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刃和钱顺把信送到后,分别从夜郎和东京出发,再返楚地去追赶安僖王率领的大军。他们两组人马各有五六名玄铁卫组成,又配了双马,速度极快,日夜兼程,很快进入楚地。在经过楚兴州的时候发现,这里并没有楚军,不知道为什么,楚地已经失去了马楚军和马顺吉的踪迹?
两队人马却在楚兴州城下意外会和了。
“小顺子。”
“玄大哥。遇上你太好了。你有王爷消息吗?”
“没有,我也刚刚从东京赶来。”
“玄大哥,兵甲出事了。”
“兵甲出事了?”玄刃不由得浑身一个激灵。
十万兵甲何等重要?说是安僖王的命都不夸张。怎么就出事了。玄刃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离开勒住马头。
“小顺子,说清楚,究竟怎么回事?”
玄刃一脸严肃,钱顺苦着脸说:“三爷告诉我的,让我找到王爷,第一时间告诉他,侯子坤这个王八蛋伙同青龙山杜唇虎劫走了这批兵甲,运上了青龙山,却不知道怎么两边有打起来,都死了,可兵甲也在青龙山后山山洞被炸毁了。”
麻烦了,兵甲被毁,安僖王脱不了干系,甚至会牵连很多人,玄刃眉头紧蹙。
“小顺子,许参军可有给王妃送信?”
“有,三爷不仅给王妃有信,也给二爷有信,让他们早做准备。”
“如此,我们快走。尽快找到王爷才是。”
玄刃一马当前,钱顺紧随其后,十余骑经过谢城朝着大军追击马顺吉的西南方向狂奔。
渐渐进入伏牛山地区。伏牛山脉规模巨大,山势异常高峻雄伟山脊狭窄陡峭,多呈锯齿状或锥状。发源于山脉两侧的河流或谷地,下切强烈,形成一些又窄又深的峡谷或嶂谷。并有很多的跌水和瀑布,使山区具有明显的峰高谷深的特征。
在他们前方很快出现了大军经过的痕迹,更加令人惊疑的是大批马楚军丢下的铁器。这种情况让玄刃警觉起来,他勒住马,跳下来。蹲在地上仔细查看。
钱顺也下马跟过去。
“玄大哥,是马楚军被王爷追上打败了吗?”
“不像,这里没有经过战斗。这些铁兵器是马楚军故意丢下的。”
“他们是不打了吧?没有兵器怎么打仗?”
“这里没有发生战斗的痕迹,马楚军却把兵器丢了,我怀疑其中有诈。”玄刃站起身朝前面望着。
“走,我们快追。”
一行人继续追击,沿途看到更多被丢弃的铁器。追到老君山附近,所有痕迹都消失了,老君山也变了模样。这片地区显然刚刚经历过一场灾害性的地质变化,曾经有过一次级别较高的地震,使得原来的地形已经发生了实质性改变,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钱顺跌下马,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爷,这是怎么啦?爷,你去哪里了啊?”
玄刃也下了马,阴沉着脸看着眼前的一片泥泞乱石,有些不知所措,片刻后下令。
“你们去找人来问一下。”
身后的一群人迅速散去,找来了几个山民询问。得知不久前这里发生了大地震,山崩地裂把老君山震得面目全非。在地震之前,确实有人看见两支军队进了老君山。一支是打着“楚”字的军队,还有一支是安僖军。
玄刃知道事已不可为,劝住了钱顺,道,“小顺子,现在只能看王爷他们的造化了。山垮了,我们已经无法进山,就是勉强进去也是找不到的。
王爷非是常人,现如今只能从速返回临安,把着情况告知王妃,在要派人去夜郎告知三爷。
我们还是分头行事吧,到了楚兴州分手,你回临安,我去报给三爷知道,请王妃、三爷和二爷做主吧。”
钱顺哭也哭过了,心知哭也无益,点点头,“好,求菩萨保佑王爷吧。王爷命大,上次挨了一刀都可以起死回生,想来这地震也是躲得过了。何况还有这么多兄弟们在一起。”
一行人说定了转头返程。
先说玄刃快马赶到夜郎,直奔府衙,正看见许古廉和石炼岫坐在堂上,便进去禀告。
“玄刃,你这是从何而来?”
“三爷,卑职从南楚赶回?”
“快说,可遇到我大哥?安僖军现在何处?”
“三爷,这位是?”
“但说无妨。这是东京皇司城副指挥使石大人。石大人这位是安僖王身边的玄铁卫首领玄刃。”
“卑职见过石大人。”
“玄首领可是安僖王派你回来禀告战况?”
“石大人,20日前,安僖军在谢城大败马顺吉。安僖王命令属下回东京汇报战况。卑职将战报送至东京后,按照王爷指令折返楚地追赶大军。在楚兴州遇到了回夜郎报信的钱顺,也是奉命折回追赶大军。我们一路沿着大军留下的痕迹追至楚腹地,发现沿途都是楚军丢下的铁器,一直延伸到伏牛老君山附近线索中断。老君山已经被地震崩塌,山川巨变无法同行。就地查问得知,地震前却有马楚军进入老君山,又有安僖军追击而去……”
说到这里玄刃戛然而止。
许古廉瞪大眼睛看着他,“没有了?”
“没有了。”
“十几万人都没有了?”
“周围走访没有发现任何迹象。老君山已经彻底毁灭,卑职无法继续寻找。”玄刃深感自责低下头。
“怎么会这样?马顺吉的楚军丢弃兵器逃进老君山,大哥率安僖军追击进去,任何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不成?”许古廉似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跌坐在那里。
石炼岫默不作声沉思许久,紧蹙眉头,“玄首领,只怕要请你随在下再走一趟东京了。兹事体大,石某只能带你回去复命。”
“卑职听命。”玄刃不做反驳。
石炼岫又对许古廉说,“许参军,夜郎无人留守总是不成,麻烦许参军暂时留守,等在下禀明圣上,再做定夺。事不宜迟,即可出发。”
钱顺在楚兴州与玄刃分开,仍由几个玄铁卫跟随,忍着悲痛,快马加鞭返回临安。
赶进安僖王府已是入夜时分,钱顺不顾一切直冲内堂,人尚未至哭声已至。
“王妃,出大事了。”
白凤菊刚要卸妆,就听见了外面钱顺一路哭喊着进来,不由浑身一个激灵。连忙让越溪华开门询问。
“小顺子,出了什么事?”
“王妃,王爷他们都不见了。”钱顺心头大乱语无伦次。
“越溪华,给小顺子水,先喝点水再说,慢慢说。”白凤菊极度冷静安抚钱顺。
钱顺喘口气,渐渐平复,将事情尽数说明。
白凤菊眉头紧蹙,心中犹如千军万马。钱楚华带着几万安僖军追进老君山,任何老君山发生了地震,现在人迹全无。几万马楚军和几万安僖军都不见踪迹。这样的场面岂不是似曾相识?
白凤菊第一时间就想到一个问题,钱楚华闯进了时空之窗,老君山有个时空隧道的裂缝,所有人都进了时空隧道。时空隧道发生变故,所以引发了老君山的地震。钱楚华很可能又穿越了,可去了哪里,是过去,后山未来?白凤菊猜不出来。
白凤菊没有惊慌失措哭闹,反而异常冷静。
看了看越溪华,对钱顺说,“小顺子,你不要哭了。王爷命大,不会有事。现在听我说,我说的你们记住,必须照办!”
“王妃,王爷不在,小顺子一切听王妃的安排。”