党。

其实不论是当初的钱惟濬和钱惟治,还是后来的钱楚华与钱惟治,都不是结党营私之人。钱惟濬是狂妄无知,钱楚华是不屑结党,加上钱惟治不喜钻营,都并无结党之实。

不过是因为二人在诸王子中位高权重,一个是曾经的世子,以后的安僖王,是诸王子中唯一封王之人。另一个是捡校太保,位列三公,都不是凡人可比。

这个司徒宏被夹在里面,着实有些尴尬。不过也因此,还是和安僖王走的较近,多了几分亲近在里面。

司徒宏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去找钱惟治说说。

钱惟治字和世。钱倧长子。宋军下江南,从钱俶平常州有功,为奉国军节度使。太宗即位,进检校太保。俶既纳土,惟治奉献兵民图籍等,改领镇国军节度。俶死召还,起复检校太保。累上表请罢节镇,不许。晚年贫匮,特转右武卫上将军,月给俸十万,累加左神武统军。善草隶,尤好二王书,家藏书帖图书甚众。有集。

虽然吴越献土,太宗赵光义反而加封了镇国军节度使。虽然不同于安僖王的节度使,有兵权在手,也是一方大员。之事他并未上东京领衔就职,而是一直托病在家。

钱惟治还是个诗人和书法家,他的诗在北宋颇有盛名。

他的《春日登大悲阁》,颇有意境,

圣主钦崇教,千光显绀容。映云窗倚暖,笼月箔花重。

净刹香风远,危栏碧雾浓。胜因良以咏,华阁一斯逢。

还有一首颇有趣味,为增字诗。

阁,阁。

般斤,郢作。

木从绳,工必度。

华饰藻绘,密施榱桷。

明蟾代宝灯,瑞雾为珍箔。

栏危似倚高空,梯回疑穿碧落。

很有一种形式美的感觉。

钱惟治托病在家,听闻司徒宏来访,便请入书房奉茶。

“司徒,你今日怎么会来?”

“太保大人,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实在有一事不知如何是好,特来求教。”

“司徒何事如此为难?”

司徒宏把夜西昌对他的要求如实告知。

钱惟治其实已经得知了兵甲出了意外,他自然算得的第一消息,是许古廉送回来的消息。

许古廉知道事关大哥钱楚华的职责,除了上报朝廷,也第一时间给临安送了信。送到临安的消息,一则给了安僖王府的王妃白凤菊,另外两则,其中之一就是钱惟治。还有一个人得了消息,是晏字猎。

钱惟治是钱楚华的叔伯兄弟,又走的亲近。许古廉是知道的。兹事体大,许古廉担心安僖王府都是女子,不知如何处置,便想到了安僖王的两位兄弟。他自己是远在天边,心有余力不足,更何况还想到了恐怕会牵扯到自己,已经脱不了干系。

“司徒怎么看此事?”

“只怕无论怎样,安僖王已经难辞其咎。只是不知圣上最后会怎么处置?”

钱惟治沉思片刻,又问,“司徒,你知我与安僖王乃手足之情,我绝不会相信那些无稽之谈。只是君王一怒天下变色,只怕从此安僖王府难有宁日了。”

“夜西昌在试探我,也是试探王妃,他想看看王妃是否已经预先得知了消息,又是否会畏罪潜逃?”

“司徒,不瞒你说,我早已得了许古廉送来的急件,王妃自然也收到了。不过安僖王府一如既往,并没有丝毫惊慌变化,更不必说什么畏罪潜逃。无罪何来畏罪,又何必潜逃?”

司徒宏叹了口气,“在下又如何相信?只是这事与皇司城说不得。”

“你只管去安僖王府见王妃,她并非寻常女子,自是知道应对之法。”

“如此,在下就去了。”

白凤菊听门房来报,说是皇司城副指挥使司徒宏来访,心中一是了然。皇司城是干什么的?出了这么大事,许古廉既然送来急信,自然也会八百里加急奏报朝廷。皇司城管的就是这些事,司徒宏找上门,也是情理之中。叫白凤菊多思忖了几分的是,为什么夜西昌自己没有来?这显然是有对司徒宏的试探在里面了。

白凤菊带着越溪华在大堂见了司徒宏。

“王妃在上,下官司徒宏给王妃请安。”

“司徒大人不必如此客气。不知大人所来何事?”

“王妃,不知这些日子可听到来自夜郎的消息?又可有王爷的消息?”

“司徒大人说笑话了。大人乃是皇司城的副指挥使,天下可有皇司城不知之事,要来问其他人?”

司徒宏笑笑,改了口,“嫂子,你切莫为难小弟。”

白凤菊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也笑笑,“这是怎么?不叫王妃改叫嫂子了?说吧,你即要以自家人的身份来谈,不如直言。”

“小弟遵命。嫂子,你应该已经知道出了大事,夜郎运出来的十万兵甲,在青龙山出事了。押送的安僖军都郎将侯子坤,伙同青龙山匪首杜唇虎劫了这批军资。却不知为何又出了变故?双双被毒杀在青龙山青龙庙中。他带的一万安僖军和杜唇虎的万余匪众,也全部死于非命,青龙山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许古廉在龙首峰后山,找到被炸毁的山洞,看起来十万兵甲已经全部被毁。”

司徒宏索性直言相告。

白凤菊点点头,“这些我都知道了。古廉有信来,也有信给和世,你应该已经去找过他吧?你今天是夜西昌叫你来试探的。”

“东京来了密查令。圣上震怒,要皇司城严查此事。”

“查是一定要查的。这个泼天大案必有人在幕后策划,而且针对的正是安僖王。”白凤菊一针见血击中要害。

“嫂子为何这般说?”

“十万兵甲是安僖王督造,兵甲被劫毁已经有了不可推卸之责。侯子坤是安僖军都郎将,护送人员都是安僖军,不是知情也有用人失察之责。现在知情人和参与的两万余人尽数被杀,只有灭口一条理由。有如此大能,普天下得有几人?”

白凤菊一番分析,让司徒宏心惊肉跳,“嫂子,这岂不是无需细查即可定罪?”

“这就是幕后之人狠辣之处。”

“嫂子不该先避一避吗?如此大案,必会牵连家眷。”

“司徒,你糊涂了吗?我若是走避,岂不是坐实了夫君之罪?”

“可一旦君王震怒,倾覆之下岂有完卵?”

白凤菊凛然而立,“我乃安僖王妃,岂会让小人计谋得逞?文英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却不会坠了安僖王的名头!”

司徒宏深受感动,也站起身,“王妃嫂子,弟必如实上报,为安僖王与王妃极尽微薄绵力!”

“司徒有心了。”

白凤菊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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